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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额娘,儿子瞧着您脸色好多了!”福临边坐下边关切道。
与乌云珠坐了会儿,我便缓缓离了侧殿,回到正殿,我反反复复考虑了一番,只能将四阿哥的平安,托付给费扬古了,以我想家人的理由,差灵若让费扬古明儿有空入宫一趟。
听了我的话,太后还没开口,倒是福临往前走了几步,“皇贵妃,你不必多说,朕意已决。”
一眨眼的时辰,苏茉尔已经不在我的旁边,在我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她就已去了太后身边。
“为什么啊?皇额娘!”福临猛地站了起来,“从前,儿子想做什么,您不同意也罢,如今儿子想立四阿哥为太子,您又不同意,这到底是为何啊?莫不是……”在福临越说越激动时,我立马插嘴道:“皇上,皇额娘息怒,臣妾有话说,”他俩点点头,允许我说话。
坐着软轿回到承乾宫,我并未回殿中,而是去了乌云珠所居的侧殿,
没有让人通报,独自进入殿内,炭火烧得极旺,倒是稍去了些我从外带来的寒气,乌云珠似在绣花儿,又像是在那想什么,没发现我进殿,待她回过神儿,讶异地看着我,我干咳了声,忙福身道:“姐姐安。”
绝对不能这样,我揪着帕子手握成拳,越握越紧,心中仿佛已然打定主意,回过神儿来看着有只手在我眼前晃,抬眼去瞧,乌云珠的眼眸正充满疑惑地盯着我,见我不言语,她便关心地将我的手执起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啊?”
“妹妹同安喏。”她从小炕站了起来,同样向着我福了福,随后示意我坐。
“怎么会这样?福临小时候是多么听话的孩子,如今怎会变得如此不听话?”孝庄执着杯子,喝了水,摆摆手,让我们先下去。
第三十七章 求费扬古帮忙
“没事,我只是累罢了。”我摇着头,柔声说。
她展颜一笑,拍拍我的手,像是故意叹了口气,道:“你啊!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只见孝庄执起帕子,略带笑意:“底下人服侍得好,哀家的身子自然也就好了!况且哀家身边还有皇贵妃她们。”
第三十六章 打定主意
苏茉尔明了,向我点点头,随后我跟着她便退了出来。
不一会儿刮来阵大风,被风吹得,我脸上颇有些难受,便执帕揉了揉眼睛,苏茉尔见我这样,似在想,我在难过,安慰了我一番,说话间,我轻轻抬起头,将信将疑,脸上展现出一抹忧伤,“太后跟皇上如今这般,是思雪不好。”
得到允许,我想了想便启齿道:“此事,不用说皇额娘不同意了,臣妾是四阿哥的亲额娘,也不同意,况且四阿哥那么小,臣妾想他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够了!。”
“姐姐,你是不是又在逗我?”秋妍无奈地将那个半成品重新拿起,欲要出门,我将东西抢到手中,仔细一瞧,那丝帕上两只淡蓝色略有些橘黄花纹的蝶儿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像是快要飞出来,“美,妙啊!”我嘿嘿一笑,眸中略带惊艳,
“既然皇贵妃如此温顺,那四阿哥长大后也就更不用说了!”福临颇有深意地笑了。
“天天这个时辰,不是在侍奉皇太后吗?妹妹怎么过来了?”
闻此言,仿佛,引了福临欣慰的目光。
苏茉尔将门关上,走了几步,却唤人找来春竹与寒香。看起来要打发让我回去,我深感愧疚,咬着唇欲启齿,却不知该如何说。
我敷衍地说了一个“是”字后就稳稳地退于苏茉尔旁边。
没想到,福临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地踢了一下椅子,甩帘儿离了去。
“福临,你孽障……”被自己儿子截住心事的孝庄太后发着抖指向门:“滚!”再加上情绪有点激动,便紧皱着眉头,接着她手拿帕捂着嘴,另只手按着胸口,没一会儿伴着剧烈的咳嗽声,场面僵硬,更多的却是压抑。
正想着,却听到灵若跟费扬古说话的声音,秋妍赶紧返了进来,站在我身边欠着身子,
我的目光移至太后身上,因为顾着规矩,不能直看,所以我只是时不时地看看她,执着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随即她眸光一闪,仿佛,有了一定的主意道:“皇贵妃温顺,哀家知道,四阿哥是个可人儿的,哀家自然也是打心眼里疼他。”说着,她执着茶盏,又抿了一口,续而放下,“若是,你还是想旧事重提,立四阿哥为太子,那哀家只有仨字,不同意。”就这么一说,已经打定主意,深宫险恶,或许我明儿就会死在别人手中,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把四阿哥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时机成熟就接回宫。
看他如此笑。令我在心中有些慌,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又要旧事重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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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让我有些疑惑,是福么?那为何他对我的好,我会想逃避?难道因为遥远的以后,我就什么都不可以顾了?
福临走后,我顾不得思考什么,给孝庄倒了杯水端过去,见苏茉尔伸手抚着孝庄的胸口,为其平心气。
“嗯……”说话间,春竹寒香缓缓来到我身边,欠了欠身子,见此,我缓缓福了福身,端庄地走了出去。
“鬼?哪里有鬼?”秋妍将手中的刺绣扔在小桌,赶忙站起身子,朝我这小跑过来,我作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小心吵着四阿哥,随即不动声色,道:“看错了!”
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安,秋妍活泼地叫了一声:“姐姐,你看,怎么样?”我瞄了一眼她手中绣得的半成品,又见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我淡淡一笑:“你这丫头,小声点。”又像是第一次看到她手中的绣品,忍不住地惊讶道:“鬼?”
似乎就已想到了什么,他自嘲一笑,道:“皇额娘,莫不是想让你科尔沁女子所生的皇子成为太子?有朕一个当皇帝还不行吗?!”几乎是用吼的。
“一言难尽。”我叹了口气,便将方才在慈宁宫所发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诉乌云珠,“所以,我如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见我愁眉苦脸,她放下针线,认真地道:“皇上到底是看重你们母子,想来如今这般,也是想让你们过得好点儿而已。”闻言,我神情恍惚,不知是喜是悲,“可是,能与他携手同心,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装作没看见,只说:“服侍皇额娘是臣妾的本份,算不得什么。”
“在他看来,这些怕是都远远不够吧。”乌云珠话音刚落,我仿佛已经想到,以后会发生何等可怕的事儿,会被人残害生命,夺嫡,最后姐妹成仇,兄弟反目,最后,我们变得姐妹不像姐妹,孩子们兄弟不像兄弟。
次日申时,我正卧于小炕,给在摇篮中睡熟的四阿哥盖了盖被子,秋妍在旁边拿着刺绣打发时间,眼看着棉纸糊的窗外才暖了不久,却即将要落下的暖阳,我有些浮躁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似的,顿了顿我摇摇头,又在乱想了,每次的预感都不怎么准,
“是吗?还未绣完呢!绣完我要送灵若的。”闻灵若二字,我似想到了什么,倒是看出灵若喜欢费扬古,今儿问问,如果费扬古也喜欢她,那两年后我就去找福临或孝庄求一个恩典,让她成为费扬古的侧福晋,虽说是个侧福晋,但只要他们彼此真心喜欢,无论是嫡福晋还是侧福晋,就算是妾,我也相信费扬古跟灵若也能相敬如宾,甜甜蜜蜜的。
“皇上对太后的怨恨,是早年织的,如今这样不是你的错,奴婢都明白。”她拍了拍我的手,“皇上如今这样是否因为那摄政王多尔衮?”边走着边说,闻言,苏茉尔点点头,随即本能地看向我,“唉,”轻叹了口气才道:“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