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2/2)
我忽然心跳如擂。为着眼前这一刻他待我如珠如宝。
好在他握得不紧。又或许他只是想要逗一逗我,我轻轻一挣,那只禁锢着我的手便松开了。我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轻轻揉着手腕子。
他的所作所为,终于触及到了姜洛和履癸的逆鳞。于是他终于败落了,在夏王宫的小小角落里了却残生。
却无半分怪罪。
清风朗月般的履癸,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若不是姜洛才在不久前同我讲过落落的故事,我几乎就要怀疑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那么重的心伤。
我从未见过这样平易近人的履癸。于我而言,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的体验。不知道为什么,堵在胸口的浑浊的气息忽然变得淡了一些,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他那么清风朗月的样子。
他有些反应不及,愣了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跪着的秭归已经悄然直起了身子,他的面上略略带了笑意,“其实宫中这样的药油很多,只是大多都不好闻罢了。今日娘娘扭了脚,大王怕娘娘不喜欢那个味道,这才特意令御医们重新调整了配方赶制出来的,全天下仅此一瓶呢。”
我忽然想起誓将军,那个我差一点就要嫁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顺利的回到了有施,事实上,在我的内心里,我一点也不想要他回去。
“你在想什么?”履癸的手指轻轻拽住我一缕发丝,绕在他的手指上把玩着。
他却顺势握了我的手。
他的面上微微带了笑意。“妺喜,孤的爱妾,你一直在孤的胸膛上摸来摸去,是终于发现了孤的美貌了吗?”
我有些疑惑,知道手腕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我抬头一看,履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替我擦好了药油,他的手正握着我放在他胸膛的那只手上。
履癸的面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他将手握拳抵在唇边,干咳了两声,瞥了秭归一眼,“就你话多。”
姒发和姜洛在上位之后的水火不容,这其中又会不会有姒发身后势力的影响?
酋长哥哥早已看他不顺眼了,苏夏又被他伤了心,再也没有一个人在前面帮他挡着来自酋长哥哥的明枪暗箭了。
他终于自榻上站起来,裸露在空气中的半个胸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着,我忽然觉得面上有些火辣辣的烫,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动。
我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力挣开他的手。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悄悄的烧了起来。
是姜洛教会他放下身为太子的架子,他学会了礼贤下士,让那些颤栗的诸侯大臣们终于下定决心追随他左右。
而第二次逃离——
而姒发纵然有心废弃这个太子,却再也找不出来另一个儿子继承他的帝位。
履癸重新走到旁边,小心地扶着我躺下,又地替我掩好了被子,这才坐在我身边。他身上微苦的龙脑香和兰花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味道。他弯下身子,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湿热的吻。
他微微笑起来,眼睛里盛满星星一样了光芒,我这才注意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黑了,现在亮起来的,竟然已经是烛火。屋里的东西已经有了影子,我看着屏风后面的一团黑影,心忽然咚咚地跳起来。
一抬手,却闻到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气。那是被他握过的手腕的味道,和上午他替我搽过的药膏的味道并不十分像,我有些疑惑的问他,“味道怎么不同了?”
何止是没有见过呢。自我有记忆以来,从未离开过有施王庭,我无数次想过逃离,唯一一次的接近成功却在誓的干预之下彻底失败了。再后来,我终于离开了有施,离开了那所囚了我很多年的宫殿——却是在赶往另一座巨大的牢笼。
我回过神来,“大王果真要带我出去么?可是,”我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子盖着,根本看不见,“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怎么出去呢?”
我不敢想象一旦他回到有施之后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忽然想起了落落小公主。
我推了推履癸,“大王,夜深了……”
他或许是想要给自己已经无力掌控的履癸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我想姒发是怀疑过那个孩子的死亡的,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履癸的身边早已聚集了一众大臣。事实上,按照履癸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会再接受那些草包和在他身上和姒发那位小儿子身上举棋不定的诸侯和大臣们的。
他将两只手平举起来,秭归将外袍披在他身上。总算不用再面对他的赤裸,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这个倾注了姒发和他的宠姬太多心血的孩子突然暴毙了。
“孤的王后是在邀请孤今夜就歇在你的寝宫么?”
或许姒发曾经是真的将她当成亲生女儿来宠爱的。只是随着履癸身份的愈加水涨船高,这种来自祖父对孙女的亲情渐渐变了味道。
第92章 秘密
我不禁有些怀疑,姒发作为大夏的上一任帝王,他的势力早已经渗透了夏王宫的每一个角落,若非他真心求死,姜洛那些小小的计谋真的能够得逞吗?而随着姒发的倒掉,他隐藏在黑暗中那些势力,是否又被彻底的清理干净了?
“妺喜,快些好起来,孤带你去看看斟鄩城里的风光,孤保证你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面上隐隐带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