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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人,而是有只猫。
探花突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强有力的爪子伸向了赵故遗的手,阻止了他刚刚的动作。月赵立马将探花抱住,不让它再为非作歹。
“赵公子,你没事吧?”
“呀,都流血了,房间里有药,我给你上点药吧。”说着便要下床去取药。
赵故遗拉住她的手,“我有药,用这个。”他从怀里取出了一瓶蓝色的小药瓶,月赵一看,正是曾经自己被猫抓伤,他给自己用的那瓶。月赵拿过药,那只猫又凑过来阻挠她。她一拍它的脑袋,“去,旁边待着去。”
她揭开瓶盖来,细心地将药粉洒在他的手背上。
“这猫,怎么会在这?”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找来的,赵公子,对不起啊。我替它向你道歉。”
赵故遗摇摇头,道:“没事,小伤。不过,它还挺调皮的,就和你一样。”
“呵呵……”月赵尴尬地笑笑,“其实它平常很乖的,不会随便抓人的,今天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赵公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管好它。”
“好吧,那我就罚你在这里把伤养好了才能走。”
“啊?就这样?”月赵身上的伤完全是被谢挽凌那一掌给拍的,可能得养个几天。
“对啊,不然,你还想怎样?”
“没没没,好,我答应你。”
等他走后,月赵才收了那张笑嘻嘻的脸,睨向黑猫:“不是让你不准出来吗?听不懂人话吗?”
骂了之后又她感觉哪里不对,重新说:“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反正你今天是惹到我了,罚你一天不许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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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郡王府内的花园里阳光满照,一个穿着绛色衣服的小男孩,蹲在池子边。他手上拿着一根青绿色的细枝条,正在刮着什么。旁边的花团挡住了月赵的视线,她看不到他在刮什么。
只听见他在说:“小鱼粮,瞧你这可怜样,真是一点也没改变。”
月赵走过去看见他的面前,池子边沿上,趴着一只黑猫,而他正用细枝条刮它背上的毛。
“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小鱼粮?谁允许你给它起名字了?”她一把将探花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它的背。
千绛嗤之以鼻道:“一只猫,反而可怜得像那喂猫的鱼粮。你说我这名字,难道取得不贴切么?”
“那我就喊你小屁孩咯?”月赵见他这两年一点变化也没有,还是孩童模样,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两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有长大呢?
“滚你娘的蛋,不许叫我小屁孩!”千绛的眸子里激起了一阵明亮的火光。
“好好好。探花是我的,不许你乱给它取名字。”
他忽然无邪地笑了:“我说你又不是公主,干嘛给它取名叫探花,怎么,想让他给你做驸马啊?”
民间常说公主选驸马,不选状元也不选榜眼,一般都选那探花郎,因为探花郎大多都是俊美的男子。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月赵恼羞成怒,一脚踢翻他手上的枝条,说:“小鱼粮,我们走!”
刚说完,她就发现自己说错了,完全被千绛给带偏了,“不对!探花,我们走!”
走了几步,她又倒了回来,逼近千绛。
千绛双手做出交叉的手势,连忙退后道:“别啊,你不会还想打一架吧?”
月赵冷睨着他:“你刚刚说一点也没改变,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见过它?”
“你不知道吗?”他反问道。
“我知道什么?”
“好吧,你不知道。”他开始回忆起来,“曾经的小鱼粮……”
“是探花!”月赵黑着一张脸打断他。
“好吧。曾经的小鱼粮,是那么的可怜。它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浑身都是血块,血块干了,就粘在它的皮毛上,而我就用木条替它清理掉那些血块。”
“期间碰到了它的断尾,我看见它在流泪,流红色的泪,它的眼睛里面,也全是红色的血。那一刻,我觉得它是那么的可怜。”千绛说得悲戚,脸上还全是夸张的悲伤情绪,像是在表演一场戏一样。
月赵听到这些,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说不出话,她的探花,竟然遭遇过这些。
“断尾?它的尾巴不是好的吗?”月赵轻轻地抚摸它的尾巴。
“可能……他又自己接回去了吧。”
“断了怎么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的尾巴为什么会断?它又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这个,你问他自己咯!”
“它又不会说话,我怎么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些了。”
月赵低头轻抚它,“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早该想到的,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滚烫的眼泪滴到黑猫的耳朵上,它微微一颤。她擦干眼泪,又道,“探花,你一天没吃饭,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月赵奔去找赵故遗:“赵公子,我想借一下你的厨房。”
赵故遗一怔,说:“让蓝多带你去吧,需要什么都告诉他。”
“好,谢谢赵公子。”
蓝多本以为她要做什么大鱼大肉,就算不做大鱼大肉,也至少应该炒个菜吧。结果,她就只拿了几个红薯,而且也没扒皮,就直接扔进了火里。
就没了?
“你就打算烧个红薯,给我们家公子?”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满是怀疑。
“谁说我要做给你们家公子吃?”
“你不是做给我们家公子的?”蓝多诧异。
“不是啊。”
“那你是做给谁的?” 蓝多好奇。
她将那只黑猫抱在怀里,极尽宠爱地说:“当然是我们家探花啊。”
蓝多惊讶地指着她怀里的那只猫:“我们公子,竟然被一只猫打败了!”
月赵突然间很好奇:“话说,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住王府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60章 爷爷
蓝多颇为骄傲地仰起头:“这个可不是我跟你炫耀哦。你知道我们公子,爷爷的爷爷的爹爹,是谁吗?”
月赵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们公子爷爷的爷爷的爹,就是□□皇帝的弟弟,太宗皇帝!”
月赵一本正经地反问道:“那你知道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谁吗?”
“是谁啊?”
“也是□□皇帝的弟弟,太宗皇帝!”
看他一脸呆滞的模样,月赵说:“怎么样?惊吓到了没?”
“不可能!我们公子的才是太宗皇帝。你是冒牌的!”蓝多看她一脸不屑的模样,“你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公子真的是皇亲国戚。”
“你家公子爷爷的爷爷的爹,真的是宋太宗?”月赵认真地问到。
“自然是货真价实。”
月赵思忖道:“难怪,骨子里就透着高贵……”
“怎么样?你个冒牌货,还想攀我们王府的高枝,你配吗?”
她向他抱拳:“我不配,我不配,告辞。”
月赵其实极少用厨房,以前烤红薯她都是直接架一堆火,然后把红薯丢进去就完事了,没想到这个厨房,她竟然驾驭不了。
厨房内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她一边弄炭火,一边去掏红薯,弄得满脸都是黑色的炭。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蓝多走过来,抢过她手中的火钳,在灶洞里一阵捣鼓,无语道,“你的红薯把里面的烟道堵着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呛呢。”月赵边说边打了个喷嚏。
赵故遗看见厨房内传出来的青烟,以为着火了,一路跑过来,一进厨房,就看到月赵和蓝多两人的黑脸,煞是好笑:“我差点以为,我王府的厨房得重新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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