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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骗人。”
“我知道你喜欢刚才那个男人,可是你怕他不喜欢你,所以便编造了一个谎言,打算用一张婚书来拴住他。”
“???”月赵傻了,怒道:“你胡说……”
他忽然弯下腰凑近她,两只明亮的星眸凝着她,仿佛要将她卷入到他的世界里,“我还知道,你想我了。”
“你胡说八道!”
他的眸子,他的声音,真的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她的心无法平静。这人这么狡猾,武功又琢磨不透,她该怎样带他到阿愿那里去换解药呢?
她索性扑进了他的怀里,用软软的声音说:“是啊,我想你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我一个时辰不见你,就想得不行。这种感觉,你有吗?”
苗肆心中一震,她的头就靠在自己心口,而那里却正在无规则地跳动着。他闭上了双眼,冷声说:“没有。”
“哦,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月赵继续胡编乱造。
苗肆拉开她,退后一步,“在佛的面前,你也敢说这些?”
“佛也无法阻止我喜欢你。”
苗肆凝着她,这个小孩儿莫不是跟他走了一趟万年轮,就赖上他了吧?真把自己当他的新娘了?
月赵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虚,但仍硬着头皮直视他。他没再看她,将手负于身后,转身踏进了门里,“那便走吧!”
“走哪儿去?”
他没回她,月赵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塔里面摆着一圈的烛灯,但仍旧很黑。这么黑,不会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要干什么?”月赵陡然一惊,害怕得不敢上前了。
他没有回头,停下来缓缓说:“不是说喜欢我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可是,可是这也太快了吧?”
“快?”他思考了一会儿,“可我还觉得慢呢。”
月赵看见他黑色的背影继续朝里走,整个神态都是那么的气定神闲,她不禁怀疑,他真的是妖吗?妖怎么敢进佛塔?怎么敢在这里做那种事?
“你确定吗?在这里?”她问。
“嗯,快过来。”他催促道。
“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没回答,等她提问。
“两年前,你丢下我走了,是吗?”月赵想了很久这个问题,那晚她明明和他在一起,可是醒来的时候却在奉灵山的地牢,而且被抓的只有她一人,重点是,她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会被那些人当成妖怪抓走?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她这话一出,前面的人遽然转过身来,周边的烛灯骤时全都熄灭了,面前变得一片漆黑。他在黑暗中闪身来到她面前,扼住了她的脖子,那力量,仿佛要将她掐死。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的。”
月赵的手不停在空中胡乱拍打,好不容易碰到他的衣角,她死死抓住不放,眼角溢出了泪水来,温热的泪珠滚落在他手背上,他才终于放开了手。
他的手在黑暗中,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眼泪,那动作,轻轻的,柔柔的,仿佛与刚才掐她那只手不是同一只。
“疼吗?”他问。
月赵还在发着抖,自己刚刚差一点就死了,“嗯。”
“待会儿会更疼。”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黑暗中又走了一会儿,最后在一处地方停下。他将她放在地上,周围的灯光在这时又亮了起来。
第53章 棠球子
月赵紧紧握着拳头,将头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这里是在佛像的后面,高大的佛像背影就在她的面前。就在她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又转身离开了。
月赵见他朝佛像走了过去,飞身一跃,再落下时,手上已多了一副画筒。
她看着这画筒挺眼熟的,难道是他们当初偷出来的那幅画吗?
以前只以为他是个小贼,偷画是为了换银子,没想到他竟然将这画藏在了这里,他究竟要用它来干嘛呢?
他将画取了出来,然后往空中一抛,那画就在空中悬了起来,不落也不降。画慢慢展开,上面的景象也慢慢展现,整幅画太长了,画在空中环成了一个圈,而他们就站在圈内。
月赵借着塔内那点微弱的烛光,再一次看这幅画,上面的绿水青山是那么的逼真,自己仿佛就在其中一样。她感觉自己好像乘坐在小船上,船儿行得很慢,沿途的风光一览无余,美不胜收。
月赵看见他慢慢走近画,伸手去触摸画,他摸的位置是下面的那条河,那河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也撑着柱子站了起来,走近去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那他在看什么?
他像是陷在了里面一样,又或是陷在了某种回忆里,无法自拔。
苗肆盯着那画看了许久,才转过身来。他的手前伸,月赵以为他又要掐自己,便急急后退。可是还没退几步,身体仿佛就被他扼住了,可是明明他的手还没靠近自己。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在寂静中响起。
他的手在空中凝聚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拽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铃铛。随着铃声声响,月赵感觉自己的脖子,破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正在慢慢往外流。
那些血,全部被吸进了铃铛里,本就是红色的铃铛,此时俨然变成了一个血球。
月赵感觉喉口处被人活生生掏了个洞,身体里的血都在往外流淌,她疼得直流汗水,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原来他说的疼痛是这个啊,真的是痛不欲生啊!
“怎么,让你失望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看不见她的痛苦。
月赵冷着一双目,在烛光下是那么的凄凉。果然,不应该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他这样的人身上。否则,她只会死得更惨。
可笑,她竟还期盼着他能救自己一命。
真是笑死人了。
眼泪慢慢从眼角滑落,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不争气,老是哭?一定是太疼了的缘故。
等鲜血流尽之时,她是不是也就死了?反正明天也要死,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一天罢了。
“在我死之前,可不可以求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救救小琬……”
苗肆终于收了手,月赵看见他的手在昏黄的空中,对着画做着古怪的动作,接连重复了好几遍。
他蹲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轻轻说:“别怕,不会死的,只是需要一点血而已。”
呵!他说得才真轻松……只要一点血……而已……
月赵晕倒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阴间的天,不是黑的吗?”她喃喃自语道,那远方的白云蓝天是那么的清,那么的明,那么的蓝。
“谁告诉你,阴间的天是黑的?”
有人在头顶说话,那声音竟是那么的耳熟,又那么的可怕。
月赵一愣,慢慢抬起头,那清隽出尘的人影,慢慢在她眼中化开。待脑海中的神思慢慢回来,她才恐惧地往后退。这里仍旧是那座应天塔,眼前的人也还是他,而她也没有死。
难道,她流了那么的血还没死吗?
月赵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发现那里被人包扎上了一块布,她低头一看,是自己的红色衣裙一角。她就这样动了一下脖子,那里就很痛。昨晚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见他要走过来,她立即用警戒的眼神看向他。
他的身上干净如昨,一点鲜血也没有溅到他的身上,他还是那样高高在上,俊美无暇。
“你不要过来。”月赵去摸身上的剑,却发现剑不在了。
“你在找这个?”他拿出那把银色短剑来明知故问。
月赵一看到她的剑便出手去夺,“还给我。”
苗肆故作好奇地将剑拿到眼前打量,那剑身在斜斜的日光下,银光粼粼,“上次,就是用这把剑刺的我,嗯?”
月赵眼睛一直盯着剑,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而转移,趁他不注意,一把勾回了剑。她用衣袖将剑仔细擦了擦,才把它放进了衣袖里藏起来。直到肯定不会再被他抢走,才放下心来。
苗肆见她这么宝贝这把剑,轻轻一笑,问:“你那位小情郎送的?”
月赵目光一冷,两只大眼瞪着他,怒吼道:“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你滚吧。”
“好,如你所愿。”他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等确定他是真的离开了,月赵才慢慢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这里仍旧是在七层塔上,月赵扶着墙,试探地朝下面看了一眼,却又立即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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