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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怎么说？”

    霍子臻点头，二人互学小组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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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怎么说？？”

    ……

    小绯熟门熟路走到前面的大旅馆，旅馆前插着黑旗，里面总算有桌椅板凳，霍子臻：“你对这里很熟？”

    凌珑走在路上，霍子臻：“马车用泽国话怎么说？”

    凌珑抢过来翻开，然后了如同拂苍蝇一般扔回给霍子臻，霍子臻伸手接住，望向小绯，小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交换，你教，渊国话。”

    霍子臻拿回那本《泽言泽语》的时候，翻开第一页非常绝望，九渊文字形如刀削斧劈，可见锋芒，泽国文字如百川汇聚，弯弯绕绕。

    第46章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霍子臻不愧是我的摇钱树！

    凌珑看着霍子臻的指法变幻之快，发誓今后不要和他玩猜拳游戏，他最后一瞬变换手势，自己眼睛也绝对察觉不出。

    霍子臻打个哈哈：“随口一问。”

    凌珑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几句，三人你来我往的在这问来问去。

    霍子臻神思游曳，小绯见状又问：“你问借兵是什么意思？”

    甚至立国号为大绝。

    二人听得不是太懂，但是大概意思猜了个一两分，其他□□分只能凭空想象。

    三人难免被排查一顿，显然没有什么发现，这批人并不是查祭品，而是为了防控叛军□□。

    门外的藤甲兵正在到处抓人，撕拉墙上的纸糊单子，三两下撕成碎片，飞的到处都是，霍子臻刚要捡起纸片看看，发现自己根本不认字，只好作罢。

    以至于市集里三层外三层都围过来，来听这位貌若天神的异国男子弹琴。

    翌日，三人去村落集市参加互市，毕竟这里离九渊很近，算是接壤，不少九渊特产在集市上也出现，比如琵琶、七弦筝琴，当然也有泽国本地的乐器，有商贩为了吸引客人，坐在摊位前弹起了泽国的莎塔琴，泽国音乐多为祭神所创，乐曲的拍子极其繁复，是为取悦天神，凡人难懂，但是商人对此进行了改良，加上自己的吟唱歌咏，增添了喜庆祥和的氛围，不少人驻足收听，霍子臻本就是非常热爱音乐，也具有乐氏王朝天生的音乐天赋，听了几段旋律，就随手拿起摊位上的莎塔琴，弹奏更为美妙动听的旋律。

    小绯再用泽国话假意翻译:“好喝，我点的，点心。”

    三人在大旅馆坐下吃茶，凌珑压低声道：“我还以为是来抓我，没想到不是，真是又惊又喜。”

    凌珑看他弹完神清气爽，也满意点头：“嗯嗯，不错。”

    按照泽国习俗，若是激赏他人，则投掷身上佩戴的羽毛宝石，以至于短短三首乐曲的时间，霍子臻身边堆起了如山般的宝石羽毛，泽国的货币千奇百怪，羽毛也是货币之一，如此算来，凌珑清点的时候心潮澎湃，这一路不用再抠抠索索，可以大胆花霍子臻赚的钱了！

    小绯不理他，因为霍子臻没正面回答为什么借兵的问题。

    直到霍子臻问出：“借兵怎么说？”

    霍子臻看了看这里布防严密，十步一哨五步一岗，手持长戈大矛，身穿轻薄坚韧的藤甲，镔铁臂环闪着森冷的寒光，皮质面具下只露出一双鹰隼般尖锐明亮的眼睛。

    霍子臻如梦初醒般说道：“我要去买本书！弹嗨了忘了！”走到一处卖短刀的地方，看见这宝石弯刀造型别致，藏在琴后，可以防身，于是顺便拿了一柄。

    所以霍子臻才有此感。

    新朝皇帝容清非常反感乐伎，下令不准兴歌舞，唯有在宗庙祭奠、国之大宴上限定几首，民间无事不可兴乐，风月场合唯有白天可弹，晚上一律禁绝。

    霍子臻看着眼神闪烁的凌珑，知道这女人定然是见钱眼开，收钱手速之快不亚于自己弹琴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宝石羽毛收入囊中，小绯眼波流动，看着霍子臻，仿佛再看一件艺术品，帮着凌珑收东西，三人没买东西反倒是收获了大袋子，霍子臻道：“我爱泽国的互市，这里的人才懂我的音乐。”

    那商人眼中闪烁，仿佛如遇知音，将手中珍藏的莎塔琴递给霍子臻，霍子臻大喜过望，席地而坐，抱着琴在人群中弹奏起让人如痴如醉的乐曲。

    霍子臻也疑惑：“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怎么没点动静？”

    凌珑想起之前乐氏一朝的国号，就叫天韵。

    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严肃规整的军队，不知道跟灵武的将士一战，谁能获胜？

    霍子臻自寻没趣，看着小绯拉着凌珑开始点单，指着门口的竹牌一一摘下。

    小绯端起泽国特有的椰味茶汁，嘬了一口，道：“寒霜大人估计更担心国家□□，祭品说到底只是糊弄人心的典礼上无足轻重的东西，亦或者，她留着后面，亲自出面处置。”

    此时已经进入炽城，小绯看见周围的骚动，地上有短暂的起伏和逐渐变深的轨迹，警觉道：“你为什么要借兵？”

    凌珑虽然久浸风月场，也时常听乐曲，但是实在没办法品鉴，就像太监入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