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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虽然性格开朗,但是不常说脏话,也很少这样恼怒地骂人。因而工作室里的实习生都开始问她怎么回事。

    “网上忽然有一群人开始造谣我们溪溪姐,说她以前获奖的国画是代笔的!”小雪愤愤不平,“溪溪姐,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发律师函?”

    陶予溪听到“代笔”两个字,有种噩梦重演的感觉。在20岁之前她就被这种空穴来风的谣言折磨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的她整日都睡不着觉。后来随着她淡出国画圈,关注这种谣言的人也少了。

    现在,怎么又被人翻出来说了?

    没有哪位画家不爱惜自己的名誉,但她也知道自己处理这种事不够专业,于是只说等姚向瑾的处理。

    现在看来,这乍起的谣言和殷虹脱不了关系。

    “予溪,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姚向瑾郑重地说。

    雪山集团。

    姚向瑾在一间会议室里和殷问见面。

    两人的公司虽然建立了合作关系,但他们本就互相看不顺眼,因而姚向瑾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递给殷问一份舆情监控报告:“这两天关于予溪的网络谣言增长了176倍,人为操作痕迹明显,我们调查后认为和殷虹脱不了关系。”

    听到姚向瑾对自己的女朋友还是予溪予溪地叫,殷问在心里骂了句不要脸。但还是颇有风度地装作神色如常。

    姚向瑾不用猜也大致知道他的心思,有些不甘示弱地说:“这就是你们殷家人干出的事?”

    扎心成功。

    提到殷虹,殷问的眸色显然冷厉了几分。

    现在殷虹碍于他手里的把柄,不能明面上和殷问做对。就在姚向瑾来见他之前,殷虹也找了他。

    她需要钱,想钻雪山集团的空子,只有殷问这个总裁对她的暗箱操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才有机会。

    而且这一切,还不能被殷卫成老爷子知道。

    殷问对她的要求未置可否,他一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但殷虹为了证明自己能威胁到他,已经开始对陶予溪下手了。

    殷问不在乎外人对他的看法,但陶予溪是知名艺术家,名声宝贵,所以殷虹想到了制造舆论去抹黑陶予溪。

    他冷哼一声。殷虹真本事没有几分,不入流的手段倒是一套接着一套。

    “威胁到予溪的一些主要谣言,能删的我都让人删了,但不是所有的都能压得下去,而且这种代笔的造谣也很难拿出证据来反驳,还要小心谣言后续的发展。”姚向瑾说,“不过,我们公司找到了一个有潜力的视频。”

    殷问接过姚向瑾递来的平板电脑,点开屏幕上的一条视频。

    视频是用手机拍摄的。画面中,陶予溪只露出半身,皮肤白皙胜雪,她正微垂着脑袋认真用毛笔题字。她执笔若流岚,那份温婉恬静于一派叫好声中显得愈发清雅。

    难怪视频下方的评论是一片“仙女”“神仙姐姐”的嚎叫。

    殷问一眼就看出这是在周潜的书法展现场,他此刻十分后悔,那天上午竟然为了躲白如冰没去见陶予溪。

    “这条视频是现场一名富商的助理拍的,算是予溪最近一次的露面,我们在幕后推了把,现在已经达到不错的口碑效果了。”姚向瑾说,“一方面它可以帮予溪多积累一批粉丝,让她的舆论不至于一边倒,另一方面我们趁势科普了她近年的作品和履历,算是做了次宣传。”

    他本来以为用上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对抗流言,殷问会对他的业务能力挖苦几句的,没想到对方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之后,殷问又恢复到若有所思的模样。

    若有所思之后,他更是说了一句叫人匪夷所思的话。

    “如果哪天我守不住了,希望你能帮她。”

    姚向瑾一时没能琢磨出“守不住”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是谁?

    还是那个自负又阴险、看他处处不顺眼的殷问吗?

    那双冷漠的眼睛甚至对他沁出了一点善意。等等,善意?姚向瑾他信吗?

    他不信!

    第27章 让位

    关于陶予溪的谣言暂时被压制下去了。姚向瑾以陶予溪工作室的名义发出了几封律师函,幕后推手也懂得此时要暂避风头,于是风波逐渐沉寂下来。

    这段时间,殷问似乎非常忙。陶予溪和他视频时,有一次他甚至累得睡着了。

    终于到了两人都有空闲的一天,他们在餐厅订了包厢,一起见面吃饭。

    殷问神色愧疚,说:“陶陶,等过一阵子我会好好陪你约会。”

    陶予溪想说自己并不在乎那些形式,但还是露出笑容说:“好,我等你。”

    她心里惦记着上次在别墅里保姆提到的订婚话题,于是问了殷问是怎么回事。

    殷问听着她的复述,脸色愈发不好,便把白如冰去殷家老宅路演的事说了一遍。

    没想到陶予溪没憋住,笑了半天。

    “陶陶,你别误会我,我不会和别人订婚的。”

    殷问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希望陶予溪是真的没往心里去,又怕她一点危机感也没有,那样便显得不够在乎他。

    陶予溪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我相信你。你别把心事憋着,有什么问题记得告诉我,我多少也能帮你分担些压力。”

    殷问沉默地看着她,确认她没有生气后点了点头。

    “至于白小姐……现在是婚姻自由的时代,难道还有人能绑架你去民政局?”陶予溪说。

    提到婚姻,殷问心神一动。

    他反手握住她:“陶陶,如果我哪天成了一个穷光蛋,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陶予溪视线落在他握得很紧的手上。

    他很没有安全感,以前就担心腿脚好不了她不愿和他结婚,现在又有了新的担心。

    “就算你不是穷光蛋,我也没同意要和你结婚呀。”陶予溪狡黠一笑。

    “陶陶……”殷问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声音像是委屈,又像在撒娇,或者怯怯的埋怨。

    陶予溪不再逗他,抬眸说:“那样的话,要不就让我来养你吧。”

    殷问一怔。

    陶予溪摆出了认真商量的模样:“我的收入虽然不能让你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但在B市公寓里那种朴素的生活还是可以的。跟着我,你会嫌弃吗?”

    她又把问题抛回给殷问。

    殷问眼眶一热,垂头掩住眼中浓浓的情绪,声音也哑了几分:“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

    陶予溪虽然脸上含笑,说话也冷静平和,但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忧虑,因为殷问看起来心事重重,像是要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

    殷问今年二十八岁,对于殷问的婚事,殷卫成过去不着急,但现在殷问找了女朋友,为免他越陷越深最后自作主张领证结婚,殷老爷子还是坐不住了。

    他又把殷问叫回了老宅。

    “如冰那丫头也不是你的最佳人选。”殷卫成端着架子对殷问说,“我还有一位老友的女儿小陈更加优秀,而且她家在政界,对雪山的助力比起白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停顿了几秒,殷卫成又说:“小陈和如冰,你可以二选一。”

    殷问嘲讽地看了殷卫成一眼。

    这个老狐狸,说是让他选,其实根本没有给他想要的选项。

    老爷子觉得殷问无法真正反抗他,因为一旦离开了殷家,殷问的身份就不重要了。

    就算有一时的叛逆,也会很快向他缴械投降。

    没想到殷问的叛逆期不仅没结束,还比以往叛逆得更嚣张。

    他平静地开口:“爷爷,你忘了我爸的教训了吗?”

    这与殷卫成的预期相去甚远,他怒上心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殷问的父亲是殷卫成眼中的失败品——年轻时狂妄叛逆,后来被安排了一桩不情不愿的婚姻。

    不情不愿,却还是选择低头。

    婚后,他对殷卫成的恨意也转嫁到了妻与子身上。他的冷情冷性逼走了殷问的母亲,而他自己自然也没有把日子过好。

    现在早已从雪山集团卸任的他,是殷卫成口中只会挥霍的“废人”。

    “你说你那个废物老爸变成这个样子是我造成的?人在社会上本身就是磨砺重重,他只是没过关而已。”老爷子不服气。

    在家族的晚辈中,殷卫成现在真正在乎的人就是殷问。他不是对殷虹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毫无所知,但他还愿意留殷虹在身边,就是因为她可以给殷问足够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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