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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入夜时不那么“居心叵测”就更好了。

    “我帮你吹头发。”她说。

    殷问有些意外,刚到嘴边的“不用”两个字拐了个弯,变成一个字:“嗯。”

    暖融融的风伴随着柔嫩手指的拨动,在殷问的发顶来来回回,轻盈无比。殷问不知道小时候母亲是不是也这样帮他摆弄过头发,他的记忆中没有多少温馨甜蜜的亲情。现在,却有一种让他无比眷恋的东西正在渗入心脏,他微垂着头,眼眶漫上湿意。

    陶予溪不知道殷问的微妙心情,她仔仔细细地确认好每一处头发都吹干后,殷问也调整好了情绪。

    卧室的床很宽大,两人并排躺着一点也不觉得拥挤。

    但殷问更怀念B市公寓里那张一米五宽的床,那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地靠得很近。

    大灯已经关了,床头还留有一盏暖黄色的小灯。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殷问视线所及,是陶予溪的柔美侧脸和似雪肌肤,甚至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陶予溪原本平躺着,留意到某道毫不掩饰的目光,便也扭头看他。

    殷问盯着她,像嘴馋的小孩盯着心爱的点心。但因为才刚保证过会很乖,所以这小孩现在大概在纠结要不要讨一口糖吃。

    虽然陶予溪的目光温柔清澈,但殷问还是怕惹她生气。

    “我不乱动。”他说。

    “要不然就把我手绑起来。”又补充。

    陶予溪觉得有点好笑,她装模作样转了转眼珠,然后主动在他唇边啄了下。

    “真的,我……”殷问才开口就被按下暂停键,反应了两秒。

    纠结的心迅速被惊喜和甜蜜漫过。

    他更重地回吻。

    陶予溪身子一僵,随即耳根通红。她差点忘记了,这个人是惯会得寸进尺的。

    而得寸进尺的殷问这次却是差点坑了自己。

    身体像火烧,刚刚才吹得干爽的头发间又渗出了湿汗。

    殷问勉强和躁动抗争了一会儿后,抬手关掉了最后一盏灯。黑暗中,他缓缓抱住她,收紧双臂的同时,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让我缓缓。”他声音哑哑的,“睡吧。”

    第26章 谣言

    殷问睁开眼已经有一会儿了,现在他才确信自己昨晚确实睡着了。

    不管睡了几个小时,都算是他这些年来难得的好觉了。

    或许是陶予溪身边的气息太令人安心,他如今精神不错,眼角眉梢都带着柔软的意味,内心还汩汩冒着欢喜。

    他亲了亲身边仍在睡梦中的陶予溪,又深深看了几眼,才起床离开。

    陶予溪醒来时,卧室里只有她一人。

    轻柔的纱窗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却没有阻拦满室的明媚。她记得殷问过去总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所以卧室和书房的窗帘都是遮光效果极好的。上次她来卧室时,还没有见过这种纱窗,看来这次装修他考虑得还不少。

    也算是,为了她做出了改变。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知道这个时间点,殷问一定已经在公司了。

    她决定要在殷问找到下一个让她留宿的借口前离开别墅,住回自己的公寓里去。

    洗漱收拾一番,陶予溪带着行李箱下楼,却发现别墅里不是只有她一人。

    保姆听到电梯停在一楼的声响,连忙迎上来:“小姐,你醒啦?”

    没料到还会见到殷问以外的人,陶予溪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大概,会被误会什么吧。

    “小殷总交代我给你安排好早餐,我先端燕窝去。”

    保姆很热情,陶予溪也不好再推迟,便点头说:“那,麻烦阿姨了。”

    她放开行李箱,来到餐桌旁坐下。

    保姆一边端来碗碟,一边说:“小殷总对你可是太体贴啦,还让司机在外面等着送你呢。”

    有司机?好吧,看来殷问还是知道她必须回公寓的。

    陶予溪又放松了些,打算好好享用丰富的早餐。

    保姆摆好早点也没有走,立在一边喜滋滋地说:“怪不得听说小殷总要订婚了,原来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订婚?

    陶予溪勺子一顿。

    她和殷问并没有谈到过订婚的问题,那保姆口中的订婚对象难道是殷问和……别人?

    保姆还在说话。

    殷问向来喜欢安静,为什么这位保姆的嘴却像开闸泄洪似的。

    陶予溪用勺子轻轻搅拌碗里的燕窝:“阿姨,我之前来别墅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保姆像是没预料到陶予溪之前就来过,微一晃神,说:“我是在殷家老宅那边干活的,最近小殷总这儿要招新保姆一直没找到人,所以我就先来帮忙了。”

    陶予溪点头:“你在老宅那边做了很多年吗?”

    “是呀,我看着小殷总长大的。”保姆笑呵呵道。

    “那你知道殷虹吗?”

    保姆搁在小腹前的手攥紧了几分:“呃,也……不太熟,她不经常回老宅,毕竟都嫁出去了嘛。”

    陶予溪静静看了她几秒。

    这位保姆看着殷问长大,却说自己不熟悉殷虹,总有种前后说法不一致的可疑感。

    不过现在至少知道了保姆是从老宅过来的,加上刚才那一番刻意的话,陶予溪猜得出,老宅里有人想要借保姆的口警告她什么。

    警告什么呢?

    他们已经为殷问选好了订婚对象,而那个人不是她吗?

    陶予溪没有继续往下琢磨。现在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相信殷问。

    司机把陶予溪送回公寓后,她只休息了小半会儿,就步行去了工作室。

    在工作室里,她把在B市完成的画作交给小雪和两名实习生,他们会按一套标准流程把作品拍照、封装和保存。她自己则进了重新布置过的一间画室,开始练习国画。

    对于国画,之前虽然也想早早提笔,但始终心绪不稳。现在她心里有了具体的构思,下笔就容易多了。

    但因为灵感还很细碎,需要反复提炼,所以一直在练习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和墨汁斗智斗勇。

    这间画室的一面墙都是玻璃,当她又将一张干透的练习稿夹在墙边的小架子上后,一抬头,便发现姚向瑾坐在外头,沉默地看着这儿。

    她笑了笑,又冲他挥手。

    姚向瑾原本还有些踟蹰,看到她的反应,终于松了口气。

    陶予溪擦着沾墨的手走出来:“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姚向瑾看一眼挂满宣纸的画室,“你的进展好像不错。”

    她摇头:“只是找回了一点感觉,还要多多练习。”

    虽然两人前一次见面不算愉快,不过谈论起画画,倒是一如既往的自然。但陶予溪知道姚向瑾应当不是闲着无聊就过来的。

    “向瑾,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洗了手后开始泡茶,主动问。

    姚向瑾的脸色并不好,带着愧疚。

    想到网络上那些疯长的谣言,他不想说出口。虽然她迟早会知道。

    “上次让殷虹来工作室,是我的失职,不该让她过来的。这个人太过于卑鄙。”姚向瑾用了略为迂回的表述。

    陶予溪足够敏感,想到了小雪上午在工作室的抱怨。

    “这群人云亦云的傻子,他们知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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