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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扁他吗?不可以、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可以……
我好想掀桌子,或者一拳把眼前这个家伙K到银河系以外!不行,不能那么轻易的饶过他。
“帮我写5000字检查还有抄写50遍笔记,我就同意。”没有把上门的羔羊放过的道理,就算那只羔羊在我的狼爪下已经瑟瑟发抖。
“我可不可以说不?”小羔羊最后挣扎一下。
我瞟他一眼,“那就算了,我走了。”
“……好啦。”羔羊拿出壮士断腕的悲壮,挺起瘦弱的小胸膛。
我笑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待会回去,我就可以继续玩PSP了,昨天已经打到最终BOSS那了,今天加把劲,过关,过关……
第二贴 弄虚作假是可耻的
翌日
时间:北京时间下午五点二十七分整
地点:麻醉系教师办公室
事件:野兽派接收我的检查和罚抄的笔记
我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羔羊那手规范的庞中华硬笔书法和我的张牙舞爪狂草是有着如同喜马拉雅山和马里亚纳海沟一样高深的距离。
我把野兽派想的太弱智,把小羔羊想得太聪明。
失策,失策!
最近,我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连大脑都变成结构简单的草履虫思考方式?这可不好,很不好。
“好哇!好哇!聂白白,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我也敢忽悠!”野兽派被气到不行,一直在喝茶水顺气,估计等我毕业那天,野兽派会心脑血管疾病大爆发吧。
阿弥陀佛。
“你又没说要亲手抄。”我小声咕哝,还是被耳朵尖的野兽派听到了。
“你!就算你不全部亲手抄!那这也太过分了吧!说,这里面有哪些是你自己抄的!”野兽派猛的把那堆信笺砸在桌子上,吓了我一大跳,貌似连肩膀都抖了一下,当然肩膀抖的原因是憋笑,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一幕多么像XX格格里,某鸟类格格弄虚作假的时候,被自己皇阿玛吼的那一场景。
我赶快四处看看,搞不好这里在隐蔽拍摄楚门。
不幸的是四处乱瞟的眼睛被野兽派的凶恶吓回去。
“……名字。”我小小声的说,底气不足,不能怪我。
“再说一遍?”野兽派的脸上出现了奇妙的色彩。
“……名字。”我稍微加大了一点声音。
“哦,名字啊!”野兽派很满意的我的实话实说。
“呼……”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意思给我松气!你就只写了名字名字名字名字!”野兽派被我的话激的抓狂了,右掌不停的用力拍打办公桌,那可怜的办公桌在一次一次地震中,经受住了党和人民给它的残酷考验,坚强的活下来。
“我肯写名字,是看在您老的份上。”我嘀咕。别的老师让我抄,我都是直接无视掉。还不是照样让我过,门门成绩虽不是系上第一,也从来没掉出过第五。在中国有一个惯例,只要你成绩好,你做什么老师都可以原谅,如果有些过了,老师最多会说一句‘这孩子有点调皮,但还是个好孩子’。人家马X爵杀人都还得到了一部分民众的同情,何况我所在的可是比那个还要高等级的大学。
唯独野兽派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树老根多,人老话多。
“聂白白,你这个学期的人体解剖学别想过了!”办公桌再次被铁掌蹂躏。
眼看我这条鲜活的小生命,即将遭受和办公桌同等的待遇。我紧闭眼睛等待命运降临之夜。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个救世主,像尼奥一样,拯救无知的世人与水火之中吗?
“教授。”
看,来了。
“元繁,你怎么会来这里?”野兽派一改往日的吼叫式说话方式,捏着嗓子,如和风细雨,呕,是下水道的小水流。
这个时候,我必须得呸野兽派!
啊呸!
抽空,悄悄看一眼来人。
这一看,却把我给看痴了。
“教授,我来附近玩几天,刚好我弟弟在这个学校念书,我过来看看。”
有一种声音,叫做迷惑,润物细无声的就把你的心房打开,美得像夕阳中悠扬悦耳的小提琴独奏,携着清风拂过洒满碎阳的宁静屋子。
有一种容貌,未必是拥有细致的五官,但,却有一种风情,尽系他的周身,举手投足间,彰显摄人心魄的绝色。眼波流转中,便轻易抽走你灵魂的气力,把你燃烧成灰烬,优雅至美,乃极品之中的极品。
如得此男,当以金屋贮之。
“哦,你说元梓吗?他不是早就毕业了吗?”教授讶异。
“教授,我们家最小的是元一。”
元一,这名字如雷灌耳。
放心,我不会像那些大脑沟回明显不够的家伙一样,要想半天才想起是谁。好歹又给我写检查又抄笔记的,今天还约我去看电影,如此让人记忆深刻的作风,忘得了,那估计那女的脑袋是肌肉组成的。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和好看的男生有什么交集,欣赏就已经足够了,美来源于距离。没有距离,便没有美。一阵清风、一簇鲜花、一轮弯月,总是要保持一定得距离,才能感受到那无以伦比的美好。
“不认识,那个系的?”野兽派问那么清楚,肯定是要特别关照。
“口腔系的。”我好心的为野兽派解答,以解他在极品面前的尴尬。
“你怎么知道?”野兽派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我,一点公德心都不讲的,就在极品面前上演四川变脸的绝技。
极品男似笑非笑,拿起桌上的检查,看了一眼,“这位同学,和我弟弟很熟。”
听到这里,我的小心肝咯噔了一下。
极品男不是用你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这种问句,而是用肯定句。
一向第六感精准到不可思议的我。
这时,肯定有人追根问底,第六感精准的话怎么会上课睡觉被逮到!我会一本正经的用赵忠祥老师那低沉而又醇厚的声音告诉你“意外”。只能怪头天通宵打psp实在太high了,以致于第二天精神萎靡,警觉下降。
扯远了,回来。
以我的直觉来说,极品男肯定有什么腹黑举动。根据我多年看小说、ACG和周围无数人恋爱的经验,极品男肯定有恋弟倾向,也就是自己家的弟弟只可以自己家人欺负,如果外人插手,格杀勿论。
我虽好色成性,但,也能做出辣手摧花的行为。
毕竟侵犯到自己的权益,疏懒成性的我还是会挪动一下的。
“不熟,不熟,昨天才认识。”这是实话,爱信不信,我还不爱说了。
“不熟就能让我弟弟帮你写检查。”极品男把出自今天中午极品男弟弟交给我的热腾腾的,连笔墨都还没干透的检查拿在我眼前晃呀晃的,晃得我眼睛花。
哎,看样子,野兽派的嗓门够大的。估计全系都听到发生什么事了。何况一距离野兽派不远的外人。
“那是您这位兄长大人教育的好,您可爱迷人的弟弟看见我处于水深火热中,就对我伸出了嫩绿的橄榄枝,我怎么拒绝这么善良懂事的孩子,天上的众神都会唾弃我的。”我拿出放倒十三乡演讲代表的气势,慷慨激昂的向极品男做报告。
说到激动处,还动容的握住极品男的手,拼命的用力的往死里晃。
小样儿,还弄不折你的手,我就跟你姓。
喀拉,我满意的听见某种我期待依旧的声音。
不过,是我的。
“哎唷,我这神之手,就这样废了。”我捂着我的手,做极度痛苦状跌进椅子里。
“这只是轻微的教训。”极品男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样的威胁,在外人眼中,是暧昧的关心,是不可多得的亲近,可有谁知道我身体上的痛。
冷,不是一般的冷,而是掉进了病理实验室那装尸块的冰箱中一样的冷。
“教授。”我欲哭无泪。捂着手,想问,这可以算意外伤害,用学生保险报销医药费吗?
“看你以后还上蹿下跳。”野兽派如我预想中最坏的结果一样,倒向了敌人的怀抱。
啧,这个细作。
“不,我想问,我都伤成这样了,是不是可以过一段时间再交。”自愿面对暴风雨,暴风雨总是会变的温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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