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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说,要和谐》作者:蝉歌
文案:
无仁无义的寒窗苦读,捣蛋作乱,终于等来了毕业天。还没缓过气。
医疗系统内部的黑暗,就让她包袱卷卷,发配边疆。
幸好得贵人相助,终于回到手术台上,养家糊口。
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是,没有免费的午餐。
回来的代价是,把属于自己的爱情位置让给了别人。
执着、不安、痛苦、胡闹,最后远走天涯。
靠!你还爱我吗?如果我也爱上了你了,怎么办?
学院篇
初遇,遇见,缘分
也许做错了。
他自嘲的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
什么时候开始? 只因家人的几句戏弄,他就头脑发热、奋发图强,赌气考上这所离家最远的名牌大学医学院,明明小时候对天许诺,如果当医生不如去挑大粪的誓言……
元一摇摇头,甩掉脑中郁卒。
欲哭无泪,现在他想走也走不掉,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好好享受大学的气氛。而且据他的资料分析,这所大学的水准很高,包括女生的水准。他得意的眯着眼睛四处扫视清纯可人的MM,深深呼吸着平和的空气,连讨人厌的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也如此的清新,真幸福啊。
就在他打算展开他的放浪形骸和邂逅一朵清纯小白花时——
一个女孩子结结实实撞到他后背上,比他想象中还要大的冲力使得他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形,可是那副雷巴(中国一般叫雷朋)墨镜还是跌落在地上,他控制不了自己踉跄的脚步把墨镜踩了个粉碎。
“喂,那么宽的路你都撞的上来,你眼睛瞎了!”
他知道他现在的恶劣语气,胆小的女孩子估计嘴巴一抿,开始抽泣。但,他可不打算哄女孩子。要知道,这个牌子的太阳眼镜可是他的最爱。他就只带那么一副来学校,连换的都没有。
“小子,没见姐姐忙着吗?还站路中间,找打啊!”
女孩子骂完后,根本是视他如路障,厌恶的撇了一眼,就蹲下去,把撒落一地的十多张海报捡起来。
他皱眉,这女孩子看起来明明很清爽,为什么言语那么粗鲁,而且眉眼之中,越看越熟悉。
“……你原来是不是景绘一中的?”
她抬头,细细端看‘路障’。好家伙,头发竟然全部染成金棕色,皮肤白皙的让大部分人汗颜,丹凤眼微微眯着,眼角上挑的弧度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狐狸,手腕上挂了10几条银制的链子,链子上还刻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扭曲的像蝌蚪文。脖子上明晃晃的挂着一颗红色琉璃珠。上身穿着嬉皮士风格的破破烂烂半袖衬衫,配着军绿色的宽松卡其裤,皮带是黑色,还镶着各种颜色的水钻,白色的羊毛衫随意的系在腰上。右手上提着松松垮垮的帆布大背包,左手老无意的扶自己滑落在眼帘前的碎发。
咚!
女孩子反射性一记上勾拳就打中他的下巴,当场把他给KO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老娘最恨景绘一中出来的假洋鬼子!”
临走时,还不忘踢一脚已经倒地上的他。
他,真的做错了。
第一贴 可不可以说不?
4月1日 天气晴
当我在笔记本上写上这几个字时,终于扛不住上下眼皮你侬我侬的生死恋,彻底在麻醉系最野兽派的老师的专业课上,睡死了。
根据我这几年的踩点经验,野兽派在上课前点完名后就会完全无视下面的学生,开始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宛如黄河泛滥绵延不绝的授课方式。一直到下课前,对下面的学生来说,都是绝对安全时段,无论磕瓜子、聊天、看小说、睡觉、调戏MMGG,皆可进行。
“聂白白!”
“呼……”是谁在叫我,好烦。不管,继续睡。
“聂白白!”语气似乎加重了,声音很熟悉,很有威严感,十乘十像足了野兽派的男低音。还是不理,上次就被班里的一个模仿秀高人,骗了一次,还傻乎乎的站起来,威慑四方,后果很惨淡,被野兽派罚扫办公室一个月。吃一堑长一智,我才不上第二次。
“吵咩吵,烦。”我把头埋得更深了。
四周似乎响起了刻意压低的嘲笑,还有人拼命扯我衣服的拉扯感,瞌睡被无情的赶走一半,刚想发火,却意外发现教室里异常的安静。
十足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此刻,我再傻x也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聂白白!”最后一声叫唤,很轻,份量意外沉重,好像地狱里的勾魂使者。
不要犹豫了,再犹豫的话,就会壮烈牺牲在同胞面前,死不瞑目,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我轰然站起,中气十足,大喊:“到!”
似乎在起立的时候撞到什么东西,可能是我拿来当掩护的人体解刨学那本课本,那本厚重的书顶多砸到周围人,起个小包而已。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能多无辜,就装出多无辜的样子,女生的身份就是用来在关键时刻装无辜的!
“哈哈哈哈哈。”
同学们的笑声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而身旁的路小可捂着自己的眼睛,用手指指我的右手边的地上。
惨不忍睹,惨绝人寰!
这八个字深刻阐述了我内心的震撼。撞到的不是人体解剖学,而是人体解剖的专家,野兽派。
“老……老……老师……老师,你没……没……没事吧。”我手慌脚乱的把野兽派扶起,外衣刚好挂到桌子上的人体解剖学,我来不及抓住书,书就已经砸在正爬起的野兽派的后脑勺。
口胡……好死不死还用他的课本殴打了他,不知道用书殴打老师会不会被开除。都快毕业了,何必为难我呀。
“聂白白!给我写5000字检查和抄写今天课上讲的内容50遍!明天交给我!如果检查内容不深刻,你这学期的人体解刨学就别想过了!同样,如果我课上讲的内容你有抄漏,也别想我让你过!”
狂风暴雨不过如此,风平浪静后,还要重整山河。
等等,抄50遍笔记?!哦,上帝啊,你在哪里,野兽派课的笔记可是全系最多的,我可不可以说不?可不可以当做愚人节的玩笑。
下课后,孤魂野鬼似的我拒绝了路小可的同情陪伴,独自飘到小卖部,买了一本厚厚的信笺纸,准备回宿舍拯救我这个学期的人体解刨学。
“哎呦。”
才走个神,就被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给撞到路灯上,撞得我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靠,我靠!人倒霉连走个路都撞路灯。最好给我是抽象派的,不然我还飚不起来。
抬头刚想开始让对方享受国骂那血染的风采,深刻认识到撞到美少女,可不是像小说里那样展开一段美丽的邂逅,而是会被美少女破口大骂。
“你好,我是元一,我们见过面的。今天,能,能一起去看电影吗?”对方憋红的脸,操着南方地区的吴侬软语磕磕巴巴的说着。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艳遇!
好感动呀呀,二十一年来,终于出现一个被我那不张扬的外表所打动的男生。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对方有一张赏心悦目的脸蛋,柔顺伏贴的黑发有几缕贴着俊朗的脸蛋,眼睛如同天上的星辉,轮廓分明,身材挺拔,口水,虽然和我热爱的日系极品美少年还有一段微妙距离,肤色有些偏黑。但是我一向支持国产的,何况,这可是国产中难得的合格产品,这样的货色一般都是外销的,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国民啊。
不过,对方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大概帅哥的脸都差不多吧。
“好呀好呀……还是不了。”看到手中的信笺,我想起了今天最伟大的拯救地球还没做。按照抄的量计算,如果我每一小时抄不了6000字,那么我今晚是别想睡了。明天还有野兽派的解剖课,我岂不是又要再次睡死?这种恶性循环,将会导致我的人体解剖课彻底被当,搞不好要重修。都快毕业了,还被当,拿不到毕业证书的话,会死得很惨的。
至于,为什么说是拯救地球呢?如果这个学期我有一课被当,那么我最伟大的哥哥聂迩,将会干最无耻下流最让人唾弃的汉奸工作,向我的父亲大人禀报我在校的光辉记录,包括天天不务正业、24小时处于昏睡状态、带领全班同学放现代语文课教授的鸽子,以权谋私使用病理实验室的冰箱冰冻西瓜、雪糕、矿泉水等等。
那样的话,我会被父亲大人扣除三个月的零花钱,而我也会遏制不住毁灭地球的欲望。
毕竟,我内心深处还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纯真小女孩。不忍啊。
“为什么不啊?”嫩生生快要滴出水的男孩子一副为难到无地自容的样子。
“孩子,你想要毁灭地球吗?”我把被他勾起的良心按回老窝里,手搭在他肩膀上,凝重而又语重心长的教诲。
小羔羊拼命的摇摇头,嘴巴嘟嘟的,“可是,可是,如果约不到麻醉系最变态的女生,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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