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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琛无奈,“这不是你不睡觉的理由,你要是再被我发现一次,我会跟爷爷说的,你别想一个人住在外头了,搬回老宅住。”
她这样分明就是照顾不好自己,别说许老爷子了,就是他也不放心她住在外面,顾言然是他最亲的妹妹,他自然是在乎她的。
“睡了睡了。”顾言然一听要搬回老宅,立马答应,她当初可是软磨硬泡了很久,才被准许搬出来住,她可不想再住回去了。
“明天十点我来接你,你在大门口等我。”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完成差不多了,他也准备休息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会不会耽误你。”他深夜还在工作,想来应该抽不开身吧。
“顾言然,你别废话,明天等着就是。”虽说最近很忙,但是他也分得清孰轻孰重,家人是他摆在首位的,放下工作,陪顾言然是应当的,况且现在手头的文件是明天一早便要给客户的,而且见客户自然会安排另外的人去,他不用担心。
“好。”她知道许亦琛的脾气,没有再坚持,“哥,早点休息。”
长大了,顾言然很少叫他哥了,不过,这个称呼对许亦琛很是受用。
他在另一头听到她的一声哥,眉眼中的倦意都消散去了不少,语气也软了不少,“嗯,睡了。”
挂了电话的顾言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可还是一夜无眠……
而第二日在门口接到顾言然的许亦琛,见她上了车,看了眼她眼下的黑眼圈,“看吧,熬夜的后果。”
顾言然撇了撇嘴,“我不是熬夜,只是单纯的睡不着。”
他也不急着启动车,将她上下扫了一遍,“昨天见谁了?”
“啊?”许亦琛冷不防这么一句,让顾言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你是白日见了谁,夜里念念不忘,导致的失眠。”许亦琛凑近地看了眼,“眼睛还那么肿,哭过了?”
小时候,顾言然总是称他“许仙”,因为她的事情,好像从来都瞒不过许亦琛,在她眼里,算个半仙了。
“只是有些浮肿。”她自是不敢说真话的,若是告诉他真的是哭过了,保不准他又要刨根问底,到时候又要牵扯出温言之,此时的时机不对,谈论起温言之,总归不大好。
“最近还有头疼的症状吗?”刚刚的话题许亦琛不再多问,将车开了出去。
“没有。”顾言然有些心虚,前两天她还昏厥,送进了医院,她不敢告诉许亦琛。
许亦琛若是知道了,那半个许家便知道了,她真的不想再让家里人担心。
“药有在吃吗?”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信。
“没病吃什么药,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嘛。”她又没什么病,吃什么药。
“现在说的话,你给我仔细记着,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有身体异常,当心些。”许亦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不得不说,他训起人来,倒是还有些唬人,虽说他只比她大上几岁。
几年前的那场意外,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这才让许亦琛格外担心顾言然。
之前提前跟医生联系,约定了礼拜五,虽说突然提前到礼拜二,但好在这个礼拜医生都留在东城,所以也没什么关系。
这个医生是他一个朋友的教授,在国际上颇有盛名,把他特地从国外请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不过这些顾言然都不知道。
罗医生是个华裔,不过自小便生活在国外,长着一张标准东方面孔的他操着一口不太流畅的普通话。
“你好,罗医生。”在路上许亦琛告诉了顾言然这个罗医生的名字。
“你好,顾小姐。”罗医生看了眼顾言然,好像有些意外,向许亦琛看去。
许亦琛他是见过的,几年前他们就见过面,那也是他第一次听到顾言然的名字,他知道,面前这位顾小姐是他的妹妹。
他疑惑的是,面前这位顾小姐和他前几年听到的有些不一样,那时候他听说,顾小姐出了些意外,而且极力地拒绝一切治疗,排斥着所有人。
他觉得她应该是个脾气有些娇纵的女孩。
可见到她时,他发现,面前这个温和娴静的女子跟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用他学生教他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句话具体的意思他其实不是很懂,但是他知道,这是形容好看又温婉的女子的。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当时抗拒一切,蛮不讲理的模样。
“坐下,我看看。”罗医生示意她坐在旁边。
许亦琛将一个袋子递过去,里面装的都是几年前的病历。
他拿出之前的病历和照片看了眼,这两年她脸上生了些新肉出来,不过还是有很多死肉,以前的照片让他看了都有些触目惊心。
“是金属烫伤?”他翻了翻之前的病历,不过里面有很多很多材料缺失。
毕竟是几年前的了,手头这些能存着,也是不容易了。
“是青铜液。”顾言然淡淡地开口解释。
第37章 像极皇兄
饶是过去那么多年,听到这三个字,许亦琛还是皱了皱眉。
当时的医生说,本来程度是没有那么严重的,只是因为是金属液体,有飞溅开,而且容易流淌,才让她的情况严重许多,还差一点伤到眼睛。
“青铜液?”罗医生有些印象,但是记不大清了,而且他对青铜液也不是很了解。
虽说刨根问底可能会勾起病人某些不好的回忆,但是作为医生,他是将病人的病情放在首位,如果她需要好好治疗,有些缘由他也是要搞清楚的。
顾言然转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许亦琛,她其实有些不想多说,眼神询问许亦琛能不能替她说。
许亦琛抿了抿唇,“你自己解释。”
青铜液,对于顾言然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与对这方面从未涉足过的他相比起来,她可算得上是个专家了,这自然还是她自己解释来的好。
“是灌注的铜水,它是做一种器皿的原料。”她知道这位罗医生一直生活在国外,对历史文化不甚了解,她便尽可能简单地解释。
他点了点头,顾言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你脸上的伤还是有些严重。”罗医生将她的脸侧过来,仔细观察脸上的皮肤。
“那还有治愈的希望吗?”说实话,“很严重”这三个字,她不知道从多少个医生口中听到了,她已经习惯了,其实已经不抱多大希望。
“不得不说,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期。”罗医生的语气带着惋惜。
时间实在是隔得太久了,如果她在意外发生的一年里来做手术,成功率会大很多,现在难度加大了不少。
顾言然的眼神突然暗淡下来,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听到这一结果的许亦琛一皱眉,这个结果不是他愿意听到的,但是也不愿再多责怪顾言然,他知道,这件事,最难受的莫过于她了。
“不过也不是不行,只是治疗期会有点长。”罗医生见两人的神情有些凝重,有些不忍,难度是加大了,但是还是有希望的。
“没事,我能接受。”只要能治好,多困难她都愿意。
“好。不过我之后会回去,你做好随时去国外治疗的准备,毕竟那边医疗设备和药物都比这里先进很多,治愈的几率大很多。”他见顾言然毫不犹豫答应,便放下心来。
“嗯,好,那就麻烦医生了。”顾言然并不排斥去国外治疗,只是这样可能会耽搁她一些工作任务。
“顾小姐,我想和许先生单独聊聊,方便吗?”罗医生看了眼许亦琛,又看向顾言然。
顾言然有些不解,什么事要和许亦琛单独谈,她不能知道的。
她转头看了眼许亦琛,见他给了自己一个放心的目光,才起身对着罗医生点点头,出了门。
走廊上时不时会有人经过,他们都会向顾言然投来惊讶与怜悯的目光。
大家都觉得,这样一个瘆人的疤痕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女孩身上,老天还是对这个女孩残忍了些。
顾言然发现,她对这些目光还是没有一点感觉,但是她很在乎温言之的看法,虽然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可是这样的自己配不上他吧,他太过于完美了。
“许先生,有些话我不方便在顾小姐面前说,所以只能冒昧单独与你谈谈。”罗医生示意许亦琛坐下。
“罗医生请说。”许亦琛也有些好奇,罗医生会与他说什么。
“顾小姐的心理疾病最近还有治疗嘛?”几年前许先生找上他时,便跟他提起过顾言然一些病状。
“最近两年没有了。”三年前给顾言然找过心理医生,她很排斥,见过几个医生后,她一直说自己没有病,也不愿再配合。
好在这两年情况看下来,她也没有三年前的症状,想来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家里也没有再强制给她安排心理医生。
“我听过一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病症诱发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找到源头,不管是人还是物,对她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帮助。”虽说顾言然现在很配合,但是保不准在治疗过程中有排斥。
“好,我会注意的。”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他,包括整个许家,都不知道那件事发生的起因是什么。
这件事当时震惊了整个许家和顾家,顾家将责任都归结在许家没有好好照顾她上,他们也不推脱,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他们之前没有注意顾言然的心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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