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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然。”他在身后忍不住叫住了她。

    “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她脚步顿了顿,低声说了声抱歉,她这副失态的模样被温言之瞧见也就罢了,让聂余安再发现,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了。”

    “好,真的不好意思。”她点点头,没有拒绝。

    见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温言之面色微冷,转身走到湖边,见聂余安还一个人坐在那。

    “走吧。”温言之走到一旁,整理起渔具。

    聂余安不解地转过头,“走了?不是晚上还要约饭么?”

    温言之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她有些不舒服,改天吧,不差这一时。”

    “不舒服?我去看看。”他一听,立马起身,准备往里走去。

    “你去做什么!”温言之有些头疼,有时候聂余安就是这般一根筋。顾言然现在的模样,怎么可能让他瞧见。

    “我是医生啊,我看看她到底哪里不舒服。”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去再恰当不过了,不知道温言之在阻止些什么。

    “不用了,她准备睡下了,你别去打扰她。”他将东西整理好,示意他动作也快点。

    聂余安撇撇嘴,无奈的点了点头,将东西撤下。

    两人离开的时候,没有特意再找她告别。

    顾言然给聂余安特意发了个短信,说了声抱歉,答应下次再约。

    她站在卧室的阳台前,偷偷望着远去的两人,收起眼中的湿意。

    她还是那么胆怯,不敢将一切道出,因为她不敢承受他知道后的一切后果。

    她不是没有与别人说起过,她说她叫刘楚佩,她与他们说起自己的故事。

    可是,没有人理解她,她们都说她是疯子,精神失常,他们强制带她治疗,逼她吃药。

    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在他们面前,她再也没有提起过刘楚佩,再也没有提起过有关她的一切,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看着摆在飘窗之上的那盏花灯,轻轻抚摸上去。

    言之,你忘了,没关系,我记得便好。

    上苍还是垂怜我们,终究还是让我能记起你。

    这夜,一向作息规律的温言之久久不能入睡,他在睡梦中惊醒,起身倒了一杯水。

    他梦见顾言然站在她面前,微微抽泣,他想要靠近,却是永远也走不到她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好似永远都那么远。

    她泪眼朦胧,抬起头,失望地看着他,“言之,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一直在等你啊。”

    她右脸上鲜血淋漓,半张脸都染上了血红色,伤口处的血肉都被翻出。

    他喉中一紧,想去拉她。

    她右手抚摸着脸上的伤痕,哭得越来越凄惨,“很疼,言之,我很疼,你为何还不来。”

    他眼睁睁看着她向后一跃,眼前便突然出现一片深海,他也落入海中。

    面前的人渐渐往下沉去,他伸着手尽力去拉她。

    此刻,面前的人渐渐变了,眼中的她如此陌生,青烟似的面纱遮掩着她的面容,但是他能看出,面纱之后,是一张无暇的面颊,不是方才顾言然的模样。

    她一身素白锦裙,在水中摇曳浮动,垂云髻上的步摇在水中漂荡。

    面纱在浮动中,被慢慢揭开。

    分明就是一张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可是温言之却觉得,面前的人就是顾言然,可他不知为何她的脸变了模样。

    他向她游去,险险地抓住了她的手。

    “言然。”他艰难地张了张嘴,海水一直往他口中灌去,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有没有听见。

    她眼神一收,挣脱了他的手,“我是阿楚啊,言之,果真,你已经忘了我。”

    她分明没有张嘴,可声音却从远处隐隐传来,这是谁的声音?是面前的她吗?阿楚是谁?是她的名字?

    好似有一道力生硬地将他拉起,他与她越来越远……

    第36章 入了她魔

    温言之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坐起身来,梦中的他对梦中的女子很是陌生,可是如今清醒过来的他却是很是熟悉,这道身影已经好几次出现在他梦里了,以往他总是看不清她的样子,或是在他醒来之时,根本记不起她的模样。

    刚刚那个梦却是如此清晰,太过于真实,让他晃神,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他第一次看清女子的模样,并不是他所见过的人,但是陌生中却是让他产生些许熟悉感。

    为何他会感觉那个女子很像顾言然,可两个人分明一点也不像。

    他叹笑,自己怕是入了顾言然的魔吧。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可是他再无睡意,变从床头拿起两只锦盒,是之前顾言然给他的那两个,他都未来得及仔细看过。

    他重新打开略小的锦盒,取出其中的画幅,一幅幅展开,摆在床上。

    里头是一支金凤点翠簪,他上次见过,不过没有看的太过仔细,画中没有标注尺寸,想来,这画中的大小就是实际的尺寸了。

    他一一收起,放回锦盒中,将大锦盒打开,里面摆着七八幅画卷,他展开一幅,里头画的是一套头饰。

    画中女子绾着飞天髻,簪着一对步摇,步摇之上的配饰,她都画得极其细致,与画中的发丝虚实结合,倒是更是突出了头上的发饰。

    这套头饰比她自己要打的那支不知要华丽几倍,在他看来,倒是觉得这一套更好看些,显得她的那支素了不少。

    他有些惊讶,这些图,看得出她花了很多心思,他将里面的图一一打开,不是比她的那支工艺精细,就是饰面华贵,这些难不成都比不上她要的那一支?为了请人帮忙打她那支簪子,将这些图都送了人讨人情?

    他倒是有些看不懂她了。

    他将东西收好,一道摆进了行李箱中,白天他就要回南京了,因为有新墓被发掘,他得赶回去。

    这边的课倒是不会被耽搁,一个礼拜就两次课,还有一次安排在星期五,中间三天时间,足够他回去一趟了。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顾言然,编辑了一条‘我要回一趟南京,过两天回来’。

    手指停留在发送的键上,久久没有动,他叹了口气,按了删除,将手机丢在一旁,算了,就这样吧。

    这一边的温言之满腹心事,而另一头的顾言然也全无睡意。

    她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望着黑漆漆的湖面,不得不说,夜里一个人在这,还真是有些阴冷之感,有些瘆人的寒意。

    她一直回想着白日里温言之与她的种种,他的话,他的神态以及他的拥抱。

    温言之的意思是他喜欢自己吗?她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她与他见的次数屈指可数,况且她脸上还有一个瘆人的疤痕,他看上她什么了?她可不认为他是记得她的。

    她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许亦琛发了个消息:

    ‘明天有空吗,你明天带我去见一下那个医生吧,不拖到星期五了’。

    时间越久,她心里越是不安。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一看来电,是许亦琛,这么晚,他还没睡?是自己把他吵醒了?

    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很不悦的声音,“顾言然,你在做什么,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说实话,她有时候还是有点畏惧许亦琛的,自她来到许家,同辈的便是跟许亦琛最是亲近。

    他这人心情好时,极好说话,若是他心中有气,要是再做了什么他不待见的事情,那简直就是往他枪口上撞。

    “睡不着也给我闭上眼睡。”他的语气有些凶,跟那日白天遇见他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但是此刻的他,却让顾言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就是这样,分明是关心她,非要这样的语气说话。

    “你不是还没睡吗?”这人倒是有趣,自己分明还没睡,倒是责备起她来了。

    “我跟你能一样吗?”他公司刚起步,很多事情白天都无暇顾及了,只得加班到深夜,“你明天不用上课吗?”

    她是皮痒了不成,整日那么晚睡,睡眠本来就不好的她,怎么经得起熬夜。

    “明天没有课。”顾言然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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