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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亦琛挑了挑眉,他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顾言然真的跟朋友一起过来。

    “倒是挺难得。”

    平时她都是一个人,没见她有什么朋友,除了傅歅,倒是第一次听她说起朋友两个字。

    “嗯,室友。”顾言然知道许亦琛在惊讶什么。

    “许先生,需要看一下单子吗?”侍者将账单看了眼,发现上面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倒是不像个女生写出来的。

    许亦琛接过递来的账单,他对其他的无所谓,只是好奇顾言然写的字。

    他往签名那一栏看了几眼,了然一笑,“写得倒是很像。”

    不得不说,顾言然这能力真的是极强。

    上面写的几个字和他写的毫无二致,若不是知道这是她签的,他恐怕真会误认是自己的手笔。

    不过他也没有很是惊讶,以前读书的时候,他的考卷都是顾言然帮他签的。

    也不记得是哪一年的一次考试了,他虽然对成绩这些不甚在意,但是他还是有些惧怕自家许老爷子的威严的。

    许氏夫妇一直在外工作,他便一直跟着许老爷子生活在老宅里,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习,都是要经许老爷子的手。

    他不敢把卷子拿出去,只得自己窝在房间中,模仿许老爷子的字迹。

    他们班的班主任可谓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哪些是假签,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若是被发现了,那真的是情况比考差了还要严重。

    许老爷子极其注重小辈的教育,不允许他们说谎,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家法伺候了。

    顾言然来找他,见他满满一张纸的字迹,有些好笑,拿过他的卷子,拿起笔,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刷刷刷在卷子上写了什么。

    许亦琛差点没把她从三楼往下丢。

    那时候的顾言然才初中,长得也不高,他一把将她提起。

    “做什么,放我下来,许亦琛,我帮了你,你还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告诉外公你考了47。”被人单手提着的感觉可真是不好,顾言然拼命挣扎。

    “你本事长了,顾言然。”许亦琛另一只手拿起卷子,在她面前恶狠狠地晃了晃,“胆子不小。”

    他憋着一股气,因为姑姑不在了,许老爷子很是疼爱这个外孙女,他也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不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他。

    他往卷子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立马将顾言然放了下来。

    顾言然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真的很像许老爷子的字迹,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说实话,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在练,自己给自己偷偷签字的。”

    “你以为我是你啊。”顾言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第29章 金簪重现

    “顾言然,这回可是帮了我大忙,怎么,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不要说老师了,他敢说,爷爷自己也看不出来。

    他坐在一旁,心情大好。

    许亦琛平日都不在外面面前认自己是妹妹,如今倒是自称自己哥哥,顾言然知道他此刻心情一定极好,不然不会这么好说话。

    她也不客气,“哥哥再给我一些零花钱吧。”

    许亦琛皱了皱眉,也不是不愿意,而是有些疑惑,“爷爷给你的零花钱挺多的,你都拿去干嘛了。”

    许家一直秉持着女儿富养,男孩穷养的“优良”传统,顾言然的零花钱自是比他多的多,他有时不够用,还得自己捣鼓些期货。

    “你管我。”顾言然在私下总是买一些手工艺品收藏,有时候看得上眼的,价格一点都不便宜。

    她自然不敢跟许亦琛说的。

    许亦琛也不再细问,虽然这个表妹有时候脾气不大好,但是做事情还是很有分寸的,他也不是很担心,左右不过是一点钱,他也无所谓。

    自那以后,顾言然帮忙代签的卷子多了又多,而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多了又多。

    许亦琛从回忆中走出,看着面前的顾言然。

    说真的她变了很多,他还是很怀念当初那个顾言然的。

    “平时跟朋友多聚聚,别总是一个人。”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突然间变得不喜欢交谈,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也没什么用。

    他还是很希望她能多接触别人。

    这话许亦琛也跟她说过不止一次,顾言然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爷爷说,过两天要回老宅?”昨天许老爷子打电话给他了,说是顾言然愿意治疗了,让他再去和医生谈谈。

    “嗯,这礼拜五上午就没课了,我提早回去。”顾言然想来他应该也知道了事情,“医生那边可以尽早开始吗?”

    “可以,你礼拜五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接你。”

    知道她还有朋友在等她,他也不好再耽搁她,“你先过去吧,我也还有事,到时候打电话。”

    “好。”顾言然点点头,往里走去。

    其他三人在位置上无聊地玩着手机,听到脚步声,见是她,才抬起头来,“来了,我们都差不多了。”

    “嗯,那我们走吧。”顾言然走到位置旁,拿起包。

    一行人一起回了学校,周彤和陈诺吃饱喝足根本再无力做其他事,干脆准备回寝室躺床上挺尸。

    何彦怡还有其他事,几个人在校门口分开。

    顾言然也没什么事,走到文史馆,推开门。

    果然,金教授在这里,他背对着大门,在写着什么。

    她走了过去,“教授。”

    金教授听到声音,皱了皱眉,转过头,见到是顾言然,眉眼才舒展开,“是你啊。”

    “不会打扰到您吧。”刚刚他的表情稍纵即逝,但她还是捕捉到了,想来有人打扰他,他有些不悦吧。

    “别人可能是打扰,你就算不上了。”他侧身,将手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放。

    顾言然这才看清,他正在写一幅字。

    “身体怎么样。”想来那天的事情着实是吓到他了,“你可吓着我了,我以后可不敢再找你了。”

    顾言然噗嗤一笑,“没事了,教授,您放心,以后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她怕金教授还有什么顾虑,干脆转移话题,“您在写什么呢?”

    她凑近一看,他写的那副字旁边还摆着她先前写的那一张译文。

    “看到你写的,我也心痒痒,拿出来写写。”他将笔又拿起,在宣纸上挥洒笔墨,“我昨天把你写的给老周看了,他说很不错,一直在夸你呢。”

    “还需要多练习。”顾言然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虽然在外人看来的确如此,但是她深知,她只不过是占了刘楚佩的便宜。

    金教授的字有种岁月沉淀的恢弘大气,是顾言然所没有的,她在一旁看得极为认真,虚心学习。

    他写下最后一个字,收了笔,他落下一个钤印:金望舒印。

    望舒二字出自《离骚》的“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顾言然很是喜欢,望舒二字也因为一个名叫戴望舒的诗人,让她每次看到,都会有一种江南烟雨的朦胧诗意感。

    “这学期有选我的课吗?”金教授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学生。

    “好像没有吧,这学期我选课挺少,准备多出去实践。”学分她修的也差不多了,这学期课就比较少了。

    “也好,是该多出去跑跑。”金教授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工作室里间走去,对着顾言然招招手,示意她跟过来。

    金教授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会儿,将一沓纸递给她,“你看看,这是最新出土的一个南北朝时期的墓穴。墓主身份不详,不过随葬品中还是有几样很有研究价值,你往后翻翻。”他知道顾言然是主修魏晋南北朝时期,这才将这东西拿给她看。

    南北朝三个字就让顾言然激动难耐,她接过金教授手中的纸,上面附着一些图片,她一页页往后翻,手指突然顿住。

    她眼眶一热,右手抚摸在中间的那张图上,是一张照片,摆放着出土的三四件首饰,最右侧是一支金凤点翠簪。

    不见天日数千年,饶是金簪,也显露着点点斑驳,顾言然没忍住,眼泪落下,打在那页纸上,她立马转过头,怕被金教授瞧见。

    那簪子是十四岁生辰的时候,皇后王氏赠与她的,她甚是喜欢,平日里总是戴着。后来,她将此簪子赏赐给了香奴,香奴收藏地极好,反正她自此再也没见过这支簪子,直至如今重见天日。

    她悄悄拭去眼泪,尽量克制自己的语调,“教授,这些东西入馆吗?”

    “入的,这次把资料给我,就是想叫我整理一番,倒时候文物入馆后做介绍用。”金教授摘下眼镜,放在一边,“事情忙起来真是两眼发昏。”

    “教授,这些给我吧,我帮您做。”这件事她没道理不揽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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