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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还赞道:“月儿不愧是心美人善,细致贴心极了。”
云追月娇俏展颜,圆润的眸子里填满了笑,“大人多喝点,待会月儿还有更贴心的事情要与大人一起呢。”
哦?是吗,莫不是.?
杨汉文三角眼发出淫.邪的亮光,一杯接一杯,只想赶紧进入下一个环节。
云追月手里拨动一根柴火,嘴边挽着笑意,眉目一转,落在一旁的络腮胡子身上,亲自倒上一杯酒递过去,“这位官爷也暖一暖吧。”
络腮胡子喜不自胜,咧着黄牙伸手接过,在杨汉文的大发慈悲下,也分到了几杯香甜辣人的美酒。
酒壶见底,云追月丢开手里的柴火起身,“大人,是时候赏梅了。”
杨汉文满脸红光,感觉整个人荡在云里,身体失重上上下下的飘,眼底除了云追月湖绿色的绣边披风,什么都看不见。
他摇摇晃晃起身,伸手便要去拉她,从喉咙里发出喘息猥.琐的笑声:“还赏什么花,不如让大人先来赏赏你好不好。”
云追月脚下一转,躲过他,视线飘向倒在地上的空酒壶,嘴边抿出一个笑,心中感叹:不愧是我,一包自制迷魂药轻轻松拿下一人。
再看一眼坐在火边拿手捶头的络腮胡子,嗯,应该也快了。
另一边杨汉文依旧在原地乱转,嘴里嘿嘿嘿一串浪贱色语,一会儿美人快来,躲爷怀里来;一会儿美人你光着身子真美啊!
疯言疯语,那些酒没白喝。
云追月脚一抬把他踢到门口不再管他,随即慢条斯理地采了几把雪,把火堆灭了,提起地上的篮子走出寺庙,这才转身对那神智发生错乱的两个人道:“走吧,答应好了带你们去后崖赏梅呢。”
二人一个疯言秽语,一个握拳砸头,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
然后他们到了后崖,不见所谓的百年野生梅林,倒是有一处凝了整个东日的酷寒冰川。
冰川断崖底下的冷冽凛风呼呼往上灌,停在崖边的杨汉文和络腮胡子脖子僵冻,身上的骨头发疼,半晌一个激灵,两人醒过来了。
“这,这是哪里?”说完,两个人才看见近在咫尺,只要往前迈上两步便会尸首全无的断崖冰川。
“这是断崖啊。”
突然,身后响起云追月的声音,声音里含着蜜,蜜里掺毒,杨汉文主仆俩同时回头,抖着嗓子,“断,断崖?什么断崖?”
“唉。”云追月叹气,似是嫌弃他们蠢笨,连话都听不懂,无奈地解释道:“就是断你们命的地方啊。”
“断我们的命.”
“大人,她要杀你!”络腮胡子神情突变猛然一惊,往前跳出两步,抬手指着盈盈微笑的云追月。
云追月伸出葱白的手指,一面摇头,一面挨个从杨汉文身上再点到络腮胡子显出凶相的脸上,轻轻笑出了声,“不,是杀你们!”
“贱人,你竟然还在酒里下药!”杨汉文按了按发胀的脑袋,三角眼上面的眉毛竖起,推开挡在身前的络腮胡子,脸皮不停地跳。
该是想到云追月竟敢给他下药,以及她这段时间几次上门的耍弄和诡计。
“莫不是想要替你爹报仇?”
杨汉文尖声道:“臭.婊.子,你敢在我身上耍手段,怎么不提前想想你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傻子爹。”
“若是当日他肯答应你作我的妾室,哪里还会死的那般惨,十几个人围着他往死里揍,半个身体的血流干了嘴里还在叫你的名字。哈哈哈哈,你爹可是为你而死啊,你们父女感情倒是深厚的很,一个去死,另一个也要跟上。”
整个断崖都是杨汉文的疯癫笑声。
云追月削薄的四肢在风中轻颤,眼中的湿意变成一道道冷刀砍在该死的杨汉文身上,她听着杨汉文对云大力的恶毒咒骂,一步一步朝他接近。
“哈哈哈哈哈,来,你也来讲讲你是如何一棍子把云大力的脑袋敲开花,来啊,哈哈哈.呃,呃呃.”
杨汉文笑不出了,他的脖子落在一只柔软且冰冷的手里。
第31章 弱女杀手(倒V起)
“你杀了他, 你该死。”
云追月五指掐在杨汉文脖颈动脉处,清悦的嗓音落在雪风中,犹如一首鬼祟童谣包着森森杀意直冲到五脏六腑。
杨汉文发不出声, 像一条狗张大嘴巴伸长舌头,翻着白眼桎梏在她手下。
而络腮胡子早已浑身僵冻,两条腿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了, 只会瞪着铜铃大眼, 看着身材娇小却能让杨汉文脚尖离地全无挣脱的云追月。
他眼底遍布惊颤, 风把他的声音吹得七零八散,“你,你是个疯子, 快点,快点把大人放下来!”
杨汉文脸上虚白,面布痉挛在她手中开始抽搐,接着下.身一湿, 一阵骚臭味溢在空气里。
云追月皱眉, 嫌恶地用力一掷,杨汉文便如一只纸人般落在断崖边上, 离崖底不过半步之远。
络腮胡子大吼一声,却因为不知为何身体不听使唤, 拼着全力走了两步, 复又摔在雪地里, 一路爬到气息微弱, 嘴皮青白的杨汉文身边,“大人,大人你快醒醒啊,你若是出事我怎么和姨娘交代啊。”
一边喊一边摇, 杨汉文总算是睁眼了,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痛苦地捂着喉咙猛咳嗽,咳出满嘴的血渣子。
络腮胡子又急又惊,手忙脚乱地试图把人扛起来,他想赶着下山去请大夫,没准杨汉文还能有救。
却不知他施上全身的力气去拖,去拉,去拽,杨汉文依然是纹丝不动地躺在雪地里。
络腮胡子惊诧抬头,一片衣裙进入视线,只一眼他便不敢再动,抖着嗓子强行挤出一个毫无威慑力的以为是凶狠,实际里滑稽可笑的表情。
“你,你大胆,他,你知道他是谁吗?还不快放我们走。”
云追月一只脚踩在还在吐血的杨汉文背上,微微俯下身体,清亮的眼睛看向络腮胡子带了恐惧的眼底,拍拍胸口,娇声道。
“啊呀,你太凶了,说的人家好怕怕呀。”
络腮胡子一喜,真以为镇住了云追月,接着道:“怕你就把,把你的脚从大人身上拿开,和我一起把大人背下山请大夫,等大人醒来我会为你求情,你……”
“你闭嘴吧。”
?
云追月小脸发皱,捏着鼻子,用手扇了扇,很生气,“你好臭啊,一张嘴都是口臭,长得还难看,丑到人家了,刚才还凶我瞪我。”
“人常说丑人多作怪,我看你家大人一个劲儿的吐血,心下很是不忍,不过我救不得啊,救了你个丑人多作怪的肯定要害我。”
络腮胡子脸上开了一个染坊,呼哧呼哧握紧拳恨到要吃了她,“贱人,你又耍我!”
“唉呀,瞧瞧,我没说错吧,你又凶我!”
云追月捂着心口,赶紧往后退开,“我是弱女子,爹爹死了,弟弟是个没用的,你想对我作甚么便做什么,我一想想便怕的要死。”
云追月愁苦,长睫盖住的美眸一转,表情瞬间一亮,盯着络腮胡子兴奋道:“对了!不然你也去死好不好?”
“你,你真是疯子,你个恶毒的女人,你是个恶毒心肠的疯子,我为什么要为你去死……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杀了你,还有你弟弟,你们一家三口都死在我手里……”
络腮胡子眼睛彻底红了,也不管躺在地上的杨汉文。
气急败坏抓起地上的碎木乱石往云追月身上砸,敲着被雪埋住半是僵冻的腿试图站起来,嘴里还疯狂叫道:“你知道我家大人是谁吗?他是京都国子监杨府的三少爷,我家老爷在朝中深受皇上器重,若是大人死在日照县,别说你和你那个乞丐弟弟,就是以前你爹手下的那些捕快,一个都别想好!”
唉,就不该与他话这么多。
云追月抬头去看远处高旷的天,眉心逐渐生出厌烦,声音冷漠讽刺,“你家老爷重不重用与我何干,天高地远他难道能飞过来杀我?”
“至于他么?”说着厌恶地踢了踢出气多进气少的杨汉文,“不就是一个被府里赶出来的庶子,你倒是替他感到挺有面的。”
“你,你怎会知道?”
络腮胡子哑了,这事杨汉文一开始便下了死令,谁都不许在外面散播他在京都的事情,她怎么得知?
如此一想,络腮胡子看向云追月的目光里恐惧疑惑更甚。
云追月却是不想再与他浪费时间了,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竟然当着他的面,手抓在杨汉文后背,轻轻一提,再随意的一抛,杨汉文就,就没了……
杨汉文在他眼前消失了!
杨汉文一个大活人被云追月扔进结着寒冰深不见底的断崖了!
瞳孔颤抖,络腮胡子疯狂摆手,“啊,别、别杀我,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你爹的死不是我……是杨汉文,是杨汉文要杀你爹,我只是听他的命令,你爹的死不关我事啊……”
死亡面前,络腮胡子痛哭求饶,拖着已失去知觉的下半身趴在雪水里不断向云追月叩头。
云追月只觉可笑可恶兼之可恨,唯恐多看一眼,便会想到云大力死前所遭受的那些暴力折磨。
她的心虽冷,但也有被人捂热的时候。
云大力啊,他才刚捂到一半,她还没告诉他,她愿意变成他的女儿,一辈子待他好,孝敬他,喊他爹……
他就死在这些人手下。
一根包着腐皮,生机即要逝去的长木抵向络腮胡子。
脖子上触到一个尖刻冰寒的利物,络腮胡子停下乞讨求饶的动作,惊惧满布地抬头,尚未看清面前之物,一注飘红的血即从他身体里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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