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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听廊说:“哦,挂了。”

    小方马上制止他:“会不会太冰?要不我去买瓶常温的。”

    反正都是要拿温水化开的,冰不冰的有什么关系,许听廊刚想反问,出口的那瞬间福至心灵,明白过来。

    这沙雕八成是以为他和钟尔要玩点不一样的情趣。

    许听廊:“……”

    小方:“……”

    许听廊懒得跟他废话,断言拒绝:“不用。”

    如果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看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小方看他的眼神都是下流而欲言又止、仿佛在诉说“哥你在床上可真是花样百出”的感叹,他一定不会吝啬在这个时候解释两句。

    找到蜂蜜所在,他用烧水壶接了点水。

    为了让水快点开,他只接了大概一杯的量,这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的见面,他也是给她烧水,也是不耐烦等,水只浅浅铺了一层壶底。

    这么一晃就是9年过去了,他们两个兜兜转转,竟然还差不多在原地。

    水开得很快,跳闸的声响打断他的思绪,他掺了半杯矿泉水进去,将一杯温蜂蜜水递到钟尔唇边。

    钟尔才喝了三杯红酒没多久,不想再喝水,许听廊哄她:“喝了就开始。”

    她马上照办,就着他端杯的手,一口接一口地饮下。

    许听廊瞧着她低垂的长睫,想,至少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

    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给她递水,连她的手都没碰。

    而她现在连衣服都没有穿。

    这么一晃神,她已经把整杯水都喝空了,杯子很大,许听廊倒多了热水,只好多添了点矿泉水,分量加起来相当可观,她居然都喝完了。

    许听廊难免又考虑起先前的担忧,她喝那么多,一会不会真吐吧?

    钟尔才不管那么多,一抹嘴巴,急不可耐地拱他:“开始吧开始吧。”

    许听廊把玻璃杯往床头柜上一放,没等杯底触到他就松了手,是半丢的性质,杯子站立不稳,一阵左右摇晃。

    无人在意了。

    钟尔被欺身而上的身影压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沐浴后清爽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掀起昏沉的眼皮注视他,听到他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她是怎样的?钟尔在热烈的亲吻中,含糊地想。

    大概一般的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多少有点矜持。

    可她是钟尔,独一无二的钟尔。

    她想怎样,就要怎样,才不会被世俗框架的既定印象所控制。

    坦率到极致,反而显出一种懵懂无知的纯净。

    许听廊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许咬牙切齿,那是不可自拔的渴望,更是嫉妒的刺痛。

    虽然矛盾,但两种情绪都指向同一种发泄手段,难免没轻没重,钟尔在酒精麻痹的情况下依然查出痛觉,当然这种无伤大雅的痛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她到底害怕,好几次说:“许听廊你轻点呀。”

    被欲-望杀红了眼,他哪里听得进去,直到最后关头才找回几分理智,往她枕头下探去,什么也没摸到,又去摸另一个枕头,他问:“套呢?”

    上次买的一个都没用过,但是随着剧组换地方,他们酒店都搬了好几个了,钟尔一个甩手掌柜,哪里还记得小小一盒安全-套的容身之处。

    许听廊又去翻床头柜,随着他半支起身体,二人紧贴的身体分开,离了他滚烫的身躯,钟尔汗湿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春夜里,几乎瞬间竖起鸡皮疙瘩。

    床头柜里也没有。

    “你放哪里去了?”箭在弦上,饶是许听廊向来沉稳,这会也难得急躁,把两个抽屉来回翻了几遍,开关抽屉的动静很粗鲁。

    “找不到就算了。”钟尔也支起身体,黏糊糊地依偎过去。

    前胸是暖和了,后背又冷了。

    她例假一向不准,但最近几天身体的各种不适都代表着生理期的前兆,虽然老有人强调安全期并不安全,但她本就胆大包天,这会更是十足的赌徒心态,根本不管那么多。

    “算了?”许听廊都服了这个人了,连他妈都不敢见,人命关天的大事倒是不怕了,“你怀孕怎么办?”

    钟尔本想说哪那么容易中招,临到嘴边不知怎么又换了口径:“怀孕了你就公开告诉大家,你对我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让大家看看你跟我到底熟不熟。”

    这话说得可太酸了,许听廊都让她逗笑了:“睡是你非要睡的,措施也是你不想做的,结果中招了全赖我?”

    “不会中的。”钟尔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快点。”

    许听廊的喉结滚了滚。

    单纯从生理角度出发,他当然很想和她亲密无间,也已经忍到失控边缘,每拖延一秒都是酷刑。

    更重要的是,他承担得起、也愿意承担意外的后果。

    他手搭在她滑腻潮湿的背上,真的差一点就要不顾一切地从了自己的私欲。

    将她重新推倒的那瞬间,还是艰难抽身,胡乱亲了她两下,开灯捡起地上的浴袍,说:“我房间有。”

    因为钟尔承受不起意外。

    钟尔留不住他,不管她说他怂还是胆子小,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她脑袋记不住太多事,于是等他回来期间,她一直默想同一件事,既然许听廊房间有,说明他对今夜蓄谋已久,等他回来了,她一定要借题发挥。

    结果真的等到他回来了,一对上他的眼睛,她什么都忘了。

    因为这双眼睛,实在是欲-念横流,像极了一匹锁定猎物的狼。

    过于凶狠暴戾。

    完了。她担忧地想,要不还是老实点告诉他她是第一次算了,她干嘛非要为了争那一口气,和自己过不去呢。

    可是他会信吗?除了结婚两年还是雏的盛悉风,谁能相信这般匪夷所思的剧情?

    所以她要用怎样的话术,才能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她在那绞尽脑汁地琢磨着,许听廊已经做好准备工作。

    手脚被摆弄好方便他侵犯的姿势,钟尔头皮一紧,来不及想太多,连声喊停:“等等等等等等!”

    许听廊嫌她聒噪,以吻封缄。

    下一瞬便是毫不留情的穿透,狠准稳。

    我艹…………钟尔骂不出来,完全失声,酒都随着剧痛彻底醒来。

    好在许听廊没有立刻开始动作,给了她缓冲的时间,她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好几秒,才敢攀住他的肩膀,轻之又轻、缓之又缓地吐出一口气。

    此时此刻的场景,曾无数次出现在少年绮丽的梦境中,如今它终于变成现实,许听廊头皮发麻,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喧嚣,但比起身体,心灵更是无上满足,他真的摘到了十七岁的梦。

    忍住放纵的冲动,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细细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容纳。

    他想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最后,感受到她的僵硬。

    他心下诧异,脸微微退开些,就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观察她的表情。

    她一张脸几乎没了血色,眉头紧锁,他一松开她,她就自己死死咬住了嘴唇,清丽的面庞写满隐忍。

    一双微微失焦的眼眸就这么看着他,欲语还休。

    “怎么了?”他亲昵地用大拇指摩-挲她汗湿的鬓发。

    等到最初的那阵痛过去,钟尔才犹豫着摇摇头。

    他大概率不会信,那得多扫兴,痛都痛了,至少捞回个本再说。

    许听廊心头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撤出,并没有看到血迹。

    流不流血不代表什么,他也怕自己自作多情,犹豫一会才问:“第一次?”

    钟尔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半晌,只是负气道:“叫你轻点,你弄痛我了。”

    声音还在细微颤抖。

    她要他承认喜欢她,才肯跟他坦白。

    许听廊没有得到答案,她这个态度,他心里没谱,但不方便揪着她多问,省得她以为他心里多介意——当然他确实是介意的,只是大家都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实在没必要传达这种负面情绪。

    “对不起。”他轻声道歉。

    钟尔本以为到这里,小插曲也就结束了、该回归正题了,结果他直直地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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