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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裕华长公主,刚刚还在殿上,如今落到他手里。
苏秋刚从乱刀中浴血出来,一人单打独斗,以为必死无疑。
柳暗花明,裕华长公主的车驾来了。眼下抱着美人儿,他觉得无比痛快:“来人!给我驾车,我要出宫!”
“不听令者,我就杀了长公主。”
说着狠话,苏秋却没怎么用力揽她。
外头的人基本都知道,长公主昏迷多年,醒了也是个活死人。
她与他而言,没有威胁,还是他的保命符!
有她,他就能一路畅通,活着离开皇城。
等出了城,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
萧回亦站在车驾外。刚刚在殿上讯审完后,他不放心,就随苏秋一起回刑部大牢。当时苏秋面若死灰,走的比乌龟还慢。
他根本想不到临到宫门,苏秋会突然反抗。
这蛮子一身的劲,禁卫军居然都没制住他,硬生生看着他跃上长公主的马车。
萧回忍不住了:“苏秋,你还有家眷族人,若是伤了长公主,那就真的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你一人之罪,却要牵连家族,你有何颜面面对祖宗父母妻妾儿女?”
萧回所说,的确让苏秋生出丝后悔。
为了他们,他今日就不该冲动。
可后悔就那么一丝丝,在生死面前实在微不足道。苏秋还不想死!
反正他犯的是死罪,他的父母儿女注定是要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不跟他一起死,活罪也难逃!
都已经这样了,那他为何要去死?他就不能搏一搏?
大难临头各自飞!苏秋心一狠:“你他娘少废话,令人为我赶车,否则我不会留情!”
说着,他的手一把攥住赵棠的脖颈。
男人的手粗大乌黑,沾着斑斑血迹。
女子的脖纤细洁白,柔弱脆嫩如春笋,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如此污秽与如此圣洁,就这么交杂在一起……
禁卫军义愤填膺,与苏秋怒目相向。
马车外,是密密麻麻穿着重甲的兵将。赵棠试图几次,都使不上劲。
赵棠冷声道:“诸位不必顾忌我。此人已是穷途末路,你们尽管杀来。”
苏秋没想到长公主不让人开路,反倒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冷笑:“殿下,臣若是死在这里,定也会拉你陪葬。”
这么放走他,她会有什么结果?不会比死更好了。
“死有何惧?”他攥着她,所以她知道苏秋的心跳有多快,“比我更怕死的是你!”
赵棠的眉眼并不柔媚,相反,此时锐利且凌厉。
若是气势能杀人,苏秋已经被她剐了千万遍。
苏秋的确在颤抖。
不过他何必怕?长公主在他的手里!他有何惧?
“你们想好了没?再跟我耗,我就与长公主鱼死网破!”
人命关天,萧回不敢冒险,他求救般看向一旁的禁卫长。
其实苏秋能逃脱,也是禁卫军本事不济。禁卫长当仁不让:“我来赶车!”
禁卫长跨步上车,坐在车夫的位置。
齐整的禁卫军只能退开,让出一条宽阔大道。
事已至此,赵棠只好闭上眼,忽视苏秋那只烫热黏腻的手。
车一路畅通无阻,出了宫门,开地极快。就是出了皇城,赶车的速度也没有慢下来。
因为苏秋边催促禁卫长,边用力扯开赵棠的衣裳。
前方是路,后边是撕裂的布帛声,还有苏秋恶心的笑。
禁卫长攥着缰绳的手青筋凸起,唇齿发白,冷汗淋漓。
他并非赤条条孑然一身,他亦有家族,他的全副身家性命,就系在赵棠的安危身上,眼下被苏秋紧捏着。他没法像苏秋这样狠,更无法容忍一个不能动弹的女子为人所欺凌。
就在禁卫长想着该如何做时,一支箭却悄无声息地从马车外射入。
那支长箭彻底穿了苏秋的脑袋。
一声不响,他就倒在她身上。
血流很少,苏秋难以置信地睁着眼,已然断了气。
一人从车窗侧跳身进来,命:“停!”
禁卫长忙急停马车。
正要回头,车门却砰地被重重拉上。
禁卫长有些难以置信,站在车外试问:“敢问,是陈大人?”
来人正是陈淮汜。
他进来的那刻,就将苏秋从赵棠身上端开了。
车内极凌乱。
赵棠的外袍撕烂了大半,里边的薄袄也被撕扯开,露出大半边肩膀。肩膀堪堪挂着海棠红的细带子,小衣上露出一截弯弯的鱼尾……
可怖的,是流连在她脖颈与肩膀白皙肌肤上的吻痕,一串连着一串……
那审视的目光带着寒意。
赵棠觉得屈辱,她闭上眼,胸口微微起伏:“看清楚了吗?”
禁卫长耳聪目明,自然听到里边的动静。此时,他有些踌躇:“陈大人?”有什么可看的。
“驾车回城。”
那人声音沙哑,一如往常。
确定是陈大人,禁卫长一刻都不敢耽搁,调转马车往回赶。
第10章 衣裳 谢礼
禁卫长驾车走了不到二里,就与迎面而来的禁卫军碰上了。
当时苏秋挟持长公主,禁卫长充作车夫出宫,萧回一行人正想跟过去随机应变。就看到从另一条宫道出来的陈淮汜。
上朝不能带仆从,身材高大的摄政王大人后边跟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给他提食盒。他大阔前行,显然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
苏秋凶悍非常,这些禁卫军以多敌少,都没能制住他。就算现在追上去,又能耐他何?
与萧回而言,陈淮汜来得刚好,他正要向他说明此事,一旁的王通已哀呼救命,急急道:“陈大人,长公主被苏秋那厮抢走,眼下刚刚出宫,奴婢这命……”
话还没说完,陈淮汜就变了神色,王通吓得当即跪身下来。
宫道无马,陈淮汜是在最近的宫门套了匹马先行一步,禁卫军等人则紧跟随后。
不愧是西北军营出来的人物,一样的马,他就是更快,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有摄政王在,便不必担心长公主安危了。当务之急,是先回城回宫。
车里的银屑炭早就灭了,这东西金贵,量又少,需小心伺弄。刚刚苏秋伏在身上,赵棠还不觉得冷,还猛出汗。
现在他死了,她安全了,她反倒冷了。
车辇空间很大,夏竹昏在一侧,苏秋跟她同一侧。
陈淮汜看着她,但眼底无情=欲,也不像苏秋呼吸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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