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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吱眼看对方转角没了身影,暗自嘟囔,这小恩人怎么回事?长得瘦弱,气力倒是足。自己长得有那么讨人厌嘛。

    一人跑一人追,不一会就到了村尾。

    司家大哥在村头,三间砖瓦房,阔气得很,村里除了村西的王家无人能比。

    而村尾处偏僻,背靠月桥群山,零零散散几处住户。司空在最边角的一间土房前站住。

    这是司家分给他的房子。

    胡吱好奇地跟着司空进了大门。土屋房很破,只有一间,篱笆墙有几处缺口,院子里长满了半米高的薅草,还有一个塌了一半的土灶。

    木屋门的红漆斑驳,露出原色,锁上满锈。司空掏出钥匙,别了好一会才打开。

    推门而入,家徒四壁。北面墙角,木板床上铺了层稻草扎的垫子。一张桌、两个瘸了腿的椅子,堆满了灰。

    “噫~”

    胡吱嫌弃地出声:“这是多久没人住了?司空,你大哥忒狠心了些。”

    司空放下包裹,月光透过破碎的瓦片,倾泄一地,倒是省了点烛。

    包裹里有床褥被套、衣物鞋袜、锅瓦瓢盆,一堆堆,分门别类。

    司空拿出抹布,仔细掸净稻草垫子的灰尘,将褥子、床单、被子、枕头,一一铺好。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看得胡吱啧啧称奇。

    人类就是麻烦,还是他们狐狸好,坟窝土坑里一趴,睡得香极了。

    胡吱好奇地摸了摸人类的褥子,眼睛一亮,好软。

    “我们今天要睡这里吗?”胡吱满含期待地看司空。

    我们…睡…司空脑袋嗡嗡作响,哪有小哥儿如此这般不知羞?!

    正当司空不知所措之际,胡吱的肚子咕噜噜发出叫声。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小声地说道:“饿了。”

    司空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红鸡蛋。今天算是他成亲的日子,大哥不想花钱办仪式,买了几斤鸡蛋,染上红色,发给邻里乡亲,就算正式通知过了。

    司空顺了两个,留在晚上吃。

    司空递给胡吱一个,眼见他不剥壳就要往嘴里塞,急忙制止。

    这糊里糊涂被人卖了的小哥儿莫不是个傻子?

    “等下。”司空拿回红鸡蛋,想起什么,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小木盆,匆匆跑出门,没了身影。

    胡吱不解地歪头,奇奇怪怪的恩人。

    百无聊赖的胡吱变回赤狐身,火红的圆滚毛团,小巧可爱的毛耳朵,蓬松尾巴尖上有一撮白毛 ,晃啊晃。

    他四肢灵巧,跳到被子上,翻来翻去地打滚,兴奋地叫了两声,嘤嘤嘤。好柔软的触感,人类的被子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司空走出去半里地,找到溪水,打了一盆清水,重回到新家。

    那小傻子乖巧地坐在床沿,头一点一点地打起盹。脖颈纤细白皙,长而密的睫羽能装得下倾落的月光。

    司空细细端详,小傻子的皮肤如剥好的鸡蛋一样。农家哥儿哪有如此莹白娇嫩,难不成真是蒋家嫂子拐卖来的?他最不喜惹麻烦。

    他摇醒胡吱,示意胡吱去洗手。

    胡吱洗干净手,一颗剥了壳的鸡蛋落入手中。胡吱眼神发亮:“谢谢司空。”

    他一口吞掉,像小仓鼠似的鼓着腮帮,啊呜啊呜地咀嚼。

    吃过一个后,用满含期待地眼神看着司空手中的另一个鸡蛋。

    司空在火热的注视下,迅速剥好,塞进自己口中。

    胡吱的圆眸充满湿润润的水雾,特别委屈,饶是司空铁石心肠,竟也硬生生生出一丝愧疚来。

    司空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蛋黄,开口道:“你可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娃都有了,王妃还在套路》,求个收藏,么么哒~

    徐长乐的父亲为大周丞相,继母为大周公主,弟弟文采风流,妹妹京城第一贵女。而自己这位嫡长子,父亲恨不得掩埋于世。曾经的徐丞相不过是宁家的家生奴才,后得宁老爷赏识,娶宁家独女为妻。待徐高中状元,糟糠妻悄然变成亡妻……

    一道圣旨,皇上将徐家掌上明珠许配给王爷萧厉。传闻中萧厉早年征战沙场,杀戮太重被反噬,如今双腿残疾,不能人道,被国师预言活不过二十五。

    于是,徐长乐替妹出嫁。

    龙凤盖头一揭,眼前的男子丝毫不见半点残暴之相,皎皎如月华,温润如玉:“徐公子,辛苦了。”

    徐长乐温柔小意:“能遇见夫君三生有幸。”

    两人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平静。

    萧厉:徐长乐拿捏得好,是砍向徐丞相的一把好刀。

    徐长乐:病秧子还不能死,我还需借萧王妃之名便宜行事。

    直到意外春风一度,徐长乐有了身孕。

    萧厉衡量再三:徐长乐做未来的皇后,也不是不可以。

    徐长乐暗下决心:杀夫留子,未尝不可。

    后来……二人在互相套路中,情感得到升华,干翻各自的爹,携手执掌天下。

    ——

    “王爷,王妃已经被你关在家里三天了……”下人报。

    “他知道错了吗?”

    萧厉端起茶碗,眼神闪过一丝冷笑。既然自己跪搓衣板,也不能阻止徐长乐出门,就别怪他手段过激。

    下人:“没有,夫人带球上战场了!”

    茶碗坠地,萧厉差点从椅子上跌落:“快!备马!”

    第一首富心机受X表里不一野心攻 ,先婚后爱,生子,披着造反外衣的狗粮文

    第2章 狡猾的狐狸

    走是不可能走的。

    胡吱坐在床边,手中抓紧绵柔的被子,态度坚决地摇头。

    司空的瞳孔是很浅的棕色,按说是很温柔的颜色,实际目光却冷冽得骇人,胡吱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随后恼怒起来,他可是正儿八经修习的妖怪,还能被一个傻子吓住不成。

    胡吱重新直视司空的眼眸,还未等他使用幻术,司空抢先别过头,眉头紧促。

    被嫌弃了???胡吱怒了!

    古往今来,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落魄书生,没有一个能抵挡住狐狸精的魅力。

    受到奇耻大辱的胡吱瞬间变脸,泫然欲泣,起身怯怯地拽住司空的衣角下摆:“天色那么晚,我真的无家可归,请相公收留我吧。洗衣做饭,种田种豆,我都能干……”才怪。胡吱对于人类的农事家务一窍不通,平日里尽窜林过溪,撵鸡欺兔,懒散得很。

    司空不自在地挣脱,眼神飘忽而去。

    胡吱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不确定地问道:“桌子?你的意思是让我睡桌子?!”

    司空点点头:“天色既完,明日再走。”

    说罢,不再理会胡吱,自顾自地洗漱在床上,躯体呈现出“大”字,将整张床占得满满的,不给胡吱任何染指的机会。

    胡吱恨恨地磨牙,好个刁钻自闭的人类。他紧了紧单薄的粗麻衣,在桌上躺下,缩成一团。早晚,早晚床是他的,软绵绵的褥子也是他的!

    -

    热烈的日光从破碎的屋顶和漏风的窗户,大大咧咧地照耀。

    胡吱睁开眼,泛着泪花,打了个哈欠。他第一眼便去找司空,发现人不在床上,顿时紧张起来,怕人跑了。打开屋门,入眼是空旷的院子,点缀着几株浅紫粉红的野花。

    整片院子的蒿草被清理干净,整整齐齐地摞在院落的一角,唯独野花安然俏丽,保留着春天的情趣。

    塌了一半的土灶已经重新泥好,甚至因为司空带的锅子比较小,被改小一圈,重新适应了新铁锅的尺寸。灶台一旁,捡拾的一摞干柴,整齐排列。

    司空正蹲在灶台下,不时添些柴火。

    炊烟袅袅从灶台升起,胡吱嗅到了清新的香气。司空这家伙,动身能力也忒强了些,一大早,饭都做好了。

    胡吱凑到他旁边,好奇地问道:“司空,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蛮好闻的。”

    司空抬眸,清瘦的面颊沾染了一片灰迹,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莫名搞笑。胡吱不客气地笑出声,伸手便要抹去痕迹,被他敏锐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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