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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她!”洛景山看到老先生的第一句话。
“爸,你把暖暖还给我吧!”洛景山满怀希望地要求。
他们进去后,管家看到了远远跟在后面的洛阳,他在等她进屋,门户大开着,但她转身离开了。管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叫出来。小姐憔悴了,她总是扬着灿烂骄傲的笑脸上多了些枯木一样的棕黄,她不再穿雪白高贵美丽的服装,澎松的卷发已经没有以前的柔软亮泽。
暖暖在乎,所以她才会受伤。她爱上了千醉!她,是千醉唯一的希望,只有她才可以带给他光明!没有她,千醉将永远也没有办法从当年的恶梦里醒过来。他们只是两个困在深渊里需要救赎的孩子,就让他们彼此依靠吧!
“爸……”
“她会越来越好的!”老人轻声说。身旁的夫妇二人深沉而怜惜地看着床上安静的女孩。
他颤动着上前扶起夫妻二人,长叹了口气:“你没有欠孜竹,是我欠了你们的。”
老先生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他的脸色极速黯淡下去。原来是这样!这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他心爱的女孩吗?
“相信我,她会越来越好的!”老人说。
“爸,你就当是我求你!”他突然直直地跪了下来,“就算是我欠了孜竹的,可是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唯有暖暖,她是最无辜的,你们就放过她吧!”
“我不知道她在哪……”
洛景山夫妇被管家挡在门外,他用老先生教的借口说老先生近来精神不太好,不希望遭到打扰。
洛景山并没有就这样走,他说我知道千醉回来了,有人亲眼看见了他从家里出去。管家愣了愣,只好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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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女儿!爸,她是我女儿!我欠了孜竹,什么我都可以拿来偿还,可是可是,暖暖她已经承受不起。爸,我求你,把女儿还给我!”终于再也忍不去心里的酸,有混浊的泪珠迷蒙了他的眼睛。他的女儿啊!自从十五年前知道后,他就一直地找她,难怪当初看到暖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孩子,那是他的骨血呵!
“婉婉,千醉不会再伤害暖暖,他已经开始懂得如何爱她,我求你!给千醉一个希望吧!我欠你们夫妻的,只有等到来世来报答你们了!”
“暖暖,我想见她。”洛景山双鬓有一些颓然的青灰色,他看着老先生淡然的面容有一丝急切。而他的妻子站在他身边,已经泪如雨下,在他的搀扶下才不至于跌倒。
巨大的落地窗,琥珀色的橙亮地板,宽广的书桌,简洁的装饰,海洋蓝的被单,深色的枕头,这是一间男性化的卧房。她安静地躺在中央的大床上,粉嫩的脸颊有了熟桃的颜色,小巧的唇畔泛着滋润的光彩,稀疏的睫毛卧在白皙的眼睑上,有安宁的姿态。
“景山,当年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欠了你们太多太多,可是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求你,求你救救千醉。毕竟你做了他二十一年的爸爸,即使他从来不叫你,可是我知道,他在乎,他恨你!因为爱,所以他恨你!他在乎,他只在你一个人面前表露他最真实的自己。他在乎,他在乎你!他总是用最恶劣的态度对你,可是你没有看到他每次看着你背影时伤痛的眼神。景山,我欠你的已经太多太多,可是我还是要求你,求你救救千醉吧!就当他是你的,把暖暖给他,把暖暖给他,给他希望!”
“暖暖在乎,所以她才会受伤。她爱上了千醉!她,是千醉唯一的希望,只有她才可以带给他光明!没有她,千醉将永远也没有办法从当年的恶梦里清醒过来。他们只是两个困在深渊里需要救赎的孩子,就让他们彼此依靠吧!”
洛景山带着妻子到来时,洛千醉恰恰刚出门,他要亲自去黑鹰那里拿回药,不放心怕送药的人弄混了。
她整日只是毫无所觉地游荡,常常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洛家门口,可是她已经不再敲门。她看到他开着车从她面前毫不停留地驶过,就知道他们之间,早已断了!
“景山,我真不知道。千醉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他走了两个多月了连电话都没有打回来过。”老先生有些同情又有些为难,他惊诧于洛景山的热心,为什么他看起来比他的妻子还要心急。
“老先生,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暖暖吧!”洛妈妈也泪流满面地跪了下来。老先生震惊地看着洛景山:“景山,你,你何必?”
老先生沉默了,他低下头久久,又抬起。他脸上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沧老,他沧桑的沙哑着开口:“你们可以见她,但是请你们不要带走她。”
叹息,沙哑,抽泣,书房终于渐渐安静!
蓝色的被子体贴地盖到她的下巴,床头有她喜欢的漫画书,叠得整整齐齐。
“是我求你们!”老先生疲惫地打断焦急的洛景山,“是我在求你们!”他说,“千醉,他带了她去国外找了最好的医生为她做了手术,他爱上了她!他知道她的每一份喜怒哀乐,他知道她每一个细小的情感变化,他懂得她,他不会,他不会伤害她的……”
“爸,你知道。你知道她在哪里,千醉带她回来的是不是?爸,求求你,让我见见她,我想知道她好不好?”
“可是,他已经伤害了我的女儿。”洛妈妈想到那日医院里,那张疯狂的笑脸和暖暖疾口喷出的鲜血,心痛,如绞。
老先生坐在书房里,他还在办公。他以公办公事的口气平淡地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