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1/1)

    他们回到徐仪清的出租房学习。

    徐仪清知道姚玲玲没有蒙受冤屈,晚上睡觉踏实了不少。尽管他没有问出,姚玲玲用什么勒索张成军。

    -

    之后周一到周五,他和杨跃每晚都推姚玲玲回家。他甚至和邵红霞交换了微信,以便邵红霞有事时喊他。

    他们偶尔碰到姚忠。姚忠回来探望女儿,总是来去匆匆。

    这桩好人好事被不少同学目睹,逐渐在学校传开。

    杨跃天天和徐仪清呆在一起,没空打架,连带风评好转。但杨跃不在乎。风评对他的生活又没有直接影响。

    -

    到3月1日,杨跃没在教学楼下等到徐仪清。他跑上二楼后门。梁妍正在讲台上拖堂。

    “杨跃,你来等徐仪清吗?我来等我姐回家。”黄曼从他旁边冒出来。

    杨跃说:“嗯。”

    “初中部要举办足球联赛,班主任叫我组织球队。你体育课上一个人颠球颠得挺好的,要不要加入班级球队?”

    “不要。我和其他同学合不来。”

    往常,杨跃的拒绝意味着对话中止。

    但黄曼被他帮过不想要的忙,又知道他和徐仪清天天推残疾同学回家,没以前那么怕他。她劝:“来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的水平?我很看好你。”

    梁妍下课了。杨跃盯着徐仪清。徐仪清在往挎包里装习题集。

    黄曼还在劝:“怎么样?球队还差一个前锋。”

    杨跃拳头发痒,想一把捂住她的嘴并吼她闭嘴。

    但他想:要保持平静。

    他说:“我不去。别吵我。”

    “我们班约到了明天中午的主操场,会在那里训练。”黄曼说。

    徐仪清从后门出来。

    赵嘉怡从他身边跑过,拉起妹妹走。

    黄曼不死心,回头喊:“杨跃,你改主意了跟我说哦。”

    徐仪清走到他身旁说:“杨跃,不考虑和黄曼交个朋友?”

    杨跃和他一起下着楼梯:“这是你又一个三观?你的朋友须有其他朋友?”

    徐仪清说:“这是一个建议,来自你另一个朋友。”

    “我有你一个朋友就够了。我不想交别的朋友,很麻烦。”杨跃试探回答。

    “OK。”徐仪清不勉强。他两从操场上跑出去,追上姚玲玲的轮椅。

    第49章 预警黑马骑士

    初二一班的运气不错,第二天训练放晴。

    徐仪清和杨跃在校外吃小面。他两辣到,吃完掀开面馆里的冰柜。冰柜里一摞摞的冰淇淋。两人各拿一个八喜。杨跃巧克力味,徐仪清香草味。

    他们舀着冰淇淋返回学校。

    初二一班的人在操场上训练得热火朝天。地面上的足球被踢来踢去。黄曼守在场边。春天的阳光朝气蓬勃。

    他们走得特别慢。

    因为杨跃时不时停步,盯着操场,目不转睛。

    到第一教学楼楼下,徐仪清去垃圾桶扔掉冰淇淋盒子。回来时,杨跃正抱着手臂,看着自己班上的同学。

    徐仪清说:“你可以加入他们。我知道你不想交朋友。但朋友和陌生人之间还有很多圈——熟人、玩伴、搭档,工作以后还会有同事。你可以自主选择停在哪一圈。”

    杨跃舀起最后一口冰淇淋,怀疑徐仪清在诱哄他。

    徐仪清自觉:“我该闭嘴了,选择权在你手上。”

    杨跃往第三教学楼走,说:“我的巧克力味没有你的香草味好吃。”

    徐仪清顺着说:“那下次我们买八喜,你拿香草。”

    他果然在选择权上闭嘴。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黄曼......跟女孩子相处。”杨跃自己绕回来,“她们很脆弱。我拳头刚扬起来,她们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如果跟她们相处,是不是得让着她们?你和你们班女生相处得很好。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处。”徐仪清挠挠头,“我爸妈仅仅强调过,我是男生,天生力气大些,所以不能动手。我觉得女孩子也是人。既然是人,也会有人的各种毛病,会懦弱自私,也会勇敢独立。所以不用刻意让着。就和男生一样处?但不能说黄段子或随便肢体接触。那会很像骚扰她们。不过有的女生会主动跟我讲黄笑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跃说:“你一尴尬就上脸。或许别人觉得你脸红很好笑,就来惹你。”

    徐仪清说:“好有道理。”

    杨跃回头,又盯着操场。

    “我比你晚上课一小时。闲着也是闲着。”他将冰淇淋空盒子塞给徐仪清,跑向操场,“我要去踢球,你回教室准备上课吧。”

    “好。”小徐对他的冷血不以为意,笑着把冰淇淋盒子丢进转角垃圾桶。

    -

    黄曼见杨跃过来,雀跃不已:“就等你了。”

    “我加入球队,其他队员没意见?”杨跃问。

    “他们有没有意见,取决于你踢的水准好不好。”黄曼俏皮。

    杨跃加入球队训练,踢得大汗淋漓。他踢球水准不赖,其他队员没意见。

    -

    那之后,他次次参加班级球队的训练。一个队友兴奋起来,轻轻捶他一拳。

    队友脸色一下白掉:“杨跃,对不起。”

    对方捶他的意思似乎和小徐偶尔捶他差不多。

    他没有还手:“···没事。”

    越来越多的队友会来捶他。他进球后,甚至会被抬起来庆祝。

    -

    周六徐仪清上课。杨跃踢完球,会定时去心理医生那里。

    心理医生依然试图跟他聊天。

    他从不吭声。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看了四年心理医生,没半点用。

    但五月份的末尾,他忽然对心理医生说:“我想停掉治疗。我觉得自己会没事。不会暴怒伤人,不会饮食失调,不会记忆断层。”

    心理医生在笔记本上书写,并问:“你遇到了某个人?你觉得通过他,自己可以建立与世界的联系?”

    杨跃说:“一个同学。我跟他一起冒险。”

    心理医生停笔:“离开学校去冒险?”

    杨跃说:“不,就在学校冒险。冒险很有趣,冒险令生活不那么平庸和重复。”

    “可能是错觉。”心理医生说,“你几乎不能和任何人建立起亲密关系,因为你无法接受一段关系结束,因为你会阻止离别。”

    杨跃想:她试图激怒我。她不想失去我这个客户。

    他平静:“我跟他已经认识大半年,没有动过手。我觉得可以。”

    心理医生说:“你终究会和他告别。杨跃,到时候不要过度代偿控制欲。”

    杨跃不想听。

    他说:“再见。”然后跑回学校训练。

    -

    球队解散后,他在桂花树下给外婆打电话,要求停止心理医生咨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