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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应珈楼写的。
等叶知美和应悦平离开,应善阴恻不定地说:“看来我们晚章和应家有什么关系啊。”
虞晚章目光很静,什么也没说。她回了房间,在贺杨的对话框里回复他。
虞晚章:【我也要来。】
晚会是在周六晚上,因为一直不确定自己到底去不去,叶知美没舍得在确定消息前给她买礼服。
现在一旦确定了,所有的行程都要赶上来,应善在给钱方面扭扭捏捏,不愿意给,推说这段时间公司的效益不太好。
叶知美背地里阴阳怪气骂了几句,不得不从自己小金库拿出一笔钱来给女儿置办点得体的装扮,给自己挣点脸面。
到了周六下午,虞晚章就被叶知美揪去了造型设计室,化妆做头发。
虞晚章早饭中饭都没吃,肚子有点饿。造型设计中心有专门提供进口小零食,她刚想偷偷拆开一包饼干,就被叶知美重重打了手背。
“少吃点,吃得这么胖怎么行?”
虞晚章肚子饿得叽里呱啦乱叫,她没忍住皱眉头:“但是我饿了,妈。”
叶知美从包里拿出一副黑色蕾丝束腰,放进虞晚章怀里:“那就穿这个,时间久了就不会饿的。晚章,妈妈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要争气,知不知道。”
白色大理石瓷砖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副束腰黑得惊人,虞晚章有些错愕她母亲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么隐私的东西拿出来。
如同老太太又脏又臭的裹脚布,丢人现眼。
叶知美望着镜中身材匀称,骨肉匀亭的虞晚章,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饱满圆润的皮肤早就爬上了细纹。
时间的流逝是多少护肤品,美容手段都都留不住的。
虞晚章就这么饿着肚子到了宴会上。
黑漆漆的夜空下,闪动的灯光与珠宝,如同天际的星子,碎碎耀眼,满室的衣香鬓影。
唐联是今天应府负责引客入楼的侍者,站在签到桌旁,面前的年轻女人拿出邀请卡,唐联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正是应珈楼那天特意拿给他的。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年轻女人穿着杏白色裙子,长度刚好落在脚面之上,弧度的廓形裙摆稍显硬朗,与稚气未脱的脸相辅相成,正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力量。
虞晚章在签到台写下名字后,那名侍者还未有所动作,她微微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唐联回过神,道歉连连,连忙把虞晚章引导进入。
虞晚章是最后几个到的客人,她没有和应悦平一起来。
她走在绿草地上,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厅楼梯处与其他人谈笑风生的应珈楼。
他每次穿西装时,总是多了少年人打马而过倚栏桥的风发意气,让她忘了其实他平日里更多的是与青灯古佛相伴的温润居士。
晚风拂过他胸口层层叠叠的繁复门襟,倒是很像欧洲中世纪贵族。
应珈楼每次晚会上的打扮总是让她惊艳。
虞晚章想自己前段时间忽然要缠着他的念头,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他的皮相所惑。
他要为她的迷恋负一部分责任。
虞晚章巨细无遗的用目光描摹应珈楼,在他看过来之前,她很快躲开,低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侍者身后。
这场晚会来了不少耀华国际高中的学生,虞晚章不用像上次那样格格不入。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聊时尚,聊八卦,但大部分人的关注点都放在应家。
来之前她也有几份忐忑和好奇,可一旦进来,她那点心思全都熄灭,兴致平平,可能只剩点不甘。
吃饭的时候,宾客入座,和她一起玩的女生如归巢投林的鸟雀,纷纷去了上座。
长长的几条桌子,上面摆满白玫瑰鲜花,虞晚章坐在最后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甚至都没看到应悦平。
想来他们作为应家的旁系坐到前面的位子去了。
一阵哄闹声,是应老太太和应珈楼入座。虞晚章也随大流看过去,可惜她在的位子实在不好,只看到两抹黑色的影子。
她心里淡淡的,也不再去看,随着侍者上菜,她只顾低头吃东西。
贺杨坐得很靠前,与应悦平和应珈楼差不多同桌,他环顾四周,没找到虞晚章的身影。
其实他们一整天都在用微信沟通,进了晚宴便不能用手机。进来后,贺杨就被贺母带着认识生意场上的叔叔伯伯,一圈下来都没见到虞晚章。
他碰了碰正在犯花痴的应悦平,侧在她耳边说话:“我怎么没看到虞晚章,你怎么不和她一起?”
那一声细微的如同电流钻入她耳朵里,应悦平全身酥麻发痒,但又让她四肢百骸舒展。
应悦平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低声骂他:“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长条桌最底端便听到锡盘落地不和谐的刺耳声。
第20章 . 第二十幅像 密室
“......公司上的事都是应乾在管, 我老了,不懂现在什么规矩了……”应老太太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和旁边的人应付。
那记声音可以说是来的正是时候, 打断了交谈声。
“出什么事了?”应老太太顺势坐在位子上往后靠,皱着眉问林管家。
林管家还没下去查看, 便有人疾步过来答话:“刚才厨房送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汤倒在客人身上了。”
这事办得可谓是丢人现眼。
应老太太撑住台面:“没事吧?哪家的客人?还不快点带去休息室,林管家。”
那回话的人吞吞吐吐, 仿佛是怕连累:“已经送去休息室了,那人....那人好像姓虞。”
虞姓是小姓,哪怕是在H城, 贺杨他们也只认识虞晚章一个, 偏偏她还是坐在末排, 贺杨愈发觉得受伤的人就是她。
那汤是奶香白芦笋汤, 一人一份例, 送上来的时候侍者揭开盖子袅娜的白烟便映入眼帘,可想而知这汤有多烫,洒在身上那还得了?
林管家带人下去处理, 贺杨在手机上给虞晚章发消息也不见踪影, 他坐不住,在席上说了声抱歉也跟了去。
应珈楼垂眸看着奶白色的芦笋汤,目光淡淡, 捏着银质汤勺的手腕露出漂亮纤细的弧度,看不清情绪。
贺杨家在H城的生意做得蛮大, 应老太太对贺杨有印象。
她笑说了一句权当烘托热闹气氛:“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好正大光明,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处对象都是偷偷摸摸。”
贺杨妈妈坐在一边,喝了口红酒, 不悦道:“什么谈恋爱啊,估计是他认识的人吧。”
吃饭的位子代表在H市的影响力,越坐后排家族势力越弱。贺家虽比不上应家,这几年势头到很足。
应悦平坐在应珈楼身边。
按道理她不应该做得这么近,也不知道应家怎么排的位子,连她自己看到座位席时都微微吃惊。
应珈楼忽然侧过身子,掩住两人,在她身边说悄悄话。
这动作有说不出的熟稔,引人遐想。贺杨妈妈轻轻笑了一声:“看来应家珈楼也有喜欢的小姑娘了。”
桌上的话题顿时从贺杨转到了应珈楼,贺杨妈妈暗自得意,好像扳回一局。
应悦平被这么多人看着浑身不舒服,但强装镇定。
她心里头不是滋味。
如果虞晚章真的被烫到了,她真的浮起一丝担心;而贺杨着急去看虞晚章,她又心烦气躁,不愿他去看。
不管是虞晚章还是贺杨,站在应悦平的角度看都很奇怪。
应珈楼右手拢拳在唇边轻咳,他站起来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各位,身体不太舒服,各位随意。”
他面色苍白,声音也虚弱。其他人都知道他身体从小不好,便也没说什么。
所有人都在宴会厅,楼梯处安静无人,唐联被老太太叮嘱跟着应珈楼,以免出现什么麻烦。
应珈楼的房间在三楼,他慢慢上去,却在二楼的时候突兀地转了个弯。
唐联到底是新来的,没经验喊了出来:“珈楼少爷......”
应珈楼转身笑笑,双眼黑白分明,在绚烂的灯光下静得如同琉璃,染了点笑意继续往里走。
唐联意识到休息室就在二楼。
休息室的空间很大,里面有五个小隔间可同时供人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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