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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  第十八幅像   写贴子

    林医生就住在暮云里附近, 到的时间比送去医院快多了,他替晚章检查的时候应珈楼已经让人帮她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应珈楼和其它几个同学等在外面,相比之下其它几人显得太过稚嫩, 还沉浸在怎么就掉湖的不可思议中。

    贺杨站在应珈楼身边,目光总时不时地飘到他身上, 应珈楼微皱着眉定定地看向隔间。

    他能感受到应珈楼从他怀里将晚章抱走的那股力道。

    他微怔,心里的感受难以名状。

    好在不过多久, 林医生从隔间出来,对着应珈楼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能是最近太累, 睡着了。如果后半夜发烧也是正常现象。”

    应珈楼点头:“麻烦了。”

    这么一折腾, 时间有些晚, 其他人要回家。应珈楼安排人送他们回去。

    应悦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现在回去, 免不了要交代清楚虞晚章是怎么落的水。

    求救的目光落在应珈楼身上,他眉眼柔和,很容易让人镇定。

    应珈楼温和道:“如果不介意可以住在方朴酒店, 等晚章施主醒来再离开。这样我也安心。”

    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应悦平答应。

    贺杨看在眼里,忽然开口道:“我今晚也留下来帮忙好了。”

    他面庞涨红,说完不自然地看向应珈楼。

    那双温润的眸子带着笑意:“那自然最好不过。刚才是出紧急, 冒犯到你不是我本意。”

    贺杨摇摇头,连带着把心底的猜想也一并摇掉:“没有没有。”

    应悦平微垂着脑袋, 应珈楼的身影正在目光之处,一滴水从一角垂落。

    她惊觉,应珈楼还没有换衣服,“你的衣服。”

    冷风吹过, 湿漉漉的春衣就像是冰柜里冻着,应珈楼混不在意,好似才发觉:“我现在去换衣服,等会儿有人会带你们去酒店。”

    应悦平点点头,看着应珈楼没入春夜的身影,不禁疑惑,真的不冷么?

    *

    房间是中式简洁风,应老太太穿着重工刺绣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白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盘成发髻。

    旁边案几上的香炉白烟袅袅。

    “成舟在外头野惯了,现在才知道回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

    站在对面的年轻男人瘦瘦高高,带着点混不吝的笑,很是讨好:“奶奶,我现在不就回来看您了嘛?我虽然没有天天来看你,但我的心是记挂你的。”

    应成舟之前一直在美国加拿大晃荡,金丝雀在侧,乐不思蜀。

    用他爸应乾的话说,就是斗鸡走马样样在行的满清遗少,因承了祖上余荫,不知人间疾苦。

    应老太太面上松动,笑道:“红姨,你倒是听听这小子的话,让他多回家到成了我的不是,他是屋里头最孝顺我的。”

    红姨从博古架上抽出一根香线,山形卧香炉的烟越来越淡,她翻开盖子,里头的香线早就燃烧干净。

    红姨淡淡一笑:“成舟少爷确实孝顺您,从美国带来不少新鲜玩意儿,也算给我们涨涨眼界。”

    “要真孝顺,就应该待在国内,你爸爸忙着公司的事,你也不知道体谅体谅。”

    应成舟顺势坐到沙发上。老太太屋里的东西连应成舟都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他一坐上去,沙发特有的柔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

    屋内淡淡清香。

    应成舟是最讨厌生意上的东西:“经过我手的人生意都不知道搞砸多少,哪件是成的?有珈楼在,还用我干嘛。”

    这句话说到老太太心眼里,她眉眼舒展:“再怎么说你和珈楼都是兄弟,以后他接管应家的生意,你肯定是义不容辞要帮忙的。”

    再说下去恐怕就要说到生意场上,应成舟耳朵磨出茧子,他换了个话题:“对了,我怎么没见到珈楼?还在庙里。”

    老太太眼睛尖,一眼就见到那人白色衣角,扬了扬头:“喏,这不就来了么。”

    应珈楼从博古架子后头转出来,一身白衣,清爽干净,从黑白的画框里落拓而出,转瞬到了现实世界。

    应成舟越来越发觉自己这个堂弟是黑白画像里的人物。

    应珈楼站定,微微咳嗽,笑着对应老太太和应成舟问好。

    “怎么我上次出去身体还好好的,回来就又生病了?”应成舟问。

    老太太不忍心应珈楼站着,招呼他坐在身边的位子上。她答道:“前几天落水了。”

    没成想应成舟更有兴致:“喜儿居然没看着?”

    应珈楼温和笑说:“不关她的事,我当时想一个人待着。”

    也许是应成舟好久没回来,三个人有说有笑,直到后来老太太腰痛老毛病犯了。

    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身上总有各式各样的毛病。

    老太太招呼红姨把名单给应珈楼,是几天后宾客的名单,让应珈楼费些功夫在邀请卡上誊抄一遍宾客名单。

    应成舟笑应珈楼病了,老太太还不放过病号。

    老太太由红姨搀着回房休息,笑着摇摇头:“成舟嘴皮子够利索的,我老太婆都说不过他。行了,你们两兄弟好好聚聚,都出去吧。”

    应家有规矩,下一代家主还没有掌家之前,孙辈们都要住在祖家别墅,是以应成舟也该住在别墅里。

    只是他懒散惯了,平时作风又不得老太太喜欢,应成舟只好在外另买了房子,放他莺莺燕燕的宝贝。

    也许是刚回来的缘故,应成舟不好太大动作,得在老太太面前装几天乖孙子,是以也住在祖宅。

    出来的路上,两人顺路。

    应成舟看了眼身边的人,怂恿他:“老太太也不给你休息的时间,现在还要使唤你给她写帖子,要我说还是喊个人来帮你写得了,你呢,就跟着我出去玩玩。”

    两兄弟还小的时候家里就请了书法名家来教导练毛笔字,应成舟比珈楼还要大个四五岁,练的时间还要早些。

    这么多年下来应珈楼已早有一番成就,而应成舟那副字还跟狗爬似的。

    应珈楼走在背光的一侧,看不清表情,应成舟从他说话声中猜出几分笑意。

    “远水不解近火,那就堂哥帮我写了吧。”

    这可真是要了应成舟的命。

    “不了不了,我那几个字写出来怕是给应家丢脸面。”

    到了楼梯口,应珈楼要上二楼书房,应成舟还有个饭局,两人分手。

    应珈楼提醒道:“过几天就是姑姑忌日,一定得回来。”

    应成舟风骚地摆摆手,让他快去书房。

    应珈楼旋即步入光亮,窗外正午的阳光闪耀,真像是佛礼万丈,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到真有几分宝相庄严的意味。

    应成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收敛嬉皮笑脸,目光深邃。

    应家人丁不算旺盛,本家就他们两个,旁系听说有好几个子侄,只是现在已经不太走动。

    应成舟和应珈楼小时候一起玩着长大,珈楼性格从小温顺和善,不太爱男孩子打打杀杀的把戏,一天到晚手里拿着玩具熊。

    那天应成舟放学后和几个男生打完电动游戏,在商场钓了几条金鱼打算回来养着。

    到了家,应珈楼蹲在地上,破天荒的没在他手里见到那只玩具熊。

    应成舟急着上厕所,把鱼放到应珈楼手里让他保管,并且也想让这个小堂弟开心开心,他今天丧着一张脸。

    应成舟上完厕所出来,没在原地见到他,找了一圈在后院,他悄声地往前走,没成想反倒吓了他一跳,应珈楼背对着他,面无表情地把小金鱼从鱼缸捞出来,丢在地上。

    小金鱼在地上跳来跳去,直挺挺地死去,应珈楼戳了戳,脸上忽然笑起来。

    书房里,喜儿拿了一堆的帖子放在桌上,给他倒了一杯清茶,研好磨后就去忙别的了。

    应珈楼捏着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笔尖,对应着名单,誊抄名字。

    时间地点以及一些客气话都是影印的,应珈楼只需要在空白处写个名字就好,不然这工程量也太大了。

    他先略略看了一遍名单,总共几百人,没有看到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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