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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们班的吴蔚然,是班里家境不好,品学兼优的典型。

    吴蔚然坐在长条桌上,挪了半个位子给她。

    虞晚章和她接触不多,走到楼梯边上那个座位,对她友好地笑了笑,而后带上耳机,屏蔽杂音,开始看画册找灵感。

    直到快放学她才回到教室。

    梁声雁在班级里混得很开,她有个八卦圈子,经常讲一些学校里谁和谁谈恋爱,谁家爹出轨包二奶,谁家妈又买了辆保时捷招摇过市。

    以至于全校的人几乎没有她们不认识的。

    而这几天,关于应家老太太打算收养个干孙女正是讨论度最高的话题。

    虞晚章还没进去,就听到班里沸沸扬扬在传,听说有人今天在图书馆附近见到了应珈楼。

    虞晚章一怔。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从书包里掏出早上在学校进口超市买的饼干。

    她撕开口子,递到梁声雁那个圈子里,顺便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他现在还在么?”

    梁声雁聊了一下午的天,肚子正好饿了,拿了一片往嘴里送。

    来不及说话,她打开微信,点开照片给虞晚章。

    想来拍照片的人也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偷拍,只是个黑色模糊背影,他穿着学校校服,身边围着一群人,正走在图书馆的台阶上。

    虞晚章只虚虚一眼,没有放大仔细看,便从那通身文雅贵气的气质就认出来了。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梁声雁吃完饼干,随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手:“不知道,估计在教室吧。”

    虞晚章下意识就想找过去看看。

    她随便胡诌了理由,说刚才小张班主任找她有事了,她居然忘了。

    梁声雁看着晚章的背影,似乎知道那不过是要去看应珈楼的借口。

    她不经意地切了一声:“这么紧张干嘛,有时候还会一星期来个两三次呢,还巴巴地凑上去。”

    另一个吃了虞晚章不少饼干的女同学笑着拍了拍两声雁肩膀:“人家毕竟刚来学校,没见过。你高一的时候不也去看过。”

    梁声雁:......

    “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叭的。”

    ***

    再过十分钟就是放学最后一节课。

    应珈楼的教室在6楼,她要快速从2楼跑过去,等真的到了应珈楼班级前,虞晚章脸红耳赤,有点气喘吁吁。

    应珈楼去了图书馆她居然不知道,也没人通知她,和她讲。

    他去图书馆干什么?

    他去了三楼了么?

    那时候她坐在楼梯口边上,他看见了?

    她站在原地,均匀呼吸。

    顶楼的风要更加凛冽一些,虞晚章只觉得嘴唇发干,她不自觉地舔了舔。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突然跑上来的行为有点蠢。

    万一他早就走了,自己还这样跑过来,简直浪费时间。

    而且就算他还在教室,她又能怎样?

    等会儿她一定要假装无意间地路过他的教室,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是故意来看他的。

    一想到种种,虞晚章就觉得忽然跑到顶楼的行为有些贸贸然,显得太过殷勤。

    不过,来都来了……

    虞晚章轻声咳了咳,调整好步伐往一头的走廊走,假装无意地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

    教室里空荡荡,只在最后一排坐了个高个子男生。

    也许是她在门口停留的时间久了,引起那男生的怀疑,他站起来:“同学?我们班上体育课去了,请问你找谁?”

    那男生的头发很短,蜜色的皮肤,看着虞晚章说话时露出浅浅的酒窝,一看就是篮球场的常客。

    虞晚章心里头乱糟糟的,说不清楚。

    他见虞晚章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你也是来看应珈楼的?”

    她点点头,尽量保持得体友善的姿态,正要说话时被身后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吓住。

    “虞晚章,你怎么会在这?”

    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应悦平,她说话大声点就像男人。

    应悦平在去上体育课的路上来了大姨妈,不得已和体育老师请假回来休息。

    她快速走到虞晚章面前,朝着教室看了一眼。

    幸好,只有她同桌贺杨一个人。

    她快速又神秘地把虞晚章拉到女厕所,有些生气地压着声音:“不是说了么,在学校要装作陌生人,你来我教室找我干嘛?你以为这两天给我做早餐讨好我,我们就是亲姐妹了?”

    “你妈妈是个贱人,你是贱种知不知道?要点脸。”

    故事忽然发展到了戏剧性的一幕。

    应悦平一说完,连自己也有点不可置信这种话居然从她嘴里说出来。

    不过......她说的是事实。

    叶知美逼得应善和她妈妈离婚,马上又迫不及待地嫁给了应善,堂而皇之地带着虞晚章搬到H城登堂入室,自我为是地做起家庭女主人来了。

    这两天她才对虞晚章客气点,她就敢来教室找她。

    要是被同学知道了家里那点破事,她可不得被人背后说闲话,笑话死。

    就短短几句话又把虞晚章敲章定性地拖入泥沼,甚至盖上遮天蔽日的瓮子,又压上泰山一般重的巨石,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一个是淌入泥潭污沼的妖女。

    一个是莲花坐上的圣洁佛子。

    她想让他渡她,救她于水火万一。

    应悦平这几句话几乎点醒了她,虞晚章落在光芒万丈的晚霞里,肌肤洁白变得透明。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好像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

    应悦平说得没错,她也不想和应悦平争论,只轻轻哦了一声。

    等虞晚章离开后,应悦平才回到教室。

    贺杨正在写回家作业,他没抬头,淡淡问了句:“刚才那个来看应珈楼的是你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她是来看应珈楼的?

    应悦平还在气头上,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

    她和贺杨不太对付,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想认识?偏不告诉你。”

    贺杨笑笑,又露出了浅浅的酒窝,没说话。

    他拿了张草稿纸,在纸上写写算算,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记起来刚才那人左眼下那粒黑痣。

    妖冶异常,栩栩如生。

    放学后,在熟悉的后街隐蔽角落。

    应悦平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虞晚章还没有来。

    笑话。

    谁让她等过这么长时间了。

    厕所间说的那些话难听是难听了些,但她又没有瞎说,虞晚章居然学会耍小性子了。

    不回家也不和她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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