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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提心吊胆猜着应善现在在屋子哪里的时候,房门忽然从外头被打开。

    她一直蹲在地上,双脚发麻,像个小白兔被吓到。

    “原......原来你在这啊?”

    男人说话磕磕绊绊,松散的眼睛泛着红光,满身酒气,看样子是喝了一晚上的酒。

    “嗯。”虞晚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口腔干涩。

    “昨天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电话,你怎么都没有接?”

    就像虞晚章有应悦平的电话,应善也有她的电话。

    在没有先给她打电话的情况下,应善就给叶知美女士控诉她还没回家。

    其中的深意很难不让人遐想。

    就像是应证她所想的,应善继续说话大舌头:“家...家里就我和你...本来我还想着带你出去吃吃玩玩。”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虞晚章走来,带着酒精的口气喷在她脸上,让她恶心。

    他拍了拍晚章的肩膀,继而按住;“晚章啊,你是不是怕应叔叔啊,不要怕,我就是你爸爸啊,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以前你亲爸做不了的事,我都有能力摆平。”

    他越贴越近,几乎把虞晚章逼近柜子和白墙的夹角。

    虞晚章紧抿双唇,冷硬着一张脸,脸上更加没有血色。在应善扑过来的那刻,她找准时机,矮身从侧边快速逃跑。

    待在这里的每一刻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以为应善会追上来,幸好那边来了个电话,似乎还是个重要电话,应善对答如流,又好像刚才身上的酒气喝醉说胡话都是假装的。

    直到从电梯下来出了小区的大门,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来不及细想,她先去银行把钱都存到卡里,之后打车去了方朴酒店。

    一路上她都有点心不在焉,发呆,神游太空,兢兢战战,真像个被吓到的兔子。

    尽管她面上毫无表情,惯常的冷脸。

    订房软件上会显示每个房型分布的楼层位置,她看到最便宜的房型也有可能在8楼,和昨天她看到喜儿上去的楼层一样。

    虞晚章下定决心,订了这个房型。

    在前台的时候她又换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好一阵求情,前台才愿意把8楼最后一间最便宜的房型给她。

    酒店被子都经过消毒杀菌,虞晚章进了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过了好久身上的恶寒才消退。

    她紧紧抱着自己,眼神幽深冰冷。

    ***

    可能是因为前几日不辞辛苦的宣传,又逢周末,灵谷寺的客流量比往日多上许多。

    提岸忙了一上午,错过了中饭时间。

    寺里有规矩,过点不食。

    意思就是过了饭点就不能去食堂吃饭。

    这可就苦煞提岸了。

    提岸做贼似的从厨房偷出两个馒头,找了个没有游客的地方,坐在青石边上偷偷啃馒头。

    每啃一口,心里就愧疚地念上一句阿弥陀佛。

    稀疏阳光落在他清淡眉眼上,骨相柔顺。

    这样偷偷吃东西的时间实在是让他心里煎熬。

    还是快点吃完吧。

    “小师父,请问寻敦煌的馆藏怎么走?”

    清亮的声音在提岸身后陡然响起,他吃了一惊,干冷的馒头噎在喉咙。

    他下意识地往后转。

    灵谷寺地偏面积小,好在建筑古朴,回廊曲折,周边设有不少假山池塘,很有古代园林意境。

    提岸带着客人七转八拐,推开雕花大门,里头应珈楼正襟危坐,眉眼柔和,正在自弈。

    提岸声音洪亮:“师兄,你看谁来看你了。”

    应珈楼抬眼。

    第4章 .  第四幅像   看展

    迦陵书院总共两层,背靠青山,后院植着片清瘦竹林。

    现在正是冬末初春,空气湿润。

    一楼供僧侣休憩看书的房间壁影上开了一方很宽敞的窗棂。

    虞晚章随着提岸走完廊腰缦回的廊道,推开门后就见到这么一副光景。

    新涂着亮油的木质地板倒映着窗外的竹影,连竹影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房间内不知燃了什么香料,清凉,让人镇定安神,又有点不同于初春的料峭。

    煞是好闻。

    应珈楼穿着略略单薄的白色棉衣,趺坐在地板上,面前是一副残棋。

    垂眸思索,两道浓眉下密而长的睫毛微垂,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两指挟着枚黑子,手腕悬空,落于身外,在虞晚章进来的同时也正正好将黑子落在边星上。

    “好你个师兄,我就知道你偷偷躲到这里下棋来了。”

    提岸忙了一天,结果他师兄正悠哉闲哉地下棋,一点也不知道外头的他忙得多不可开交。

    他不免有些抱怨。

    应珈楼弯着眉毛笑笑,他笑起来很温顺,甚至有些羞赧,好像自知犯了什么错。

    提岸把虞晚章推到他身边,义正言辞:“师兄,这位是你们学校的师妹,外头那个展览实在是人太多,大家都空不出手,你就带着这位虞施主去南边的展厅吧。”

    也不等应珈楼说什么,提岸自觉任务完成,一溜烟地跑了。

    望着青灰色的背影,虞晚章想提岸多半是去吃那剩下的半个馒头了。

    她躺在方朴酒店的床上,仍然害怕得要命,要不是昨晚上应珈楼给她的传单从书包里掉出来,她也没想到要来这。

    谁又能料到一进庙里就遇到偷吃的提岸。

    提岸看她身上穿着的校服,以为她认识同校的应珈楼,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到这。

    当然,这其中提岸多半是害怕虞晚章跟着自己,如同一直在提醒他犯了错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连晚章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她甚至都没想好要和应珈楼说什么话。

    应珈楼依旧眉眼温柔,不动声色地看了虞晚章一眼,对她说话也客客气气:“虞施主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穿件外套就带施主过去。”

    房间里传来似有若无的梅香。

    虞晚章看了一圈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身边矮几上摆了副棋盘,另有一串念珠和香炉。

    她低身凑近香炉,扇了扇从香炉中袅袅而上的香烟。

    应珈楼从里屋拿了件稍厚一点的黑色外套,正瞧见虞晚章动作。

    晚章直起身,好奇地问:“哪里来的梅香?”

    她没在香炉中闻到梅香。

    应珈楼笑着指指窗外,只见大开的窗棂外,万顷碧波中,游曳着几点白。

    他声音中厚又有少年人的清脆:“是绿萼梅。”

    ***

    这次陈列展览的主题是寻敦煌,里头关于各个朝代佛教迁徙的文物众多,灵谷寺特意开了两间展厅。

    也许是位于东边的这间所陈列的没有几件珍品,大多是文谍字画,不像南边的有几尊描金佛像雕塑吸引人。

    虞晚章跟着应珈楼一踏进去,冷风袭人,应珈楼咳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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