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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阔全程开麦，燃爆全场。
“听说你还在人群中物色，物色他-妈-的上流，我要撕破你的脸皮，扒下你的底-裤，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面对他激情澎湃的原创作词，庄澄一直呆鹅脸坐着，没有欣赏也没有不适。
毕竟她是听过劲爆原版的人：听说你还在人群中泄欲，意淫你-妈-的偶像，我要撕下你的皱皮，踹烂你的弟弟，让你看看谁才是大爷！
肖阔原本的词，根本过不了审核，还嘴硬不改。
他现在唱的词还是庄澄给他改出来的。
最后出场的盛乙曼跳了一段韩舞，她私底下看着文静，在舞台上却像是换了个人。表情勾人，动作做的很满，显得曲线十分妖娆。
可惜身高只有一六二，从镜头里看不明显，但在现场看比舞伴都矮一截。
身边的三位导师都展示完了，庄澄有些尴尬地鼓掌，节目组说她不用准备才艺。
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现在像个看客一样看别人表演，显得格格不入。
观众席上不知混进来谁的粉丝，喊道：“庄澄怎么没才艺。”
宋隐知也不能略过她，给台阶下：“庄导作为颜艺评委，够美就行。”
大屏幕上切到庄澄特写，她黑长的卷发缠绕着红色丝带，一身宫廷风的长裙，繁复而奢华，紧身的束腰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像极了从童话里出逃的公主。
庄澄无奈地笑笑，这条裙子勒得她不好呼吸，“平时我参加活动，选衣服到化妆总共用不了一小时，今天我化了两个小时的妆，还穿了平时不会穿的裙子，因为没能力，只能营业这些了。”
“很漂亮。”宋隐知笑得雅致，“造福观众视觉，也是一种能力。”
真会夸人，庄澄礼貌回道：“谢谢。”
两人一言一语，旁观的肖阔早就受不了奚落了，“我的舞台，是我和庄澄共同的作品，歌词大半都是她给我写的。”
庄澄神经一紧，瞬间坐直，“没没没，就帮他改一下而已。”
作为cue流程的宋隐知接着商业吹捧：“庄导真是多才多艺，还会作词。”
庄澄心累地扶额，小声对旁边的肖阔：“你还不如不说。”
“本来就是你写的，有什么好谦让的。”肖阔一副你不用害羞的样子。
靠，你那是什么好词吗？庄澄恨不得敲爆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得是啥。
宋隐知介绍完评级制度，就要请选手上台。
“等下。”庄澄拿起话筒，“大家都知道我是颜艺导师，但节目组没有解释颜艺的意思，就是颜值和艺能，艺能就是综艺感。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我就是按照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灵魂来评级的，我的分数无关选手能力。”
场下有人喝倒彩。
这档综艺为了获得最大曝光，也为了不再被骂剪辑不做人，导演决定采用《少年行》直播海选的方式录制，毕竟已经有了成功案例。
现场能看到滚动的弹幕，不少人质疑这个颜艺导师应不应该存在。
既然大家有问题，她就不能当作没听见，但着实被弹幕里一本正经的虚伪言辞惊呆了。
【小胖：这样不公平，不看实力看脸】
【我得劲：男团什么时候不看脸，能不能进这一行都要看脸】【小星星：只是把颜值也作为评选标准而已，台前本来就要经得住镜头考验，我觉得没问题】【有风度的猪：呵呵，就算看脸，庄澄能代表得了我们观众的审美吗】【空白：爱豆市场总是被这些人乱来】
【爱喝雪碧的小宝贝：大可不必，庄澄哪来回哪去】
【娥姐：我不看脸。我只在乎舞蹈实力。】
庄澄把头发甩在身后，态度强烈，语气却是玩笑的口吻：“你们一群颜狗，在这跟谁装呢？只喜欢看舞蹈，不如直接去剧院看国家一级舞者的表演，还看什么男团？个个都是淑女呢！”
弹幕一下在屏幕爆开。
【留住梦：哈哈哈啊哈哈，我很淑女】
【磕糖少女小叶子：看看B站天天给我推送的就知道我多淑女了】【臻欣：偶像是靠脸吃饭的，我以为这都是社会共识了，竟然这么说还会被骂】【唯物主义：其实这样挺好的，一个老师打颜艺分，其他人就只能根据选手能力打分，更加公平了】【哇咔咔：正视一下内娱，选秀出来的，都是有脸有趣还有实力的，这三方面都看有错啊？】【正在输入：庄澄也太敢说了，老娘花自己的钱打榜，就是想看脸，有问题？】【独行：而且庄澄都说这是节目组设置的了，为什么都针对她一个人，有本事去整顿整个行业】【快看我躺平了：笑死了，本淑女已经坐好了】
……
庄澄指尖轻翘地点着胸口，“大家放心，看脸我是专业的，作为导演，在选角上从没失误过。”
弹幕里飘起一片：我放心！！！
一个巨型花式弹幕飘过，被节目组翻拍的弹幕，都会这样呈现。
【小丫头：能比陆游憩还帅吗？】
庄澄思索了几秒，“有些困难。”
之后，《天选之子》又蹭着陆游憩上了一波娱乐榜的热搜。
宋隐知瞟了眼庄澄，笑着念提词卡：“有请第一位选手登场。”
节目组的设置，就是先表演再介绍。
这五个练习生，一看就是临时凑在一起的，步调都不统一，中间的小子跳舞像是个行走的螃蟹。
脚下横着踩，一有手上的动作就挡自己脸，但那张脸真的很纯元，有种日式偶像的活力感，不管跳成什么都不怯场。
音乐停下，导师都没说话。
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衣服上贴着公司名dododo，名字叫刘小，作为颜艺导师的庄澄只好拿起话筒破冰。
“刘小，”庄澄还是没忍住吐槽，“你的舞蹈一下都不在点上。”
“是的。”刘小声音很清脆有质感，脸上带笑。
肖阔不屑地靠着椅背，“你唱跳这么烂，为什么来参加选秀？”
“公司让我来的。”刘小讲话很稚嫩。
“呵，你也是你们全村的希望？”肖阔挑了挑眉语气不善，“别把选女团那套带在这，装傻没用，哭也没用，用实力和我讲话！”
刘小反应迟缓的点点头，“我不哭我也不傻，我们村可多出博士出科研人员了，还有很多做了大老板，他们才是希望。女团的套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真没带套来这儿。”
弹幕笑疯了。
【爱喝椰奶：没戴套，我去】
【在你心里啊：这是哪的傻子，退网活到现在的吗】
……
庄澄由他的话，联想到从未听过的娱乐公司，“你们公司dododo主要是做哪类项目？”
“婚恋。”刘小说，“经纪人本来是签我做婚恋节目的男嘉宾，但是筹备一半破产了，就把我送来了。”
宋隐知问道：“那你自己有什么梦想吗？”
“之前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娶老婆。”
一直没开口的盛乙曼，终于能插上一句：“那现在的梦想呢？”
刘小很骄傲地挠挠头，“现在是好好赚钱，给几个哥哥娶老婆。”
“为什么决定进入这个行业？”庄澄觉得这小孩被骗了，签那么不靠谱的公司，去哪里挣钱。
刘小诚恳地说：“因为他们说我长得帅。”
庄澄笑问：“那你自己觉得自己长得帅吗？”
“本来不觉得，但大家说多了，我就信了，其实我们家乡那边长得都跟我差不多。”
庄澄忍俊不禁：“那可以让星探去你们那多转转。”
第38章
聚光灯聚拢在刘小一个人身上，他似乎受不了舞台上的强光，不停眨眼睛。
打分环节，庄澄举起白板，全场寂静。
刘小眼睛眯成缝，也没能从白板上看到分数。
台下窃窃私语。
“打的什么？怎么看不清！”
“就没打分，举空板了。”
摄影师给了白板局部大特写，大家才看到白板的右下角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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