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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过期的橙子：不信。】
【路由器：怎么才信？】
【一颗过期橙子：你让我看眼】
陆游憩打来了视频。
庄澄故意隔了几秒才接起。
陆游憩带着白色线机，只戴了一个耳朵，另一边就那么随意地挂在衣服上。
他镜头放的很低，很快翻转到后置摄像头。
桌上有两个餐盒，廖世雄还在吃，陆游憩这边的盒饭只吃了一半。
庄澄：“这就是你说的吃过了，午饭当晚饭吃，都冷了吧！”
“微波炉热过了，”陆游憩扣上盒饭，“我中午没看消息，以为外卖送错了，就放着没动。”
画面一直是后镜头，她呆呆地看着餐盒，却不见陆游憩。
庄澄郁闷：“哪你有这样打电话的呀！让别人盯着餐盒看，看什么呀！看你浪费一半粮食？”
镜头这才翻转过来，他舔了舔嘴唇，起身想去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后景的廖世雄，还朝她挥着手，对陆游憩说：“你不吃我连你的也吃了。”
“嗯。”陆游憩都没给他镜头，一个人去了没人的训练馆。
他靠在墙上，手机像是被他随意拿在腰际，庄澄满屏看到的都是他的优越的下巴，还有那双微翘的桃花眼。
头一次见人打电话这个视角。
“你是不是不经常和人打视频啊！”
他像是只没人要的小狗崽，没睡醒似的说：“也不。”
这么死亡的角度，庄澄也看出他又清瘦了几分，“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嗯。”陆游憩没什么情绪的应道。
头一次见他这么乖，又丧又颓，好像不管你说什么他都这个态度。
“《少年行》第二部已经在筹备了，你可别没等到录制，就瘦得只剩下骨头了。”庄澄想用新剧激励下他。
陆游憩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没等庄澄回答，就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服务生：“进。”
周鲸和一个女助理先后走进来。
“庄导好。”
庄澄冲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屏幕：“我约了人，先——”
“哦。”没等他说完，陆游憩就已经挂断。
这很陆游憩。
庄澄懒得起身，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助理小咩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自己该坐哪，自己从茶几下抽出一个小木凳。
“我想和他单独谈谈。”庄澄说得很直白。
小咩看向周鲸，他点头小咩才出去。
庄澄连铺垫都没有，“我想邀请你参加《天选之子》，然后全力捧红你。”
周鲸脸上闪过一瞬意外，很快冷静下来，画饼大师他见多了，语气很平常道：“为什么呢？”
确实需要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现在的人想法都太现实了，她白白给别人一个大饼，别人非但不会感谢，还会以为是个陷阱，赶紧跑开。
庄澄随口就来：“其实上次在《此梦》见到你，就觉得你一定能火，要不是我带了陆游憩过去，说不定你就是现在的顶流。”
周鲸顺着她说：“所以您是因为惜才，对我有几分歉意，决定给我个机会？”
好疏离的“您”，她知道他不信。
庄澄低头，静默了会儿，又抬头飚演技：“其实我也是一只喜欢你的鲸鱼。”
鲸鱼是周鲸的粉丝名，庄澄在查资料时看到的。
周鲸脸上带着对粉丝一贯的不好意思，他粉丝喜欢看他害羞，“这不能由我来决定，要看公司同不同意，我合约在身，受制于人。”
“我去和你经纪人谈，”庄澄说，“这么好的资源他们都不要？”
周鲸考虑了一番，才开口：“不瞒你说，《天选之子》找过我，但如果成功出道，节目组要我和公司共享经纪约，拿走大部分，公司不愿意。”
这么鼠目寸光的经纪公司，去参加海选的都是没什么名气的糊咖，或者压根没出道的新人，谁不是奔着平台的名气去的，竟然还有人嫌弃挣不到出场费。
庄澄不知他和公司的关系，委婉道：“你经纪人的想法很特别。”
周鲸笑笑：“其实我和公司的经纪约就剩下一年多了，所以比起长久的名气，他们更加在乎立马能到手的钱。”
庄澄听出他没有续约的打算，“违约金多少？”
“八百万。”周鲸专注地看着庄澄的眼睛。
“我替你解约，你签来我公司，我承诺捧你到顶流。”
周鲸面色恳切：“我不想再签约任何一家公司，我想保留经纪约，就把影视约、代言约签给澄蓝可以吗？”
真是聪明有远见，经纪约决定一个艺人的自由度。
而想在影视约和代言约上赚钱，就先要给他资源！
这人真把她当他的脑残粉了！
高手过招，没一人会露怯，庄澄笑道：“好啊，我替你解约，澄蓝也只要你的影视约和代言约，但是分成我九你一。”
“好。”
庄澄开的条件够狠，以为他一定会拒绝，没曾想他答应得怎么果断！
第37章
宝珠蒙尘心有不甘。
庄澄觉得这大概就是周鲸不顾利益，只想获得自由和机会的原因。
《天选之子》官宣当天，她带着节目上了一天热搜，被骂上去的！
重点是节目组还在看热闹，都乐得不用买热搜了。
大概翻了翻评论，都是在质疑她的专业。
【磅礴：来，让我介绍下导师阵容，舞蹈老师盛乙曼，国内女团高塔；音乐老师宋隐知，专业歌手出身，虽然转型做演员，但是唱功一流。RAP老师肖阔，澎湃自由，每首歌的歌词都至少被屏蔽掉一半，国内RAP的扛大旗者，再看最后一位庄澄，谁能知道她是干嘛的！】首赞评论，就吵出千层高楼。
【海生鱼：滚！国内爱豆出道多数去演戏，请个导演做嘉宾碍着你什么事了？】【磅礴：碍着我国偶像行业的蓬勃发展了！】
【钱钱：节目组请她，就说明人家够资历来录制这个综艺，不需要这么大戾气吧】【哎呀呀：术业有专攻，她能来，我就不能说了？】
【吃瓜少女：我就看她一个唱跳都不懂的人，坐在那屁股烫不烫】【鲜橙：你们这么专业，坐一个评委椅看看烫不烫】
……
骂着骂着，庄澄就坐在初评级的舞台上，发了条微博：红椅子，不烫，很舒服。
《天选之子》没有见面会，没有盛大的仪式，一上来就直接是初评级。
导师们匆忙认识了下，座位是按一男一女排的。
庄澄坐边上，她右手边是夏阔，肖阔旁边是盛乙曼，最后是宋隐知。
盛乙曼、肖阔毫无疑问被当作主咖放在中间，毕竟他们才是专业男女团出道。
整场选秀由宋隐知负责cue流程，他介绍了各位导师，宣读了比赛规则。
第一环节就是导师的开场表演。
宋隐知嗓音温凉，情感真挚动人，却始终维持着仙子与大众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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