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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害就是伤害,镶了花边也不能把它当成胎记。

    结果他又冒了出来。

    电话忽然断掉,红色的灯在闪烁,我心跳错过一拍,看着屏幕上写着1 missed call。

    missed,被思念,已错过。

    这个词让我心头一紧,我在想他会不会仅仅成为我的一桩心事,藏得很深,以至于只有在满鬓白发的某个夜里才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让我伤筋动骨,却不能稍动声色。

    这出戏自编自导自演,唯一的观众中途退场。要是一拍两散,那还真是华丽的虚无。

    越往下走越觉得这很悬念,Z君和我似乎不在一个星球,他做事的方式完全不得我的心意,我猜我于他也差不了多少。

    作者:我爱风起云涌 回复日期:2009-06-06 21:43:18

    大东哥忽然开门吓了我一下,他说,你怕什么,出神了?

    我说没有,你怎么样?

    大东哥呵呵笑,说,我真不明白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靠在椅背上片刻才说,她到底有什么好,连发动机都搞不清楚还能卖汽车,真是笑话。

    我看到何鸣鸣站在巨大的玻璃窗里看着这边,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我,但在我看到她的那一瞬,她就转身离开了。她还是窘迫的,她的爱情如此浩大而不被祝福。我有点可怜她。

    我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大东哥说,我以为会是妲己再世,说实话,你说我妈是不是故意借机离婚?

    我觉得这个问题属于比兴手法,只好问,说你告诉她你是谁了?

    大东哥说没,但我觉得她知道。

    我觉得也是,问,那你们说了什么?

    大东哥说,我威胁了她,要是再敢纠缠我爸,当心她小命不保,我妈的那根肋骨,我还记着,迟早要还附带利息。

    我倒吸一口气,但看到大东哥笑着的脸,又试探着说,肯定是假的。

    大东哥哈哈笑,说,我要这么做,绝对不会和她说。

    我起先松口气,但越想这句话越不对。大东哥表情安静,他开了收音机。

    第33节

    音乐台的女主播坚持在一首歌里头她听到了这个歌手的灵魂,寂寞,忧伤,带有阴影的纯粹的苍白的脆弱的灵魂。

    怎么听怎么像鬼魂,另外,我的肠胃也很脆弱,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只好转了台。

    一个男人在卖治疗ED的药品,有人打电话进去说他很感激这个药让他的太太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说自己医者父母心。

    大东哥叹口气说,要不听歌吧,MP3里有什么?

    Bartoli。

    她唱的歌剧都很普及,资料好找,翻译又有很多,所以听得明白,现在唱的歌就叫做《夫君,我被蔑视》,抑扬顿挫,声线凄艳婉转。

    大东哥听着听着竟然就笑了。

    我觉得很讽刺,忍不住问他到底想要怎么办。

    大东哥说,我们看看这个何鸣鸣会让我爸干什么。

    我很诚实地说哥哥我不明白。

    大东哥说,那很好。姨夫问你,你可以诚实地回答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问不出结果。只好耍赖说,哥哥,我被耳提面命看着你不让你做傻事。

    大东哥理所当然地说,什么叫傻事,我不是傻子,做不了傻事。

    软硬不吃的大东哥啊,真是抓狂。

    然后他把我送回了家。

    老妈自岛子里回来,姨妈看起来精神爽利了一些。

    离婚协议果然被大东哥拿回来。我爸为了犒劳劳苦**高的老婆大人,又要亲自下厨,我妈就在站一边就大东哥细致入微的体察表扬了他一番。老帅哥看起来情真意切地附和。

    这情状看得我直叹气,我就知道,我爸只能朝我使劲。

    话说,我要找我爸这么个老公也值了,外头怎么威风八面回家还得给老婆烧菜。

    可看起来Z君可不像这样的,就冲他把我扔在马路牙子上那一出,他倔得跟我有一拼。

    老帅哥私下问我大东哥怎么样,我果然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我看挺正常的。

    老帅哥点点头说嗯。

    我忍不住恶作剧又讲,但我看姨夫也挺正常的,抽风起来也惊天动地了。

    老帅哥又陷入了沉思。

    大东哥接连几天神出鬼没,我在家里心神不宁,十分怕他一个想不开与何鸣鸣同归于尽,又想到师傅罚我背的道德经还没完成,而Z君于我渐行渐远,情绪更加糟糕。

    然后,Z君又打来了电话。

    那时候我正要去洗澡。衣服脱了一半,手忙脚乱出去接电话,我说你好。

    气喘吁吁十分狼狈。

    Z君说,你好瓜瓜。

    很礼貌,找不出破绽,但他没有再说话,我等了片刻调整了呼吸,又问,你好?

    意思是,掉线了你?

    Z君说,我在想怎么跟你说。

    这种托辞,简直就是我“正太鬼见愁”的入门例题,我心里头冷笑一阵,说,那你想好了打给我?

    Z君立刻说,我可以和你见一面吗?

    我说,有什么事?

    Z君说,我想要向你道歉,当面的。

    我说不必了。

    Z君说,很有必要,我那天做得很过分,当时考虑的不周到,但回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

    我说哦,我应该等你回来的。

    Z君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当时就想要道歉,我很担心你出事。

    一个感**的我在一边吼:那你把我扔在马路牙子上的时候心哪去了?我真要出事这时候也死透了。

    但理智的我占了上风,作为一个有作为的卸任学生会主席,我自然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就算不是,我装也装的出来吧,我说,言重了,我哥去接了我,你见到了的,大东哥。另外,是我自己要下车,跟你没有关系。

    Z君沉默片刻说,那整天的事情,我都要道歉。

    我说谈不上。

    他沉默了,我听到隐隐约约的风声,难道在海边吗,还是跟大窗帘在一起?想到这个迎着风鼓吹自己喜欢叔本华的家纺我就抓狂。更加不想跟Z君说话。

    我说你好?

    意思是,有事快说有气快排。姐姐我预备收线。

    他说,我想问你一句,请你不要生气。

    这些话还真经典,我没想到这些正太问题还能从Z君嘴里出来,我笑着说你问了我才知道我会不会生气。

    他说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但你的举动让我很困扰,我真的觉得你很奇怪,我是说……

    我的脑袋好像被二踢脚射中,金星乱窜,自从有了Z君,我得脑溢血的几率成倍增加,他就天天这么激我,总有一天我要步公瑾后尘。

    他说他以为我是喜欢他的,但他觉得我很奇怪。

    他才奇怪,难道我要去喜欢一棵树一张椅子一只狗才不奇怪?

    我就应该见他,然后等到他说到这一步,给他一耳光或者浇他一头冷水都够本了。

    我打断他说,不好意思,我这边信号很差,听不到你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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