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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咧嘴,那警察用来做什么的?
大东哥想了想说,这个你要问老唐,警察可不一定要比匪徒聪明。
我觉得这句话好像是在表扬Z君,忍不住笑。
大东哥对我的笑很莫名奇妙,他看了一眼远处的我老爸又低声问,说你什么了?
我说没说什么,让我陪着你,不要你做傻事。
大东哥笑了。
我说大东哥你会做傻事吧?
大东哥耸耸肩说,定义傻事。
我立刻虚了,跟这些学法律的人不能较真,没胜算,尤其是在美国学法律的这些,无理搅三分。
老爸上班前又叮嘱我一次,看好了大东哥,我觉得这位老帅哥没抗住岁月的堕落已经进入了更年期前的絮叨症候群,不耐烦地打断他,爸爸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看大东哥像做傻事的人吗?
我爸说,反正你看好他。
我说行行行,我看着他。
我爸还不放心,转头说道,主要是你别助纣为虐。
这话可不对,我把家门掩上跟我爸辩论,什么叫助纣为虐,谁是纣啊?人家家都破了,你还想怎么样?天天盯着我不让我管姨妈家的事情,这会又让我看着大东哥,你到底让我干什么啊。
我爸听得一愣,先关上家门才数落我,徐瓜瓜你吼什么吼,你这是被踩到尾巴了乱抓人!
还真是,我立刻噤声。
我爸说你回去你回去,真是你妈的闺女,理屈辞不穷。
我觉得这也是表扬,又觉得我伤害了我老爸的老心心,借机亲他一大口说爸爸再见,爸爸别生气,爸爸小心开车,爸爸我爱你。
我爸被飞来横吻惊着,本来绷着的脸陡然放开。
我躲过了一劫,看着电梯停在一楼才回家去。
大东哥吃完了饭还洗了碗,看到我回来问,又说你了?
我也没跟他撒谎。
大东哥递给我一个山竹说,怕我去杀了何鸣鸣?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我以为我爸是怕大东哥自杀呢,联想到早上他看的新闻,我有点儿慌神,说,哥哥你不会真的要……
大东哥白我一眼,说,就凭这么个人?
我说是,真是不值得,为了她赔上自己的前途,得不偿失。
我说得小心翼翼,期望大东哥能够把我的话起码当做脚注放在心里头过一下。
但他没理我,他把手给洗了,问我,昨天那个姓肖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听到Z君的名字,觉得胃部一阵痉挛,这个问题十分仓促,我有些手忙脚乱,说,不是说过了吗?在飞机上认识的。
大东哥扬扬眉毛说,我飞那么长时间还没遇个能说话的人,你从北京回来,能多久啊?
我说还行吧,足够认识一个人了。
这句话很讽刺。我哪里认识了Z君,每次我以为我稳拿了他,他都会利索地翻盘。我怎么会喜欢上了这样的人,而且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昨天要不是林一然在,搞不好我就喝醉了。我有些轻微的嗜酒,又遇到这样的事情,昨晚好容易压抑住。
我把自己的疑问讲出来,章炳顺是谁啊?
大东哥笑着说,是人家店经理,帮你签了单,还被老唐威胁。
我一听,八卦因子就萌动。
大东哥说,老唐把章炳顺叫出来问签单是什么意思。他说签单就是免费。老唐就拉长了脸,他就叫来了那个高个子……你怎么认识那个男的啊?
又绕了回来。我说哪个?
大东哥说,那个姓肖的。
我说不是说了在飞机上嘛。
大东哥说,看起来不像你那一挂上的。
我说我那一挂是什么样?
大东哥说,学生,老实孩子。
我说我是老实孩子?
大东哥眼睛一瞪说,你以为呢?
我从来不知道我看起来很老实,学弟学妹都把我当做老江湖看,恨不得拜我为师学习如何立足于社会。我也觉得我还算比较老辣的,结果,大东哥就这么无情地打击了我。
我说是嘛,难道姓肖的不老实?
大东哥先想了想,才说,作奸犯科倒是谈不上,但对付你,可是绰绰有余。
我的心事被挑破,很尴尬,说,你看有个女的失踪了,然后装作看新闻跑到电脑边上去了。
大东哥在身后说,瓜瓜你可不能喜欢他啊。
我觉得脑袋嗡嗡响,片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哥,那个何鸣鸣你预备怎么办?
大东哥一愣,又说,哦,我得先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说,姨妈离婚协议已经送过去了,要看得快看,姨夫要是签了,那就都完了。
大东哥说,协议书我要回来了,财产分割有漏洞。他看着我不信任的眼神又补充说,是真有漏洞。今天下午有时间陪我去见见何鸣鸣。
我想到老爸说不要让大东哥做傻事,十分忐忑他此行的目的。大东哥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卖车,我买车,难道因为她想破坏我的家庭我就不能去买车了?
想想也是的,我说那我爸要是问责,你得帮我跟他说。
大东哥说,他不会知道,哥哥办事,你放心好了。
我是挺放心的。
第32节
我们去车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何鸣鸣卖进口日本车,我挺纳闷:姨夫开欧系车,我家里人没有日本车。
我说哥他们不是买车认识的吧?
大东哥看我一眼问何以见得?
我说咱家没有日本车的。
大东哥说,是没有,我爸把她安排在这里。这车行的老板是我爸的朋友,我爸想藏娇,他就提供车行。然后大东哥冷笑,真是不知羞耻
。
大东哥有些恼,我就不敢出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等在车里。
我说大东哥无论如何不能跟她叫板,这是公共场合,家丑不能外扬。
大东哥说我知道,我不会打草惊蛇。
大东哥背影看过去,真是个翩翩公子,人畜无害,但我想对何鸣鸣来说,他却是典型的心怀鬼胎。想到何鸣鸣尴尬的脸,我有些愧疚,我觉得这件事情根源在姨夫身上,结了婚还不绝缘,祸害这些人跟着他头疼,简直死有余辜。
眼见着大东哥跟何鸣鸣攀谈起来,看起来很愉快。
大东哥的面孔继承他的老妈,身材又像他老爸——当然是年轻时候,加之耳濡目染,艺术才能卓越,颇有再世潘安的意思,想当年我们院里的小姑娘大姐姐都特别嫉妒我,因为我可以趴在大东哥背上让他背着我跑来跑去,我还可以指挥他拉琴。
那时候真开心,大东哥现在不快乐,他不说我也知道。我真怀念那时候,姨夫正当壮年,与姨妈十分恩爱。我还记得他们在海边散步的样子,手腕嵌着手腕,还有轻声细语以及间或的微笑,他们讲的是我听不懂的事情,但爱的气场,却是所有生物都明白的。
在我小的时候,我以为天下所有的夫妻都这么生活,像所有童话的结尾。
可转眼间世界上就多了一个何鸣鸣,然后姨夫就打断了姨妈的一根肋骨。命运真是充满不确定。
我正想着,电话又开始抽风了,吓得我跳起来,狠狠撞在车顶上。自从经历了那只叫做美女的狗,我的胆子变得很小,力比多汇聚成一个结,挥散不去,每有不曾预约的事件发生都让我心惊胆战。
这都是Z君欠我的,他竟然还说,先赔礼,再道歉。他把我吓得这样子,竟然还以为道歉可以了事。
真是很好笑!
来电显示了一组号码, Z君的号码。怨怼被这组号码完整封闭在胸口,形成四四方方不能错认的手足无措。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说话的语气、用词、讨论的话题以及道别的方式。我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他彻彻底底地重视我,不要再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的哪个女孩子,可以打一棍子然后扔一只萝卜,继续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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