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大东哥摆摆手,开始点歌了。

    南瓜开始唱他最爱的王力宏。南瓜有把好声音,真的很像王力宏。尤其那首kiss goodbye,简直出神入化。

    他现在用这招像林易燃小美眉示好,这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雄**每到发情季节,就变的颜色鲜艳,嗓门颇大,借以吸引雌**瞩目。

    人都是动物吧。

    可是Z君呢,为什么他不会?

    他一直那个样子,不温不火,好像烧不开的温吞水,让人没有希望,又不绝望。我从没遇见这样的人,我从没遇见让我参不破的男人,或者我遇到的人太少,或者以后我还会遇到这样的人,或者他其实很普通。

    但我喜欢他。我想我的确是喜欢他。这种喜欢并不同于买不到的漂亮衣服或则吃不到的美食的那类可以名状的不能满足的**望,这种喜欢像听过一次的天籁,像闻到过的美妙的香气,像遭遇过的美妙梦境,不可名状,不能控制,很多时候只有自己了解。

    喜欢一个人,是一个艰难苦涩的过程,但又有着若有若无的甜蜜。所以才会继续喜欢下去,不然一直那么苦涩,我还不如天天吃中药强身健体。

    可我现在就这么一直苦涩着,就算这样我竟然还在想着Z君。

    我真瞧不起自己。优柔寡断,毫无定力。

    我看到桌子上的饮料不多了,然后出去买。

    这KTV原来Z君也喜欢,他说他在这里看到过我,那时候,我满以为这个男人并不特殊。他在哪里看到过我呢?我曾经转变了这里所有的房间,就为了再见他一次,真是蠢蛋。

    我去买了水和小食,还有半打啤酒。回到房间,南瓜唱完了 kiss goodbye,看到我回来了,惊喜莫名,我很吃惊,看着南瓜一路小跑过来,说,瓜瓜要去洗手间不?

    我摇摇头,说,我没喝水,不想peepee。

    他捏捏我,又问,那我们一起去?

    我顿时了悟了路障南瓜的用心,美女在侧,自然要竭力虚化自己的弱点。我说好的,我要去。

    这时候林易燃也过来问,你们要去洗手间?

    我说是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易燃点点头。我见大东哥正在深情地演绎那首what a wonderful world,很理解林一然想要逃跑的心理,于是大义凛然地带着一干人等溜掉了。

    这个KTV我来过许多遍,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不自然,我知道Z君在其中某一个包房里头,他跟一个窗帘在一起。那个窗帘叫他”哥哥”,情深意切,肉麻兮兮。

    或者他就在我路过的某一个房间里,他带着周小雪来唱歌,中间还有长辈,也就是说,周小雪跟他的长辈们关系并不远。

    我想不下去,觉得自己好像被浇了一头冷水的猫,一下子现了原型。

    作者:我爱风起云涌 回复日期:2009-06-02 12:15:32

    南瓜夫妻俩如厕去了,我立在门外做雕像状。

    我真是傻,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傻,但这句话十分能够形容我的心境。

    我看着黄铜贴边的拐角上映着的自己的样子,我要是男人,我就会选我,怎么会选那个大窗帘呢?那一句哥哥叫出来,简直折杀人寿命。也不怕丢人显眼。

    我哪里比不上一只窗帘,我聪明从小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我有号召力,连年几乎绝对优势当选学生会主席;我的身高和他更加搭配,几乎就是12公分差的完美典范,还有,我更了解他的表情,他一直笑着的脸孔后面藏住的不远显露的心情,我体会得到。

    为什么不是我?藏在他身后的女孩子,为什么不是我?

    我靠在某只比例不搭配的爱奥尼柱上,只想要撞墙。

    然后传来一阵冲水声,听起来像南瓜那边,我站直身体等着南瓜出来,结果门一开,出来的是Z君。

    我挂在脸上的明媚笑容立刻被冻结成为脱水蔬菜,然后想想,我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面对自己的喜欢的人更加不能这样,尤其在这样的时刻,我不能让他知道他在我心里头掀起了多么大的风浪。

    于是我又笑了,我想笑的不算难看,Z君也笑了,他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说我在等人。

    Z君看一眼身后,说,男孩子?

    我点头。想说还有女孩子,但想到他把我撇在马路牙子上我还担心他在禁停路段泊车会扣分的恶心桥段,并没有作解释。

    我既然不能再喜欢他,就不会再对他解释。

    我是这样的人,对不相干的人,从来不多做解释。

    没用。

    越解释越不真实,粉饰太平是人类本能。

    多年经验告诉我,这是真理,四海皆准。

    Z君诧异,说,你需要陪他来洗手间?

    我觉得这个问题也并不需要回答,然后林一然出来了,她看到Z君,表情有些疑惑,我说来介绍一下。这是林一然。然后我指着方才从洗手间出来的南瓜说,这位是关楠。他们两个是情侣。这位是XXZ。

    Z君说,你们俩个是一对儿?

    疑问句,带有不信任的语气,我觉得我要是林易燃就会说,怎么,你嫉妒我们哪一个?

    但林易燃微笑着说,是,这是我男友。

    她真不错。

    但南瓜大概以为Z君要与他争夺这片容易着的林子,十分有男子汉气概地往前一步,把Z君和林易燃隔开,说,对,你好XXZ,你是瓜瓜的朋友啊?

    南瓜的举动刺激我回忆到Z君和大窗帘的方才的站立位置。南瓜问他是不是我的朋友,但这个问题的每一个答案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以为我们不止朋友才对。

    我的逃跑心理占到上风,立刻打断Z君的回答说,遇到你很高兴,但我们得先走了。

    林易燃比南瓜聪明,她看出我不愿久留,立刻拉住八卦心泛滥的南瓜往回走。我觉得南瓜这女朋友挺好的,南瓜有了她,能够粉饰一下自己社交准白痴的症状。

    Z君说,好,再见。

    他并没有挽留我,在渐行渐远的路上我在想,我对于他到底算什么,或者我对于他到底算不算什么。

    这条走廊很长,我没有回头看他,但在转弯的一瞬,我想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吧?再有半个月我就要不得不回学校报道了,我没有那么伟大的**力隔着空间去搞定这个男人。他将成为我回忆里最具缺憾美的一部分。像没有装裱的画,没有润色的诗,没有PS的照片,粗糙而温柔,不论如何美丽,最终都要舍去。

    缺憾美,原来是带着痛的。

    第29节

    于是我原谅自己回头看他,在他最后没入拐角的一瞬。

    结果余光所过,看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我去,是不是啊,难道那个窗帘也是个路痴。

    古人云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觉得这话得改,应该是窗帘。

    百无一用是窗帘。

    我明目张胆看过去,恰恰接住Z君的目光,他似乎早有预料我会回头,姿态十分笃定;而我很尴尬,脸似火烧,正庆幸离得远他不见得看得清我,但大概他笑着的,看着我,微微颔首致意。

    唉,就算被他refuse了,我还要说,这个Z君,真是个**感的男人,温柔而**感,好像麻织品的衣服,纯粹,舒服,但是要命的难打理。

    我真是没出息透顶了。这个时侯还在想着他,我看清了他身边的人,那并不是窗帘。

    这个场面令我了然,果然是这样的,Z君这种人,没道理跟一只窗帘纠缠不清,我是说,没道理只跟一只窗帘纠缠不清。

    想到这里我首先觉得舒泰,然后开始谴责自己,我得不到,难道就让别人也得不到?

    这是多么阴暗的心理啊。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就是因为Z君,他令我的心理受到了撞击,于是走火入魔,险些成为欧阳锋。

    大东哥在屋里,他已经唱完了what a wonderful world,见到我们进来,立刻说,你们够可以的,我是柯南吗,把人都唱跑了?

    其实大东哥跟柯南君唱腔还真差不多,**本找不到调,找到了也不对,唱歌好像朗读,而且不是普通话版。最要命的就是,就算不是普通话版,依旧抑扬顿挫,杀伤力可想而知。

    我觉得与其说是唱歌,不如说是诵经。

    我立刻说,没有啊,我们去了洗手间而已。立刻就回来了。

    南瓜却说道,我们看到了当时在大厅看到那个跟瓜瓜不对付的男人。

    我从没这么想要杀了南瓜炖汤喝,这家伙如果不说话,世界和平就有望了。

    大东哥要说话,容易着火的林子,说,我觉得大东哥唱得挺好的,这首 love is blue也是大东哥的吧?真好真好。

    南瓜吃惊地看着林一然,林一然坦然地看着他说,就是很好啊。然后她鼓掌说,这首love is blue我很喜欢。大东哥再来一个吧,

    南瓜看着我,还是一脸呆滞,我也跟着林一然起哄说,哥哥你K歌**夫见长啊。快来一首吧。

    大东哥万年不见这样的景象,简直就颤抖着拿起来麦克风,继续糟蹋下一首歌,我躲过一劫,高兴了,林一然正看着我笑,我想凭林易燃的修行,就算他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去告诉南瓜的。我觉得这是个聪明女孩子,配我们南瓜,真有点儿可惜。南瓜这个傻子,还在一边傻乐,丝毫不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大东哥接连糟蹋了两首歌才停下来喝水,说,刚才老唐打电话来了,他说待会儿下班过来找我们。

    老唐跟我哥差不多大,两人是从小战斗在一起的哥们儿,有段时间老唐妈跟我姨妈都担心两个孩子的**向来着,结果证明一场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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