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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想说,可不是,南瓜找到导盲犬了。
结果又一声徐瓜瓜震住了我,这次绝对不是幻听。大东哥吓得缩了一下脖子,我觉得声音是从后头传过来的,吸取了美女背袭的糟糕教训,立刻跳到一边然后回头看。
一个男人站在后头,朝我笑,不停招手。我看他好一会儿忽然发现,这个人就是伪裸男——顾大卫。
大卫见我没反应,哈哈大笑两声快步走来。大东哥也醒过来,看着我表示对大卫的身份很疑惑。
真要命,没遇见Z君,遇见个不靠谱的大卫,要是遇到Z君还能装作不认识,就按照大卫看到我好像他家美女看到我一样激动的德行,我要说我不认识他他也能学习美女吓死我。
我说嗨大卫。
大卫见我认出他,十分高兴地奔过来。我以为他要握手,伸出手的结果是被他重心不稳地熊抱了一次。
大东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虽然身在美国,估计没有遇到这么热情的同胞。大卫说,你好了吗?
我就知道他一定要坏事才行,于是立刻装作没听见,揉了揉被抻着的肩膀,对他说,真是巧,我来给你介绍我们这波人吧。
大卫还想知道我到底怎么样了,我推他到我大东哥面前说,大东哥,这是大卫,大卫这是我哥。
大卫是个憨人,我说过的,他也不管我哥是不是比他大,开口就叫,大东哥好。
大东哥也挺有意思,竟然就答应了,说你好,大卫。
大卫说,大Z跟小雪去超市买水了,我们就四个人你们几个我们凑一起吧还热闹我有白金卡立刻就能有屋子了。好不好?
我觉得心动一下,又问,大Z也在?
大卫点头说,是啊,我、我妈、大Z,小雪。
我终于见到那张能够加油的KTV贵宾卡了,而且我竟然也终于能够看到蛇蝎Z君了。
这两者都不是我所期望的。
我说小雪?周小雪啊?
大卫十分开心地拍拍我的胳膊说,不错嘛,知道小雪。
我心里头冷笑,我何止是知道,我们还战斗过呢,那个伪萝莉大窗帘,竟然又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现身,和她八字相克的人不是Z君,而是我。
我去!我被一个窗帘打败,我竟然被一个镶满蕾丝边的窗帘打败。我不信,于是试探说,算了,我们这边也有一对呢,不是很方便。
大卫做醍醐灌顶状然后又拍了我胳膊一下,用那种他自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啊,我知道了,你来做媒婆的?
这要是RPG游戏,这一掌下来,我恐怕得少上七八点HP值。
我知道大卫不是常人,但不知道他失常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不接招的段数。
大东哥噗嗤笑了然后退到一边,他知道这个大卫没杀伤力,笑死人除外。
我说我不是媒婆,你想多了大卫,我一个朋友带他的女友过来,女孩子害羞嘛,你知道的。
大卫其实不知道,他很疑惑,看看我,艰难地表示赞同。
我说等有机会再说吧。
然后一把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徐瓜瓜?
声音不大,却似利刃狠狠钉住我的位子,我身体里的血液骤然抽空,从指间开始慢慢丧失体温,鼻酸耳鸣,却动弹不得。意识很清楚,但整个人已快要飘起来,KTV大堂里浮躁音乐以及各类打情骂俏忽然被mute,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一个令我如此辗转反侧的男人叫我,徐瓜瓜。
除此之外,周遭如太古洪荒。然后我就想到了我好不容易背到那一章:
“……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於其易,为大於其细。天下难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
第28节
我觉得要立刻开始练拳估计我就开脉了,然后就成了一代太极宗师。我还是个女的,我就成了名人,现在有人要拍《叶问》,以后就有人得拍一部片子叫做《徐瓜瓜》,不行,这名字太喜感,得叫我徐知。
叶问徐知,不错不错。看起来很有来头。
我就不用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金融数学和合同法了,上午学数学下午学合同法的痛苦就好像要精神分裂一般。
Z君的表情有些错愕,真好,首次看到他原生态的错愕,脸孔不见笑容,眉头微蹙,依然该死的十分**感。
我真是个花痴我真是个花痴,竟然还觉得他**感。
他又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好像无间道里头的梁朝伟,好像不得不降曹德关羽,好像不得不签约的张伯伦,忽然见了天日,委屈就好像三峡泄洪般气势壮观。
然后一个声音劈过来说,哥哥,这是谁啊?
我定睛一看,好么,伪萝莉。
她今天这套行头看起来好像来自外星系,上半截过冬天,下半截过夏天,鞋子好像在过春天。
Z君和伪萝莉再次一同出现,彻底刺激了我,我说过,后不见来者,这是我的容忍底线。我们这算掰了嘛?我们有做过分手谈判嘛?我们之中有哪一个人买醉了吗?我们有过纵使相逢应不识的情节吗?
都没有。
So,我这还没分手呢。好家伙,Z君你竟然就敢领着窗帘出来招摇过世了,Z君啊Z君你是在表扬我演技好吗?我装着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就当我不会发威了?
这只窗帘还在卖弄她那些低价蕾丝,丝毫没看见我熊熊燃烧的小宇宙。
黄舒骏怎么唱?
《她以为她很美丽》,这首歌我特别喜欢,她还真以为她很美丽了。
窗帘站在Z君的身边做小鸟依人状,从Z君肩后露出招呼了半盒粉底的脸孔,假睫毛像扇子在扑闪,眼影是粉红色,好像被蚊子叮过,还带着发卡,这次换成了一只硕大的熊,金色的tous,斜斜放在脑侧,好像靶心一样诱人爆她头。
我真可怜那只熊,我更可怜Z君。这样的造型,好似许多年前那版聊斋的片头,一个女人站在书生身后蒙住他的眼睛做“猜猜我是谁”状,她在书生身后探头探脑,那只头一会儿是人头一会儿是狗头;又让我想到伊藤润二的经典作品《人皮气球》,那些人头状气球缓缓从山涧升起……
这只窗帘要是混日本影视圈,哪里还有贞子的饭碗。
伪萝莉看着我,对对对,她叫做小雪,真是糟蹋这个名字。
小雪看着我,又说,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她还真是会演。
伪萝莉看着我,对对对,她叫做小雪,真是糟蹋这个名字。
小雪看着我,又说,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废话。
她还真是会演。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本来想要与Z君打招呼的**望被这场雪浇灭,我向他点头致意,然后与大卫告别,大卫显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叫我,拉拉她干妈。
我再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面带微笑,语气酸涩地飞快说我不是拉拉她干妈,那位才是。你不信问拉拉她干爹。
说完,大家就静音了。方才闯入画面的容易着的林子跟南瓜不是很领悟剧情,呆滞地看着我。
我很懊恼,这句话把我彻底打入了怨妇的行列。我的发言提炼要点之后所指出的问题是:我在试图从男**立场获得认可和尊重。潜在意识是,我对自己的**别充满不确定或者是自卑。另外,我完整的树立一个敌人——伪萝莉周小雪,并且这个敌人的确立建立在这个敌人有自身体察之前,也就是说,我先以她为敌。
结局是:我暴露了。
我的暗恋变成传单,在围观者中肆意传递,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去裸奔,或者自爆也好。
大卫陷入死循环,我则飞快地算计:这座城这么袖珍,搞不好他妈就是我妈的哪个病号,或者我家哪任对门;大东哥也在,事态继续发展,凭他的IQ很难不想出前因后果,他对我妈那么敬畏,我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会告诉我妈:原来瓜瓜发烧的原因是一个男的;加之,南瓜那张八卦嘴,自己的事情想保密都保不住别说我的绯闻了。
没资格失恋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没资格失恋之后失恋曝光了。
大家对局势都似懂非懂的时候,女侍过来说有空房了。
真是天助,我立刻问,我们的他们的?
女侍还没说话,带着窗帘游街的Z君说,他们。
好吧,还算有点素质,没有和我抢房间。
我再次与大卫道别,准备领着一干人等撤进防护工事。
南瓜很兴奋,终于可以向心中的女神献唱,于是第一时间成为麦霸,大东哥说,那个男的好面熟。
我还沉浸在Z君和窗帘一起出现的颇具杀伤力的画面里不能自拔。
大东哥又说,你认识那个男的吧?
我说哪个男的?
大东哥说,那个长的比较高的。
我猜是说Z君,可我真不想提起他,只好装傻,说,没注意啊,哪个比较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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