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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青青不自觉地躲在自家小姐地身后,却又因为好奇探出半个身子打量着!
“魑大人,怎么站在门外?”江致然不害怕,护着青青。
“娘娘,陛下等候多时!”魑从来都是少言少语的。
“嗯!”江致然点了点头,拉着青青走了进去。
这新殿月熙宫很像她曾在长安所住的陶乐小筑,江致然在这里确实颇为熟悉,一草一木她都喜欢,只是如若看不到那棵樱花树下的人,就更好了。
“你先下去吧!”江致然知道青青向来是有些怵这男子的,现在她浑身不自在,还不如让她自己找个地儿躲起来的舒畅。
“诺!”在外人面前,青青不敢放肆。
听到声响滕子渊转过身来,不远处的女子她身着紫色的襦裙外罩罗衫,盈盈细腰,发髻盘的是近来宫内外女子都梳的飞云桃花髻,额间点花钿,巧笑嫣然,宛若画中的仙子。
“陶陶!”
“陛下!”江致然福了福身子,自认礼数是入宫以来最合嬷嬷心意的一次。
可滕子渊原本欢心喜悦,可看到她疏离自己的样子,就如同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心火,“平身!”
“陛下今日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我……”滕子渊不知如何开口,自己刚刚想好的措辞现在却说不出口,“罢了!”
“没什么要说的,那臣妾便先退下了。”江致然转身。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问什么?”
“这个孩子,如若你开口,我便……”
“你便什么?”江致然转头,看着这个似乎有些陌生的男子,确实自己并不甚了解他,“赐死他吗?”
滕子渊无言,可这样愈加肯定了江致然此刻心中所想。
“这个孩子他还未出世,他的父亲边想着扼杀他!”江致然走近男子的身边看着他,眼神中有些悲哀,替这个孩子悲哀,原来今日莫沅芷是这个意思!
“孩子我只要你为我生下的,其他人的我不要!”滕子渊抓着眼前女子的手臂。
“凭什么你想让我生,我便生,我偏不!”江致然用力挣脱,看着他眼神气愤,“贵妃的孩子我要他安然无恙地降生。”
“你……”说实话滕子渊已经命玄影备好落子汤,只待自己吩咐,便送到浮羽宫。
“念之,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孩子是你的,他既然来到这个世间,我们便不能剥夺他存活的权利!”
“你想保住这个孩子,”滕子渊心中存了一丝细微地念想,“好,那我们来谈个条件!”
“什么?”
他在赌,赌他们两人之间谁更心狠,“这个孩子先不处置,但是我要你也怀上孩子才可,不然我还是会赐兰贵妃落子汤!”
“你这是强人所难,我怎会确保能怀上子嗣!”江致然恼怒。
“一月之内太医会前来诊治,你若怀孕这个孩子便保下来,你若没有,那便落子!”
滕子渊在赌,刚刚赌看谁心狠,他知道陶陶一直都是心地良善之人,现在在赌自己地心愿能让上苍感动,赐自己一个与爱人的孩子,他们大婚之日日日宫合,定会有的。
江致然觉得这是无礼取闹,自己除了第一日没有吃药丸,自从小昙送来之后,只要同房她便会吃下避子的药丸。这怎会怀有身孕。
可眼下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应下再说,“好!”
滕子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多留,自己刚刚只是想着好些时日不见她,前来一解相思,省吾殿内还有大批的劄子等着自己。
看到他走后,江致然松了下来,可自己从哪里变出个小娃娃给他!
可现在肚子太饿了,想不出想不出。
刚才两人在谈论,宫娥们都知道要退避,现下陛下走后,宫娥们都探头探脑的走出来。
“沫儿,上膳!”宋嬷嬷喊了一声。
“诺!”
说起来这沫儿确实与江致然有几分相似,都有着浅浅的梨涡。这丫头每每见到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所以江致然对她还是有几分印象的。
“你叫沫儿!”江致然看着低头的小丫头,身子单薄,“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
这沫儿胆小的很,瑟瑟发抖,双手紧攥着帕子。
“娘娘吩咐,赶紧照做!”宋嬷嬷看到她这副模样,急忙敲打。在这宫内做奴婢的有多少一生都未能让娘娘们记住,有娘娘吩咐,这便是祖上积德了!
“诺!”她缓缓地抬头,眼中似有一汪清水,鹅蛋脸,是个小美人胚子,只是眼神中害怕的神情太重,空有一副皮囊。
“宋嬷嬷,这个小丫头以后便留下来,跟青青一起吧!”
“诺!”
“别害怕,本宫又不吃人!”江致然哭笑不得,她刚刚听到自己说完话,眼神中竟是生无可恋,像是要去赴死!
“诺!”
有这个小丫头,以后想要出宫,骗骗宋嬷嬷简直是绰绰有余。
自己还要在这太医会诊之前想出法子,骗过他们自己怀有身孕,这样便能保下兰贵妃的孩子。
只是江致然不知,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早就被滕子渊猜到,他早就吩咐魉要时刻跟着她,看她会干什么!
这一日,趁着众人都在每月最忙碌的日子,江致然带着青青,躲过宋嬷嬷,自然是让沫儿帮自己望风,两人溜出宫门!
“啊!好新鲜的味道!”江致然张开双臂,看着繁华的街道。
“小姐,有什么味道?”
“自由的味道!”
“自由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江致然笑了笑,不语,“走吧,青青!”
“哦!”
两个人牵着手,四处闲逛,看起来漫无目的,但是走的路线却是有迹可循的,这是去医馆,当然是她那日出宫寻得的医馆。
江致然跟青青边走便闹,并不知自己身后多了条尾巴,他隐在人群中不远不近的跟着。
这跟着娘娘是陛下嘱托的要事,魉自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当时在长安她可是很警觉的。
怀孕
“大夫,都说医者父母心,奴家只是想怀了夫家的子嗣,将来九泉之下能面对婆婆!”江致然拿着帕子,擦着演泪,幸好她出宫前吩咐青青找来了辛辣之物,不然还不知怎么编排自己的说辞,现在配着眼泪,好一个为了怀子嗣,心伤难耐的妇人。
“这,你这要的是假孕的方子呀!”老大夫自然是记得这位小娘子,当时她明明是想让自己开避子汤,最后还未来取走避子汤的。
“不是的!”江致然摇了摇头,挤出自认为肝肠寸断的语气,“我家婆婆身子不好,近日来已经是油灯枯竭,强弩之末,她唯一的心愿便是我怀上子嗣,她才能合眼,奴家身子骨弱,前些日子,是因为我的夫君不同意奴家生下孩子,所以才来开这个方子的,奴家自小身体孱弱,同家母一样,若生子,便是天人永隔,夫君也是不想我冒险,所以才这般,可婆婆不同,婆婆身系传宗的使命,她最后的心愿,我想就算是骗骗老人家也未尝不可!”
“唉~你也是个苦命的女子!”老大夫听完这席话心中动容,“罢了罢了,老朽便开了这方子,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江致然吩咐青青拿出自己备好的金叶子,“您一定要收下!”
魉看着娘娘竟然巧舌如簧,不禁一寒,女子不可得罪,这等妙话,假的都能成真!
江致然解决完心中之事,这次说什么也要等在医馆把药拿到自己手中这才心安。
魉默默跟随,直到看着两人进了宫门,这才前去拙晷宫禀报。
滕子渊听完之后,放下心来。
“你记得悄悄将药换掉!”滕子渊思量了一番,吩咐。
“诺!”
是药三分毒,还是不必让她冒险喝下!
接着宣来太医,屏退众人。
“韩太医,还是要您多多费心了!”
“陛下,尽管吩咐!”
“你为娘娘诊脉的时候,无论号到什么脉只管告诉她是喜脉,但是跟孤要讲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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