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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南兮顺手一扒,却是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整个扯了下来,不知是严炔此时太过于虚弱还是她不小心力气使过了,总之严炔是在一阵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呃……不好意思。”南兮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问:“我是说……还疼吗?要不要……”
“早结疤了。”他打断她。
南兮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无力的松了松揪着的衣领,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是说,其实我饿了。”
严炔并未回话,但他的眼神很明确的问了一句,所以呢?
南兮回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很是没底的说:“我今天心情还不错,顺带呢,给你做一份也不是不行,呃……就是,为了确保你的厨房不会炸,你最好还是……旁看一下比较好。”
“炸?”严炔寻思着南兮可能用错了词。
“嗯,是炸。”南兮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一副奇景,严炔双手抱胸杵在门口像看戏般的看南兮进进出出。南兮翻腾一遍冰箱,基本没什么东西,不过拼拼凑凑两个人吃应该不成问题。
从里面抽出来一袋鲜虾,被严炔盯得后脑勺发热,南兮硬着头皮将那袋虾搬了出来,七七八八的剁碎了仅有的一些配菜,然后开了火。
实话讲,她开火的时候双手是打颤的,不仅仅是那瞩目的目光跟这火能碰出火星,而是之前她的确炸过厨房,心有余悸。
跑了两分钟的神,锅底已经冒了烟,抬手一骨碌的将那袋虾悉数扔了进去。油溅到她的手背烫的她差点丢了勺子。
严炔目瞪口呆,张了张嘴,那句虾线还没取的话被他咽了下去。
南兮转身再将她剁的跟狗啃似的菜扔了进去,一锅乱炖。
严炔顿时头疼的厉害,提醒了一句:“焦了。”
没人应。
严炔往前挪了挪,锅里黑乎乎的已然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小虾裹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勉强保持了一点它的身形。
“这个酱油是不是颜色重了点?”南兮很真诚的问。
严炔哆嗦了一阵,你要不说这是酱油我以为你把煤油倒进去了。
“焦了!”他再次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南兮手忙脚乱的回了一句,推开严炔稀里糊涂道:“你别说话,不要干扰我。”
“知道还不加水,那个虾……死的也太没有尊严了。”
说罢,他闭着眼一碗水一骨碌倒进了锅里。
出锅,是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
黑暗料理起码还能叫料理,这东西,纯粹就是一坨黑暗。
严炔为表友善,先行动了筷,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南兮紧接着尝了一块,噎在那半晌说不出话。严炔像是判断着她的表情行事,见南兮眉头越皱越深,他才转身将口中那块吐了出来。
“你这人…….”南兮紧接着吐掉,喝了一口水才问:“你这是诱敌战术吗?”
严炔不为所动,“吧嗒”一声一双筷子扔在餐桌上,起身道:“算了,饿着肚子睡吧,仅有的一点食材也被你糟蹋掉了,我累了,撑着点明天再吃吧。”
说罢,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消失在南兮的视线。
第20章 偏偏 贼心不稳
严炔半夜就出门了, 南兮听的清楚。
心想,饿的睡不着吧,可这王八蛋, 吃独食也不带她。
没辙,闭眼装死, 减轻一些饥饿感。
魅惑酒吧一间包房内,三个男人对饮成座。
毫无疑问,他们均立足于上流社会,不说穿着, 单凭一张脸便可看出。
一人棱角分明, 生来一副帝王相;一人满面笑容,眼神却在恍惚中带有一丝凌冽;另外一人却是儒儒而雅, 俨然学者的气质。
“每次跟你在一块,我就觉得是玷污了祖国好不容易培养的花朵。”林霍斜着腿, 半躺在沙发,说:“你这张脸, 特像被我拐进来的中学生。”
“行了啊。”罗嘉良抬了抬眼眸, 重重的刘海遮了一大半的眼睛,透过近视眼镜的余角望向一旁的严炔, 总觉得今日有点反常。
你说他反常在哪, 罗嘉良是看了又看, 想了又想, 终于想明白了——
那张过分阴霾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份明朗, 坐在那里也不再只是喝闷酒。
转头看向林霍,问:“他这是中彩票了?”
林霍笑:“你看他像买彩票的人吗?”
罗嘉良点头,很有道理。
林霍眯了眯眼,又说:“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这眼神明显就是坠入情海的模样, 铁树一旦开花就跟你我这等凡人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什么开花?”罗嘉良一脸懵逼,“开哪门子的花?”
林霍愣,猛然转头,有些迷茫:“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我应该知道点什么?”罗嘉良问。
“就是结婚的事。”林霍说。
“谁结婚,你还是我?”
“他!”
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严炔,反倒这个局中人却是头也舍不得抬,慢悠悠的回了一句:“他当然不知道,你也是恰巧撞见,没有公布于天下的打算。”
对面两个人同时哑然。
罗嘉良僵硬的转头,忽觉有些晕,连心跳慢了半拍也全然不觉。
他急于找一个发泄口,努力了半晌发现毫无所用。
严炔是什么人,就连罗嘉良也没把他当正常人去看过。
严炔最糟糕的时候糟糕到一种什么程度呢,钻进桌子底谁都哄不出来。
他是那样的胆怯,不信任于任何一个人。
可就这么一个人,他居然会结婚?
“严炔,你把我当什么,酒友?”罗嘉良略带苦涩的问。
他的眼中些许黯然,隐忍许久终是要露出本来的面目,那些细微的表情传达尽数落入林霍的眼中。
罗嘉良的这般失态,并不多见。
大多时候他像极了一个拯救众生的救世主。
至于自己,从没喊过一句救命。
无论他此次表现的多么急切,急切的想要伸出所有贪婪的爪子,依旧未曾能撼动严炔一分一毫,他仍旧是那副世事与我无关的姿态。
罗嘉良突然就笑了,笑的有些凄凉,转头看向林霍,眼眸里似乎闪烁着半点不甘,问:“怎样,我们严二公子那位娇妻?”
“放心,配他绰绰有余。”林霍思考了半晌又追加道:“肤白貌美还是大长腿,歌唱的好,舞跳的,不知道好不好,本来呢,我挺看好她的,想让她在舞台上大放光彩,但是被严炔抢先了,这事也就泡汤了。嗯……名字也好听,叫南兮,百度搜搜应该有很多她的照片,总之,干干净净一人,没有什么缺点,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命不好,糟了这禽兽的道……”
“南兮?”罗嘉良张大了嘴,有些被口水呛到,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
“怎么?”林霍反问。
“你说她叫什么,南兮?”罗嘉良不愿相信的想要重新确定一遍。
严炔炙热的目光向罗嘉良看了过来,罗嘉良有点摸不着头脑,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抬头对上严炔疑问的目光,无奈道:“我就随便说个名字,你干嘛这幅表情?”
“南兮,你认识她?”严炔罕见开口问。
罗嘉良叹了口气,“她是我病人的家属,除此以外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她有个植物人弟弟躺了快两年了,用的都是最先进的机械药物,实话讲,费用并不低。我劝过很多次让她放弃,那种情况希望实属渺茫,就算能醒的过来,也只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瘫痪罢了。但是后来的某一天她突然就交足了所有的医药费,我还猜想她是不是走投无路了被包养了还是当小三了,总之说什么她也不否认。我只是没想到,原因会在你严炔这里。”
所以,这才是她同意结婚的理由?的确是因为钱。
他不曾想过去了解南兮的生活,却不料,以这样的方式知晓了那样的初衷跟目的。
“你想错了,我没给过她钱。”严炔说。
他在想,林慧梅用钱买了一桩婚姻给他,用意何在呢?却是始终都想不明白。
罗嘉良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性的再问:“或许你……这腿一到变天还是会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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