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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苍没辙,寻思道:“叫雪狼将朔明君喊来,他给我擦洗就好。”
姽宁这才恍然明白,原来他是不好意思。她一心惦记他的伤势,倒是忘了,两人虽是老夫老妻,可与未婚夫妻没什么区别,光着身子确实难堪。
“也好。”她起身道:“我这就去叫雪狼。”
***
两日后。
姽宁正要给怀苍煎药,手边恰有昨日叮嘱药童带来的补气生血的药,她便一同煎了。
待药煎好,她先将这补药端去给南辛,想着他可以趁热喝下。
刚靠近院子门口,就听见南辛得意的笑声:“朔明君说我那天演得特别好,哭得很到位,娘亲看着也是十分心疼爹爹,这几日对爹爹更是体贴备至,嘿嘿。”
坐在桌上的希希咽下满口果肉,咧开小白牙,夸赞道:“小殿下天生聪慧,一点就通,往后大帝的幸福就得仰仗小殿下。”
南辛听言,更是欢喜得不行,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当然了!为助爹爹和娘亲恩爱,昧着良心也在所不辞。”
说着,他后背蓦觉一阵凉意,小声道:“娘亲不会怪我欺瞒她吧?”
一旁眯眼晒太阳的雪狼笑道:“帝后要是知道小殿下如此费心,应当会理解的。”
希希一边吃果子一边附和。
南辛却蹙着眉心,隐隐不安.....
“来,与为娘说说,你那天究竟演了一出什么好戏?”一道清越的声音陡然插入。
惊得三人心下一颤,齐齐转过身,就见姽宁正笑眯眯地朝他们走来。
分明是眉眼弯弯、明媚动人。却看得他们毛骨悚然,仿佛有寒光从那眯起的眼缝中迸射而出。
南辛顿时吓白了脸。
雪狼突然‘嗷呜’一声:“我想起来,赤元瑆交代我今日去兵器库将小殿下的兵器取来。”说罢,它踏起飞云就要走。
希希急忙跳到它背上:“我也去瞧瞧小殿下的兵器!”
“唉?等等,我也去瞧瞧。”南辛撒腿就要追。
却来不及了.....
姽宁眼疾手快拎住他后领,提在身前,“不说清楚,娘亲就让你做几天噩梦。”
“娘亲.....”南辛要被她这阴森森的样子吓哭了。
“乖儿子,来。”姽宁将药碗端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干了这碗补药,就把实情给为娘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南辛盯着面前这碗乌漆抹黑的汤药,咽了咽喉咙,心里直打突。
仿佛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
屋内,坐在床头的怀苍将药一饮而尽,递过去:“辛苦夫人。”
姽宁接过药碗,微微一笑:“照料夫君,怎说辛苦二字。”
听见这柔情款款的话,怀苍着实惊喜,心中跟浇了花蜜般,甜滋滋的。
姽宁将碗放好,走到床边坐下。她张开欲言,忽而眉头微蹙,又将话止在口中。
瞧她心事重重,怀苍问道:“何事令夫人烦愁?”
姽宁一声长叹,道:“你为我受罚受伤,我应当尽心尽责照料,可我分明是你妻子,有些事却要假他人之手。着实心中有愧,日夜不安。”
怀苍细想她这几日的悉心照料,不解道:“夫人对我无微不至,汤药也亲自煎熬,哪里假他人之手?”
姽宁却哀怨地睇他一眼,也不详说,只娇嗔:“我说有便有,你还佯装不知情,定是不放心才这般。”
怀苍被她责怪得一头雾水,又见她目中噙泪似有天大的委屈,说:“必须所有事都由我负责才是。”
他更无暇细想,只想尽快安抚,遂连连答应。
姽宁心中窃喜,抬头认真道:“你可同意了,若是中途反悔,我再不理你!”
怀苍握着她的手,点头道:“夫人要如何做便如何做,只要夫人高兴。”
姽宁:“何止我高兴,还要让你称心如意。”
怀苍听她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
直到她施法将他四肢禁锢在床,三下五除二脱去他衣裳。他才幡然醒悟,她就是只小狐狸,处心积虑设下温柔的陷阱,诱引他跳进去。
可话是他同意的,后悔也来不及......
第36章 今天不会放你离开这屋子,……
姽宁这才看清他腿上确实有伤, 伤口还不少,最长的有三寸余,最短的也有一寸, 哪里似他那天说的伤都在上身。
分明就是羞于在她面前赤身,才找的借口。
好在伤口开始愈合, 长出了嫩红色的肌肤。他修为高,加之药神殿的药膏有奇效,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姽宁查看完他伤势,确定他已无碍, 视线才不自觉地顺着大腿的伤口渐渐攀上, 落在那隐秘之处。
虽说被衣裳遮住不少,却无法完全将其藏住, 只需一瞥,便瞧清了大致轮廓。
姽宁固然在凡人梦中见过男女欢好, 梦里也与他数次亲密,却真没瞅见过这东西。
要说好奇, 实想瞧瞧那东西究竟长什么样。若说害羞, 这不……脸颊瞬间就红了。
越是盯着,脑中越是不可抑制地浮现那令她脸热心燥的春.梦, 心脏怦怦地乱跳, 红光直往脖子蔓延。
姽宁却不避开, 即便早已满脸通红, 面上端得是淡定从容。
心中不住嘀咕:谁要你欺我瞒我, 博我同情,见我担忧焦急。我就这么瞧,瞧得你难堪羞耻为止!
怀苍见她直勾勾的观察,羞得他想钻地:“遮一下...”
姽宁视线一转, 拿出药膏,笑吟吟地说:“既然你我已是夫妻,身上哪里没瞧过,有什么好遮的?”
眼睛眯着月牙儿般的弧度,活像只小狐狸得逞后的坏笑。
怪他贪图她的温柔,方才对她的话未加疑虑。幡然明白,她是专程过来报复的。
见她打开药罐,用手指蘸取药膏,怀苍揣着最后的希冀,劝阻道:“我已恢复体力,可以自己抹药,就不劳累夫人。”
“你身子刚刚恢复,才最不该劳累。我方才也说了,照顾夫君本就是我的责任,你莫再叨叨念念了。”姽宁不容他再多言,直接上手抹药。
腿上的肌肤不同于后背,颇有些敏感。当她沾取药膏的手指触碰时,柔嫩的指腹擦过,令他下意识绷住双腿。
尤其她抹药的动作十分轻缓,尾指的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肌肤,害他身子越发僵硬。再紧绷下去,就得硬成一块石头。
姽宁自然察觉出他的不自在,憋着笑,手指在他腿上轻轻抹药,说:“怎么不放松些?是我力度大了,令你不好受?”
怀苍有苦难言…
他倒是巴不得她力度大些,却又不愿再惹恼她,遂道:“夫人觉得如何施力最妥当,皆以夫人的意愿为主。”
他彻底放弃挣扎,躺成一条砧板上失水的鱼,任凭她发落。毕竟坑是自己挖的,只要能消她的气,怎么都行。
“好呀。”
姽宁笑得越发怡悦,手指更是沿着他腿上一道道伤疤的边缘,往复轻涂,调皮得很。
起初是为了惩罚他,可抹着抹着,视线又不自觉地瞄去那裳下之处。半遮的衣裳慢慢被撑开,那处轮廓在她的视线内若隐若现。
姽宁手上的动作也不由缓慢下来,目光定在那里,抹药的手鬼使神差地就往那儿移去。
指尖掠过之处,如被火炙,直到那手指就要触及危险的边缘.....
“姽宁....”怀苍气都喘不匀了。
一声难受的叫唤顿然敲醒姽宁的神思,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就快犯规的手,吓得连忙抽回来。
她摁住一颗不住乱跳的羞耻心,胡乱抹完药,说句:“好好歇息。”便端着盛有药碗的盘子,急匆匆跑出屋,仿佛身后有吃人的猛兽。
独留怀苍赤着白花花的腿,躺在床上。
他大呼一口气,这才施法去除四肢的禁制,身子总算可以放松下来。
方才他其实可以挣脱她的禁锢,只不过知道她心里有气想罚他,他才佯装束手无策,任她摆布。好在她抹完药就跑了,否则他铁定会被她搅乱理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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