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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了忍,嘴唇紧紧抿着。

    她明显是伤了心的样子,让邹临祈后悔起自己所说的话,立刻就想出言安慰。可又想到她心中属意之人并不是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或许她只是为了找到五王一党的几位官员贪污乱纪的证据,而故意跟他演戏。

    忍下冲到喉咙口的话,他什么也没说。

    帮他脱了衣裳,只剩一层里衣时不好再动手,她背转过身道:“剩下的王爷自己脱。”

    她一向害羞,不管已经在床上被调/教了多少次,她都始终不开窍,连给他脱个衣裳都这样扭捏。

    他捉住她手腕,把她拉到面前,十分轻浮地,拿两根手指在她脸上刮了刮:“摸都摸过了,还怕看?”

    她又恨又气:“钟侧妃也摸过了。被别人摸过的东西就脏了,我一眼都不想看!”

    虽在克制着情绪,可脸上的悲伤绝望还是半分都挡不住,看得人心疼。

    演得如此像,让他觉得她确实是有些吃醋了。

    他投降般叹了口气,不忍再骗她:“我根本没碰她。”

    陆愔儿不信,满脸的怀疑。

    “昨晚你刚走,本王就派人把她送回去了。”他心平气和地解释:“连她一根头发也没碰。”

    她觉得心口的窒息感消减了些,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回来:“真的?”

    “真的。”

    就算她是在演戏也无所谓了。他承认,自己输得十分彻底,已经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连片刻也不想看到她伤心的表情。

    等她明显不再那么气了,他带着她的手探进襟口里:“本王还是干净的,不信你来摸摸?”

    她一向禁不得他的撩拨,脸上攀爬了一层红晕。低下头,想把手抽出来:“再不泡,水就凉了。”

    脸红的样子不知有多可爱。

    他把她扯过来,捧住她脸亲下去。

    明明是还在生气的两个人,莫名地就又纠缠到一起,呼吸都快分不清是谁的。

    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气还是要生得久一点儿才好!

    等他把舌头伸出来,她张开口咬住,恶狠狠的。

    却也没用多少力气,很快就放开了。

    他把她推到浴桶上压着:“你属狗的?”

    “你才是属狗的!”

    他呵笑了声,食指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本王确实是属狗的。”

    “……”

    她气呼呼地喘了几口气:“你到底泡不泡,再不泡我药材都浪费了。”

    “给我咬回来,我就去泡,”他声音很轻,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舌头伸出来。”

    “我才不要,唔……”

    话没说完,唇已经被堵住。

    舌头被那人咬了十几下,几乎快要发麻,他才总算松了口。

    真的是,狗东西!

    她恶狠狠地骂。

    水面上飘着满满一层药材,看不到水下的光景。

    他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泡在浴桶里,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莫名其妙!

    她腹诽着,朝他走过去,拿银针刺入他肩上几个穴道。

    他的左腿有了痛感,感觉并不强烈,像有蚂蚁在里面爬过。

    这些日子,他在行走时明显平稳了许多,若走得慢些,甚至能掩饰掉瘸腿的样子。

    她虽不喜欢他,却始终在用心帮他治腿,并没有存了害他的心思。

    若她喜欢的人真是邹元朔,她没有道理帮邹元朔的对手。

    还是说她喜欢的另有其人,是一个与他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人?

    这个猜测并没有让他好受一点儿。无论她喜欢的是谁,他都恨不得亲手去把那人杀了。

    可若把那人杀了,她又伤心怎么办?

    简直心烦透顶!

    他紧紧握了握拳,又松开,状似不经意地问:“王妃可有青梅竹马之人?”

    她把最后一根针刺入他肩上的秉风穴:“没有。”

    她既不肯说实话,再问下去也是没意思。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一直泡了半个多时辰,期间她一直伸手进去试水温,帮他添热水。

    等时间到了,她兔子一样溜了出去,让他自己在里头穿衣裳。

    他一个没留神就让她跑了,实在觉得她有些欠收拾。

    今晚上就要好好收拾一顿。

    -

    陆愔儿跑回了访橦院。香扇早就在屋里等着,见她回来,问道:“找到什么了?”

    “没有。”她说。

    香扇没再继续问。只是看她在揖墨轩待这么久,好奇道:“都跟王爷说什么了?他没把你赶出来,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对你又生了兴致?”

    “或许吧,”陆愔儿撒谎的时候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男人都是这样,没几个特殊的。”

    香扇以为他们俩既在屋子里这么久,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便道:“我可要帮你熬碗助孕药来?”

    陆愔儿差点儿呛到:“我跟他只是说了会儿话,旁的什么也没发生。”

    香扇只得罢了。回去写了封信出来,拿去后院一处被杂草掩盖住的狗洞旁,告诉刘笃,奕王府中并没有找到那份证据。

    正要把信埋进去,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人的脚步声。她吓得赶紧躲起来,藏在一处墙角后。

    来人一边走一边交谈。其中一人的声音像是张斗的,正对另一人道:“二王昨日来与咱们王爷下棋,说起柳州知府那件案子。我留神听了几句,二王跟柳州知府似是颇为熟识的样子,如今正想办法救他呢。”

    另一人是奕王身边的萤枝,随口附和道:“如今京里流传,柳州知府手里有份官员名录,还有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不知东西是不是在二王手里,他若哪天呈交给皇上,官场必有一场动荡。”

    张斗道:“朝堂之事岂是你我可揣测的。我们只管伺候好王爷就好了,外面的事与咱们一概无关。”

    两个人很快说起别的琐事,一路走远了。

    香扇听了他们的话,把信拿出来,在上面添了几个字。

    张斗和萤枝等她走远了,过去把埋着的信取出来,看过并无什么不妥后放回了原处,让丞相府的人取走了。

    陆愔儿站在暗处,把这一切收进眼底。怨不得邹临祈当初会同意香扇入府,原来是要借着她传递错误信息。香扇从府里所探听到的,恐怕没有一件事是真的,全都是邹临祈伪造给她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皇位对邹临祈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就算是残了腿,他也从没有放弃过,甚至比以前还要在乎那个位置。

    因为一旦他输了,奕王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一个也保不住。

    她相信他将来会是一个好皇帝,可是这条路太过凶险,除了给他治好腿外,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只能如他所愿,找时机误导香扇,让香扇传递假消息给丞相府。

    晚上,她早早锁了门,关在屋子里研制附髓蛊的解药。

    邹临祈在外头推了两下门,没推开,瞬间明白过来她是在故意防他。

    “刘绾溪,”他气得要死:“把门打开。”

    除非必要,陆愔儿不想再看见这个可恶的人,坐在椅子里并不动弹:“你回去吧。”

    “什么?”他冷笑:“你是在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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