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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凝心趾高气昂道:“王妃误会了,奴婢身子不比王妃病弱,一向都健朗得很。王爷不过是知道奴婢一向怕疼,心疼奴婢年纪还小,这才一直让我用了避子汤。王爷说了,现在还不急着要孩子,要过个一年半载,再让我给他生个小世子呢。”

    陆愔儿并不确定她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也知道她这种人,邹临祈绝对不会多看一眼。可即使知道这些,在她一字一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陆愔儿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些话还是成功刺痛了她。

    对她而言,有关于邹临祈的事情,旁人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成功伤到她。

    可她面上仍旧看不出什么,竭尽所能地保持一位王妃该有的得体,对夏凝心道:“夏孺人能得王爷喜欢,实在是件好事。”又看着其她孺人:“若你们都如夏孺人一般,哄得王爷高兴,假以时日,王府子嗣定能很快繁盛起来。”

    四位孺人心有余悸的听着,对夏凝心的嫌恶越来越深。

    陆愔儿淡抿了口茶,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好生歇着。”

    五位孺人依言起身,行礼后依次走了出去。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院落门后,陆愔儿瞬时放松下来,挺直的腰背松了松,端起茶盅猛灌一口。

    说了几句话而已,她却觉得自己刚从战场上下来,累得很。

    瑶草看她渴得厉害,忙又给她倒了杯水,说道:“王妃,方才夏孺人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也知道,她性子一向张扬惯了,最不饶人的就是一张嘴。”

    陆愔儿说道:“没事,王府里的人不得王爷宠爱,就让她说两句又能如何。”

    她又想起自己嫁过来时看到的一点朱紫色的裙角,问道:“当日那个往火盆里泼酒的女子,就是夏孺人吧。”

    瑶草咬了咬唇:“正是她。”

    陆愔儿没说什么,起身要离开花厅。

    小厮钱渔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气还没喘匀就道:“王妃,宫里的奚嬷嬷就快来了,你快去门口接一下吧,免得被说是不懂规矩。”

    “奚嬷嬷?”陆愔儿有些听不明白:“她怎么会来?”

    钱渔道:“我也是刚才听人说的,奚嬷嬷年岁大了,被放出了宫。她家里已经没什么亲人了,就被王爷接了过来。”

    陆愔儿看着瑶草:“这事你知道吗?”

    瑶草脸上有些尴尬和踟蹰:“奴婢……奴婢倒是也听说了。只是一时事忙,忘了告诉王妃。”

    陆愔儿不在意道:“那就快走吧,去府门接人。”

    “是。”瑶草应了一声,经过钱渔身边时,不无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陆愔儿到府门不久,奚嬷嬷的马车就到了。她赶紧上前,迎接奚嬷嬷下车,笑道:“嬷嬷一路车马劳顿,累了吧。”

    奚嬷嬷和善地扶住她的手:“皇宫离这儿不远,哪就累着了。我虽说已经一把老骨头了,可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陆愔儿笑道:“我看着也是,嬷嬷红光满面,气色好得很。”

    奚嬷嬷拍拍她的手,越看她娇滴滴的一张模样越喜欢,笑道:“王爷娶了你,我的心真是放下了不少。这满京城里的姑娘我看过不少,没有一个是比得上你的。”

    陆愔儿不好意思道:“嬷嬷说笑了。”

    她带着奚嬷嬷进了府,先去揖墨轩处拜见奕王。

    途经一处花园,刚好看见邹临祈正坐在一条湖边,往水里投喂鱼食。

    陆愔儿带着奚嬷嬷去找他。

    邹临祈听见脚步声,扭头去看。

    容色干净的女孩今天穿着件淡蓝色的衣裳,腰间配了条湖绿色衣带,收得她腰身极细,仿佛一掐就会断。

    他蓦地想起昨晚落在她唇上的那个吻,心念一动。

    转瞬压制下去,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了。

    第16章 本王宠的

    “王爷。”

    陆愔儿停在邹临祈身边,脸上虽带着笑,神色里却藏着对他隐隐的惧怕:“奚嬷嬷来了。”

    邹临祈的目光从她脸上淡淡移过去,对奚嬷嬷道:“嬷嬷辛苦,聚荣堂已收拾好,嬷嬷先去歇着。等明日再接了府务,好生教导王妃。”

    奚嬷嬷嗔怪道:“这是什么话,王妃冰雪聪明,哪里还要人教导。我厚着脸皮来府里,王妃不嫌弃我一个老婆子啰嗦,我就阿弥陀佛了。”

    陆愔儿道:“嬷嬷折煞我了,嬷嬷能来,我可是最欢喜不过了,以后许多事还要仰仗嬷嬷。”

    奚嬷嬷只觉得越看她越可爱,对她道:“这几日王爷可有欺负你?若欺负了你,你就跟我说。王爷他还是有几分孝心的,我说的话他多少能听几句。以前没人给你撑腰,现在我来了,你尽可以不用怕他。”

    陆愔儿道:“王爷待我一直都是很好的。”

    邹临祈冷笑了声。

    奚嬷嬷看了看他,对陆愔儿道:“你也不用替他说好话,他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吗?旁的公子哥都知道怜香惜玉,偏他从来也不懂怎么讨女孩欢心。”

    陆愔儿脑子一热,说道:“那是因为王爷生得好看,不用讨女孩欢心,就自有数不清的女孩喜欢他。”

    邹临祈正准备往小溪里扔鱼食的手一僵。

    奚嬷嬷听得噗嗤一笑:“是!是!他生得倒确实是个讨女孩喜欢的模样。还好长得好,不然我看他这样子,保不齐是要孤独一生的。”

    说完扭脸看了看邹临祈的神色,心中暗想:这个王妃选得实在是好,总算有人能治治奕王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陆愔儿的脸有点红,掩饰道:“嬷嬷,我带您去安置吧。”

    奚嬷嬷应了声,笑着辞了邹临祈,跟着陆愔儿一道走了。

    -

    入了秋,天黑得越来越早。用晚膳时夏凝心没什么胃口,略喝了几口甜汤就回屋歇息去了。

    她刚换了寝衣,正准备入睡,卧房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推开。

    夏凝心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向门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进来的人竟是邹临祈。

    嫁进王府的这两年她使了不少手段,可邹临祈还是从来不会踏进她房门一步。如今骤然见他过来,她心里无比激动,笑着走上前去,软软叫他:“王爷,你来安歇?”

    邹临祈并不看她,慢条斯理道:“听闻夏孺人说自己常伺候男人,为了不想有身孕,还喝了不少避子汤药。”

    夏凝心这才明白过来奕王过来所为何事。她瞬间如从天上坠落地狱,吓得跪在地上道:“王爷,妾那些话都是胡说的!”

    邹临祈抬眸冷盯着她:“既是胡说,便找人来验一验,看看夏孺人是否还是处子身。”

    夏凝心浑身冰冷一片。奕王的意思竟是要给她验身,她绝对不能答应,如果今天真的被拖去验身,往后在王府里她还有什么脸面!

    “王爷!”夏凝心朝着邹临祈跪爬过去,伸手揪住他衣角,哭得满脸眼泪:“妾知道错了,你就放了妾这一次吧!妾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而且那些话,都是王妃她故意引我说的啊!”

    邹临祈紧盯着她:“你若不多嘴,她会跟你多说一个字吗?”手下略一用力,把袍角从她手里拉了出来。

    夏凝心被他的力气扯得摔在地上。她哭着抬头看他,说道:“王爷,妾真的知道错了,妾只是见不惯她那个恃宠而骄的样子,这才一时失态多说了两句话。王爷就放了妾这一次吧,妾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王爷一个人,为了王爷,妾一直都是干净的!”

    邹临祈眼中倒浮起一丝兴味:“恃宠而骄?她是如何恃宠而骄了?”

    夏凝心哭着道:“她说,她从来都不懂驭夫之术,说她什么也没做过,就让王爷喜欢了她。还趾高气扬让我来问王爷,看王爷究竟是喜欢她哪一点儿。她那个样子,妾实在是看不惯,一时激动才胡说了几句话。”

    邹临祈想象着陆愔儿当时说话时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声。

    有一瞬间,夏凝心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点儿稍纵即逝的温柔。

    可下一秒,他又冷了脸色,掀了眼皮看她:“即使王妃恃宠而骄又能如何,本王宠出来的,你有什么问题吗?”

    夏凝心浑身剧烈一颤,瞪大了眼睛看他。

    “何况,她是正妻,你是妾,你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对她说三道四!”

    邹临祈靠回椅子里,脸上明显已经不耐烦起来,扬声道:“张斗!”

    张斗闻声跑了进来。

    邹临祈轻启薄唇:“带她下去验身。”

    “是!”

    张斗叫了两个婆子,过去拉夏凝心。

    夏凝心如坠冰窟,胸口紧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不停地大喊:“王爷,你就饶了妾吧!”

    邹临祈恍若未闻,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捻动着佛珠。

    红烛的光映照着他的脸,在墙上投下孤冷的影子。

    等了一会儿,张斗带婆子过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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