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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们这就过去。周县令也太客气了,居然让你特意跑一趟。随便让人来喊一声就行了嘛!”

    苏木笑颜逐开,随手拍了下周舟的肩膀,以示相熟。

    苏木向来不认生,虽跟周舟才认识两天,但两人年纪相仿,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向来粗心的她忘了自己此时此刻身穿男装而已。

    周舟瞬间红了脸,羞涩地低头,复又扭头偷看,轻轻瞟了苏木一眼,双瞳剪水,欲语还休,不待苏木有所反应,又探头悄悄瞟了眼屋内的陆言拙,忽然间羞涩不已,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只跺了跺脚,跑了。

    苏木讶然。

    自己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这么让人避之不及。

    “大人,”苏木虽然心大,却也不傻,周舟的反应怎么看都不正常,她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原因,所以有必要提醒下某人,“你有没有觉得周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陆言拙直白道:“没留意,怎么个不对劲法?”

    苏木眨着明澄的杏眼,指手画脚,用生动形象的语言,详细地描述了一番:“含情脉脉亦或者是……柔情似水?”

    陆大人头也不抬,就道:“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苏木懵了一下。

    这说的是哪跟哪啊?

    自己什么时候含情脉脉了?还柔情似水……

    不对!

    突然间,苏木想通了,顿时厚如城墙的脸皮也有点挂不住了,怒而瞪向某人:“大人!你怎么占我便宜啊!”

    这家伙居然说自己脉脉含情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脸呢?脸呢!

    好大的脸啊!

    这个臭不要脸的。

    悄悄戏弄她这么久,见她总算反应过来了,陆言拙乐得开怀大笑,不惧她的张牙舞爪,伸手将她的脑袋揉成鸡窝,同时说出自己刚刚不小心看到的一件事。

    “你刚才是不是拍了下人家的肩膀?”

    苏木愣了一下,顺着陆言拙的提醒,回忆了一下:“嗯……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陆言拙笑道:“你穿着男装,拍人家小姑娘的肩膀,你说她到底是对谁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呢?”

    苏木:“……”

    得,弄了半天,罪魁祸首原来是自己啊!

    陆言拙见苏木被自己的乌龙搞得灰头土脸的,微微一笑,又言:“幸亏这周舟姑娘喜欢的是你啊,若心仪的对象是我……那还真是麻烦了。”

    苏木讶然:“为什么说麻烦了呢?”

    话一问出口,忽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苏木笑着打趣道:“我知道了,你是怕以后喊周大人为岳父,那可是生生矮了一个辈分啊。”

    陆言拙笑着敲了下她的额头,仿佛要学悟空的师父那样,给它两下子,点醒它一样。

    “你是猪咩?周舟姑娘要是喜欢上我,我就要因为这个突然而来的艳遇,跟某人解释一大通。若是某人再来个‘我不听我不听’,那我还得耐着性子,好言哄上几日。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

    苏木:“……”

    陆言拙虽未言明这个某人是谁,可苏木却情不自禁对号入座了。

    自己有那么矫情,会作天作地地说什么“我不听我不听”吗?

    他若是解释,自己肯定愿意听的。

    周县令一大清早找陆言拙,是因为昨晚德清县里出了一桩命案。德清县不算大,这里民风淳朴,已经很多年没有大案命案发生了。

    这次,死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中年妇女。

    一个嫁给当地举人,生了好几个娃的中年妇女。

    周县令见到陆言拙的时候,神情很是焦虑,眉头紧蹙,额头上那深深的川字,令苏木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可以夹死路过的苍蝇。

    “临岳,有件案子……想麻烦你,跟我一起去下案发现场。”

    周县令虽然大了陆言拙许多,但他跟陆言拙是同年,更是一起在京城共度苦日子的同年,两人关系不一般,所以他喊陆言拙的字喊得毫无压力。

    苏木也是从他嘴里才得知陆言拙的字居然是临岳。

    陆言拙为人虽然冷冷清清,看起来沉默寡言不喜与人多交流的样子,但他其实还是很好说话的。且他身为提刑按察使司的佥事,浙江的命案本就受他复核。

    “出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慌张?”陆言拙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周县令的不对劲。

    怎么说周瑸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遇见命案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实在是说不过去。

    “蔡……蔡举人的妻子……胡氏……死了。”

    周县令深吸一口气,一句话分成好几段,总算是结结巴巴地说出来了。

    “蔡举人?”

    陆言拙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寻思这是什么大人物?

    光从称呼看,只能得知对方曾经中过举,所以被称呼为举人。

    但……

    那又如何呢?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人而已,周瑸自己可是进士出身。蔡举人见了周进士,还是要恭恭敬敬行礼的。

    周瑸悄悄叹了口气,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这个蔡举人的信息。

    “蔡家是德清县的大户,虽然不是首富,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家有良田数百亩,县里置办的各色产业也不少。

    蔡暻十八岁就中了举人,后来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没有再去参加科举考试,止步于乡试。

    死者是他的夫人,胡氏……”

    忽然,周瑸停了下来,似乎欲言又止,又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神情极不自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木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眼中似有一丝悲凉之意,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苏木就是这么觉得的。

    “死者头部被钝器砸中,今早被丫鬟发现倒在寝室的地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气息。”

    说到这,周县令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变得惨白至极,苏木一直在偷偷留意他的神色,见他脸色异常,忙提醒陆言拙:“大人,你快看看,周大人是不是心脏……心梗发作了?”

    陆言拙一把拉过周瑸的右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象极为混乱,低头问道:“你平时可有服用类似麝香救心丸之类的药物。”

    周县令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来,微睁着双眼,吃力地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书房的一侧。

    苏木了然,跑过去翻了翻,发现几个小瓷瓶,吃不准里面是什么药,就一股脑地都拿了过来,递给了陆言拙。

    陆言拙打开瓶塞,逐一嗅了嗅,然后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瓷瓶,急切地问道:“是这个吗?”

    此时,周县令的眼神已经渐渐涣散,神智也开始昏沉,陆言拙狠狠地掐着他的人中,这才令他保持了片刻清醒,再次问道:“是这瓶吗?吃几颗?”

    周县令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无声地发出了一个“二”的口型。

    陆言拙连忙倒了两颗喂他服下,同时掏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封了他身上数个大穴,忙完这一切,任凭陆言拙医术再精湛,头上也已然微微出汗。

    第186章 说了,你也听不懂!

    一炷香过后,周县令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清醒过来,但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显然不适合再去案发现场查看。

    可他对蔡家的案子念念不忘,躺在床上,都虚弱地说不出话了,还拉着陆言拙的衣袖不放。

    这种情形之下,陆言拙虽然不喜多管闲事,也只好答应替他跑一趟,看看蔡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在德清县刘捕头的陪同下,陆言拙和苏木来到了蔡家。

    巧的很,蔡家离周家不远,出门右转,沿着小溪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望着似曾眼熟的青瓦白墙,苏木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这蔡家可是有何不妥?”陆言拙发现走在身后的苏木开小差,回头轻轻问道。

    苏木探头探脑,不时左右张望。

    “这院子看着怪眼熟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苏木忽然“呀”的一声轻呼,叫道,“大人,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不等陆言拙回答,苏木就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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