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2)

    最热爱的季节

    应该是今晚的凝视

    最珍贵的日子

    应该是昨天的歌声……

    别说是日报的编辑证人瑞雪的诗歌和文章的风格大有所变,就是她本人在重读着这样的诗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沉闷。当然,这样的压抑和沉闷也是一种诗意的境界,也有它凄婉美丽的感动,也有一部份读者非常喜欢这样的风格,特别是一些女性读者,还竟然给报社的文艺部写信,要求将瑞雪的地址给她们,她们想和她通信联系,想将自己的感慨和自己的痛苦说给她听……

    报社文艺部的主任恰恰也是个女性,虽然她不像是那个经常给瑞雪编辑文章的女编辑那样给瑞雪写一些赞扬的信,但她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她想既然读者想和瑞雪联系,那证明我编发的这样的诗歌和文章在读者中还是有一定反响的,于是就酌情挑出几个她认为“可以雕琢”的女读者给了她们瑞雪的通讯地址,并打电话告诉瑞雪,如果你们之间有的通信有发表价值,我可以在版面上给你们搞一个类似对话的小栏目,题目就叫《女性与诗歌》……

    瑞雪当时就在电话里明确表示,如果是女性朋友们相和我通信谈谈诗歌和文学,我没有什么意见,倒是你说的那个小栏目还是免了吧,因为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何谈与别人去议论那么大的话题?放下电话,瑞雪才觉得话说的一点礼貌没有,这不是她一惯的作风。看来,这份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弄得她整个人晕头转向。

    邵军生也许是粗心也许是让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很高兴,高兴瑞雪将他送的白纱巾写进了诗歌里,却偏偏忽视她的彷徨和苦恼。

    刘佳宁不放心瑞雪的现状,从电视台打电话到车间询问她和辛丑的关系到哪一步了?瑞雪让师傅刘大姐为她看着机器跑来接电话,见那位爱管闲事的胖得快走不动的车间副主任于芳被人不情愿地叫走了,便呼出一口气,放心而简单扼要地告诉她说一切要等待辛丑学校将新楼房分到手再说,如果他现在离婚,就等于将快到手的新楼房拱手让给了别人,这是瑞雪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她不想让丈夫失去了妻子还失去了到手的房子……没有想到佳宁在电话里冷笑一声说瑞雪你真傻还是假傻?辛丑学校分新楼房?就凭上面一个重视教育人才的口号和一个什么教师安居工程的文件?告诉你瑞雪,现在在中国,别说是中央文件,就是最高领导开话了,也有办不成的事儿!

    “佳宁你说辛丑学校盖教育宿舍大楼的事情根本办不到?”

    “不是办不到,而是不象你想象的那样简单。这件事儿呀,不是我狂言,如果两年期间辛丑能搬进新楼房,那他房子内的家具我包了!”

    “家具的事情我不敢想你能包了,但愿两年的时间,他能分到新楼房,我也就认了!”

    瑞雪放下佳宁的电话,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机器上……

    师傅刘大姐问是谁打电话找她?她说是佳宁。

    刘大姐又问佳宁找她什么事儿?她说佳宁只是想她了,和她说说话儿而已……

    刘大姐说,准是刘佳宁在外面又被什么男人给骗了,或者是他骗了什么男人而到处炫耀,所以才会给你打电话。要不,她才不会想到瑞雪呢?

    瑞雪说什么男人骗了她,她骗了男人呀?刘佳宁是外外表看上去嘻嘻哈哈的象个无所谓,但她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

    刘大姐说,难道你真不知道?刘佳宁现在正在跟她丈夫闹离婚!

    瑞雪说我真不知道,离婚?为什么?

    嫌她现在的男人本事小呗!听说他现在又跟电视台的台长挂上了,兴许呀,都睡在了一起呢?

    瑞雪惊讶!但细想一下,也觉得不可能。佳宁结婚才刚刚半年,就是不满意,也不可能这样急迫呀?跟台长挂上了?是为了提升还是为了其他?要是为了提升,那她再过几年不是要嫁市长了?

    “嗳,这些没事儿干的老大姐呀,净是满嘴里编排人家佳宁……”

    夏韵(四)

    一天,瑞雪正巧上白天的班,当她正对着一大堆的断了头的栎子忙碌着时,有人来告诉她有个小姑娘要见她。她隔着窗户朝车间外一看,见是邵军生的妹妹邵军容。

    邵军容是放了学背着书包跑到瑞雪的厂里来找她的,看到在大热天里满头大汗的军容,瑞雪先是吃了一惊!

    她看看已经离下班时间还差十几分钟,便对着刘大姐说了一声让她替她照看着机器,然后拉上军容走出了车间,来到了厂区后门外的一片小树林里……

    “军容,还有几天便要高考了,你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儿来了?”

    瑞雪近几天一直听辛丑在叨念,说军容也不知在这次高考中表现怎么样?要是能高考通过,也不枉人家一家人对他这个辅导老师的期望。所以,瑞雪的神经最近也被军容的高考事件给调动起来了!

    “我……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是想告诉你……告诉你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的,而且这事儿……这事儿非找你不可!”

    军容可能是一路跑来的,一句话说不完就开始张口喘气了。

    “军容,什么事儿,你慢慢说,啊?”

    瑞雪嘴上虽然这样劝她,但自己的内心比她还要着急。瑞雪有一种预感,此次军容来找自己,肯定与邵军生有关。

    “昨天晚上,我爸爸……我爸爸他打了我……我二哥!”

    “为什么打他?你二哥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呀,你爸爸怎么能向对待一个小孩子那样去对待他?”

    “那是我爸爸对待他的孩子们根本就没有平等而言,我们兄妹三个在他老人家的眼里,与他手下的士兵没什么两样儿!”

    “军容,你是不是太言过其实了?我看你爸爸挺好挺温和的一个老人嘛?”

    “瑞雪姐姐,我告诉你,你也许会不相信,我爸爸他老人家,是个天才的演员,甚至比演员还会表演!”

    “军容,你小小孩子儿家,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爸爸?”

    “那是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在人前一面,在人后又是一面!你说,他不是典型的演员是什么?虚伪!”

    “好了军容,我们先不争论你爸爸是什么人了好不好?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二哥的事儿,最想知道你爸爸为何打他?嗯?”

    ……军容用了将近十几分钟的时间,才将邵军生的爸爸为何打他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原来,问题出在钱上。

    当然并不是邵军生跟家里要钱,邵军生自尊心很强,他从来不跟父母提要钱的事儿。何况他转业的费用是他自己存着的,据瑞雪所知,那个数目虽然不算是太大,却根本不需要跟父母要什么钱。而钱的问题是当爸爸的跟二儿子要钱。他要钱呢,也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邵军生的哥哥要的。就是那个因为眼睛不合格没有参成军的哥哥邵军纪……邵军纪已经老大不小的了,而且岁数早就是大龄青年了……听说好不容易在工厂附近找了个农村户口的媳妇快要结婚了……啊,邵军纪怎么找了个农村户口的媳妇?噢,还是简单扼要地说吧,邵军纪由于没有参成军,当爸爸的说你看来无法继承爸爸的心愿去当兵了,那你去做工人吧,做工人即锻炼身体又不太要求你有一双一点五规格的眼睛……就凭爸爸一句话,邵军纪就将自己那个想做一个出色的小提琴演奏家的梦想装进了昨天的故事里,抹着眼泪离开了妈妈和弟弟妹妹走上了一个根本就不喜欢的工作岗位……有关邵军纪热爱音乐和小提琴的往事,瑞雪从邵军生的口中听到了一部份,但不知道他为了他的小提琴梦想而欺骗了医院检测眼睛视力的大夫,他是装做看不见视力表上的字而糊弄着没有去当兵的,他想这样爸爸就不会干预他的爱好,让他好好去考一个文艺团体,去拉一辈子他热爱的小提琴了……他毕竟太年轻,也对爸爸没有足够的了解和认识,他没有想到爸爸没有经他的同意就与他一个在兵工厂工作的老战友打好了招呼,并连大哥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就让他带上被褥去了五百公里之外的一个建立在荒凉的盐碱地上的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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