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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样说了,关瑶只好硬着头皮上。

    让她上药止血已经很是为难了,偏生裴和渊那伤口里头,还有小粒的碎瓷要清。

    埋头挑着伤口中的碎瓷时,关瑶耳后都起了细细麻麻的鸡皮。她不时扯一下嘴角蹙一下眉头,甚至嘶出声来。

    而裴和渊,却一直安静得很,连呼吸都不曾紊乱,相比起来,关瑶倒像是那个受了伤的。

    好不容易包扎完,关瑶的额头已紧张得铺了层薄汗。

    既然裴和渊受了伤,便必然是吃不得酒的,甚至原本备好的一桌菜肴之中,许多都是他的忌食之物。

    夏老神医倒没说什么,放他们回府歇息,只道自己最多在顺安再呆个一旬,这一旬里,关瑶得日日来陪他打马吊解闷才行。

    关瑶满口应过,出了万汀楼和秦伽容夫妇作别后,便上了回府的马车。

    裴和渊靠在壁角,半阖着眼,愣声不吭 。

    爱动手动脚的人,这下伤了只手,莫名变得安分许多。

    关瑶悬心归悬心,可也非常不合时宜地,再次迷失自己夫君于这张皎如白玉的脸中。

    直鼻高挺,长睫盖于眼下,唇亦泛着霜色。

    这般晕然动人的病弱美,让人生出怜爱之心,亦,激起人的□□之欲。

    心中涌起道道涟漪,久不出现的馋涎勾得关瑶渐渐入了神。

    受了伤的夫君,似乎格外勾人。

    而裴和渊虽阖着双眼,被这般炙热注视,又怎么可能没有半分察觉?

    他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唇角,却也没有旁的动作,而是干脆闭了眼。

    假寐之中,姑娘家独有的沁香味忽扑近脸前。

    鼻尖近乎相抵,气息相交间,热度攀升。

    便在两瓣唇越接越近时,应是压着石块,车身忽然颠簸了下。

    得亏关瑶及时撑住车壁,才好险没有摔在裴和渊身上。

    这般扑上去,说不定便要压住他的伤手!

    关瑶吓得脊背都冒了冷汗。理智回笼后,她难得生出些罪恶感。

    夫君累得都快昏厥过去了,她还满脑子想着狎昵亵玩他,真真不像话!

    ---

    回到临昌伯府时,天已彻底沉了下来。

    夫妇二人吃了些从万汀楼打包的清淡粥菜,关瑶还以为裴和渊会缠着让自己喂他,哪知他身残志坚,愣是用左手吃了一餐饭。

    那餐饭,吃得异常沉默。

    期间关瑶几度偷瞥,裴和渊却连眉也不抬,只顾用膳。

    这般不言不语,像是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寡淡,无甚情绪的裴三郎。

    时隔数日,关瑶的心绪再度忐忑起来。

    她主动寻起话题道:“夫君,我们真的不用先去拜见下婆母么?”

    “无妨。今日太迟了,明日再去。”裴和渊只答了她这一句,便没再说别的话了。

    关瑶张了张嘴,心思一时翻转万千。

    用过晚膳后,裴和渊去了湢室沐浴。

    只这沐浴,却也不像前些时日似的,要么口花花邀关瑶共浴,要么不时让关瑶进去递个巾帕澡豆,存心看她羞得满脸飞红,或是在看到某些地方时目瞪口呆,再趁她不备,隔着浴桶裸|身凑近吻她几下。

    按说他现下伤了手,穿衣脱衣都很是不便,就算想让关瑶亲手帮忙洗,那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可全程,关瑶只听到哗哗水声,没听到过他唤自己一句。

    待自湢室出来后,裴和渊还出去书房取了本书,回到内室便径直上了榻。

    哪怕关瑶的目光明显一直追随着他,他却连余光也没回应一下。

    许久不曾受过这样的冷落,关瑶心里扯来扯去。

    待满腹心事地沐浴过后,喜彤递给关瑶一只绣着水芙蓉的瓷盒,再通红着脸小声转述纪氏的话道:“夫人说,说少夫人若与郎君……圆房……待圆房后,把这物抹在,抹在私.|处,便可缓解疼痛……”

    磕磕巴巴,说得委实艰难。今生纪氏让传达的,还不止那么一段。

    “夫人还说了,少夫人不可由着郎君性子来,初夜,初夜一回就好了,断不可让郎君数度折腾……”说完这些,喜彤的脸已经红到像要滴血。

    关瑶托着那掌心大小的瓷盒,突然踟蹰起来。

    夫君伤了手不说,还明显对她冷淡了好些。

    这物兴许……今夜用不上了?

    出了湢室后,关瑶顺手将那瓷盒放在妆台上。自己取了罐润脂的青桂膏,一边在手上抹匀着,一边从镜中偷觑。

    束起的幔帐之后,裴和渊歪在迎枕之上看书。

    郎君外袍的襟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牙白寝衣微微敞露,很有股体不胜衣的羸弱之感。

    而这般羸弱,又似是存心引人去亵渎。

    关瑶视线向下。

    那干干净净的袍衫下头,是她搂过的劲瘦腰身。

    而那截腰身之下,是她曾……

    正是看得入迷到膏子都忘抹之际,榻上之人猝不及防地抬起眼,也向镜中觑来。

    关瑶浑身一凛,登时被那目光攫住心神。

    裴和渊与她对视几息,忽启唇,问了声:“还不安置么?”

    许是因着伤了手,裴和渊的嗓音变作清磁一般低凉泛哑,却又莫名酥人耳廓。

    关瑶生出些错觉,莫名觉得这话问得,颇有几分邀请的意思在。

    而见她迟迟不上前,裴和渊以拳抵唇,轻轻咳了两声。

    果然,关瑶立马离了妆台,快步行到榻旁:“夫君没事吧?”

    裴和渊抬头仰视,与她四目相触。

    一时间,房中静谧得不像话。

    关瑶咬了下唇,拘束地问:“夫君可要喝茶?”

    裴和渊胸间莫名翻腾了下,溢出一阵闷咳来。

    他边咳边看关瑶,眼尾泛起飞红血痕。

    关瑶急忙伸手抚弄背脊,一下下地替裴和渊顺气。

    裴和渊清眸微垂,忽道:“有些口渴,娘子替我斟杯茶?”

    “好,马上来!”关瑶立时应了。

    没伺候过人的娇小姐,比起之前砍梨的时候也熟练不了多少。

    她心不在焉地摸着杯子倒了满杯茶,也不知要匀掉一些,就那般双手捧起快要溢出杯面的茶,准备去递给裴和渊。

    因为生怕那茶水泼洒出来,两只眼珠子死死瞪住那杯面,脚下自然失了注意。

    便在她接近榻前时,也不知是磕绊到些什么,整个人竟是毫无预兆地往前一扑,连人带茶,尽数投在了裴和渊怀中。

    茶水打湿寝衣襟口,使得那寝衣虚虚地贴在胸膛之上。

    所幸关瑶与那茶水,都没有碰到裴和渊的伤口。

    “夫君没事吧?”关瑶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掏了帕子去帮他擦。

    于扒他衣裳这活儿,关瑶出奇熟练。

    她凑了上前,弯着腰身翻开裴和渊衣领子,去擦内里的水渍。

    玉白的月匈|月堂,平滑柔韧的肌理。

    关瑶暗暗干咽口水,控制自己不要乱摸时,忽听郎君问了声:“娘子没有要与我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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