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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也不会对那些会伤害拯救目标的人那么干脆地动手。
她有时候当然会想起这些她亲身经历过的世界,这些世界在系统那儿是一卷卷的资料,说不清是一行行一列列的数据,还是真实的世界,尤其是系统重点突出的这个拯救对象,他到底是谁。
她不喜欢伤害无辜,同时,也不会就那么伸出手。
向苦难的人伸出手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她不仅仅是她,她的一言一行不仅仅代表着她。当然,这些禁锢和限制对于她来说,并不束缚,她向来很清楚她想要的,她要做成的。
意识回笼之时,正好有人把一封邀请函递给她。
看了一眼,果然是酒会。
关上房门,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拿东西,竟让她翻出一袋烟来。
点燃烟,食指中指夹烟,口腔慢慢吐出烟圈,许厌就这么坐在地上,靠着床的一边,望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下来。
门外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就这么着打开门。
没怎么意识到站着的人是谁,许厌还抽着烟,长长一截未断的烟灰将落未落,她轻轻一磕,险些烫手的烟灰轻盈落地,红唇吐出一团烟雾,面前人退后一步,冷着脸,声线冰冽,略带警告意味:“许厌。”
他在念她的名字。
许厌‘哎呀’一声:“对不起,不知道你不抽烟。”
看他厌恶的神情,应该是没有碰过。
视线向下,顾堂乔冷声道:“把鞋穿好。”
颇有些意外地扬眉,把烟头熄灭,许厌赤足踩在地上找不知道丢到哪儿去的鞋,倒是身后原本退出房门口的顾堂乔蹙眉弯下腰替她找到了鞋。
她道了声谢,跟着他出了房门。
纵然她开了窗户,由于抽得太多,房门紧闭着,味儿也很大,踏出房门,才能实际感知到空气原本的味道。
顾堂乔只是随意一瞥,那烟缸里盛了十几支烟不止,可见她抽得有多凶。
他对她改观巨大。
这段时间以来,这位继母就屡屡做出超出身份下限的行为,今日更是一改从前的形象。
碎发凌乱,长眉如墨,眉宇间的锋利感不改,只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破碎感,嘴唇有些干枯,没涂口红,更显得惨然苍白,唇起一笑,又瞬间抹去了色彩的缺失感,即刻间上了浓彩,耀眼的动人一如既往。
是的,哪怕是这副模样,他不得不承认,她美得放肆而恣意。
深吸一口气,顾堂乔原本想说出的警告变成了一句交代:“过几天我会带你去参加酒会,以正式的身份去,做好准备。”
许厌一笑,很乖巧地答应:“好。”
以正式的身份,就是母子关系呗,想必是对她早就看不过去了。
她完全没问题。
末了,顾堂乔看着眼前眼神焦点四散的女人,到底还是说了一句:“少抽烟。”
说完,快步离开,眨眼间就消失的没踪迹了。
许厌抱胸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忽地低首一笑。
几次三番地强调酒会,看来,酒会上会有重要的事件发生啊。
事情的第一个转折点她已经扭转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确实的事情是又能见到陈百合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的伤口,现在痊愈了没有。
以及,她很好奇,为什么上次顾堂乔的反应如此平静,几乎毫无水花。
毕竟,她当时并不在房间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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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后妈教伪交际花做人
酒会前,周芝生又私下里对她发起了邀请。
许厌欣然应邀。
乘着轿车到了目的地,门边值守的都是戴着礼帽全副武装的西洋人,卷毛络腮胡,入目即是一眼望不到边儿的横宽无碍的建筑,左右看去是一幢幢风格迥异的小洋楼,古典式、文艺复兴式、哥特式等等富有异国情调的建筑形式宛如大杂烩般出现在了同一条街上。
由于在几十年前连年混战,政权数度更迭,一大批下野的政客,买办,地方豪绅纷纷躲入西洋人的租界里栖身,以求庇护。[1]
他们在马场道附近的土地上广置房地产,热爱赌马,赛马场上往来人流众多,非常热闹。
周芝生先带她去了马场,他为此还贴心地准备了骑马装,言辞恳切至极:“一定会很适合你。”
指尖触碰到的第一感觉就是顺滑,一件浅色的上衣,深色宽松裤子,配着线条硬挺的马靴,深色围领系在颈间,一亮相,端端称得上是英姿飒爽,风姿卓然。
他含笑不吝夸赞:“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许厌眉尖一笼,旋即笑道:“是吗?”
接着她像是非常新奇地打量平旷的四野。
许厌:这里太大了。
系统:那可不?这儿光赛马场就是现如今的学校都比得上。
由此可见,这个阶层的人早就富得流油了,快熬出渣子了。
一边招来侍者,向她阐释他为她选的马驹有多温顺,不要害怕,试一试,熟悉熟悉感觉。
学习着驯马者的手法,许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马的鬃毛。
这匹马有着强健的背,丰满匀称的驱体,蹄大腿细,肌肉柔和,长得十分有精神。
稍过一段时间,她踩着脚蹬上马,渐渐的慢步速度提升,跑动平稳。
回视一瞥,周芝生指间夹着雪茄,朝她微笑点头。
夹着马肚,许厌对马下达了加速的口令,这是她刚才听那人说的。
同时,他也说,她目前只是刚刚开始,只适合慢慢兜圈子。
但许厌并非没学过骑马,更别说相马。
耳朵里灌入的风冰凉,眼前的人物景物都如影子一晃而过,小部分的人注意到了这儿的异常,忙措手躲避开。
尽量伏低身体,许厌集中精力,手中攥紧缰绳,一边也不忘尝试安抚。
这边跑马的异常引起了更大范围的注意,场中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侍者立即跑来满面焦急地对周芝生解释:“周先生,这是一场意外,我们的人搞错了……”
周芝生耐心地听着他把话说完,脸上竟有一丝说不出意味的笑意:“不,这正是我需要的那匹马。”
侍者闻言愣住,回想着这位陪同的客人自始至终面色从容,毫无意外的神色,终于顿悟,后背涔涔发起冷汗,跌跌撞撞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周……你……”
他气定神闲地交叉双手随意轻点着,目光追随着场中那道抹不去的亮色,悠悠然浮现真诚的笑意,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声音近乎呢喃:“不要让我失望啊。”
马上的许厌当然并不轻松,咬着牙竭力控制着方向,不要伤及人群。
这期间只有一个人因为在她喊叫之下吓得呆住,临到紧要关头一口气泄了扑倒在地受了轻伤,已经被拖去救治了。
自此更是愈发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的神经。
虽说周芝生这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场上的人依然派了人手上去,企图抓住这匹烈驹。
马驹打着嘹亮的响鼻,鬃毛乱拂,旋身凌空尥几个蹶子,场内一时卷起翻天遮目的尘土,几个骑手也不得不暂且退将下来。
位于马上的许厌更是控制着自己的平衡,此时场内已经基本清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倒是站了一茬又一茬,纷纷红着脸脖子涨,一时屏息凝神,一时又因许厌技巧性地躲开而鼓掌喝彩。
恰逢马放松,相对于方才比较平静的时刻,许厌抓紧积累精力,一边和系统交流。
许厌:“这匹马怎么这么天赋异禀?”
在她的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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