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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起了什么,张助理对许厌笑得微妙:“许总,你还记得你之前的保镖吗?”
季池凑在耳边,尾音痒痒的:“嗯?”
许厌微微挑眉,很是坦然:“辞退了,太壮实了。”
微微叹气,张助理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识趣地打算走开。
许厌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你去。”
季池笑呵呵地出去拿资料了。
他们今天过来本来就是把她住院之前的签字资料和任职书完成,把一系列的事情都解决。
不过,她还是有些意外。
虽然不打算生孩子,但季池在这件事表露的决心是意料之外的。
系统:“季池拯救度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许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宝蓝色的糖果,剥开糖纸,淡淡的蓝莓气味飘了起来,她要细细品尝。
有些事情的到来,是无关时间的。
也许人们并没有对此做好准备,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知道自己走的路是一路磊落光明的。
许厌和季池的一生过得很美满。
他们不像平常夫妻,几乎没有争吵,要是有,也是因为对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他们更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样子,并努力使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不断改进,更加融合。
但与此同时,他们没有改变自己原则和坚持,他们会为彼此提供自己所能支持的所有。
……
系统:“欢迎宿主回到纯白空间。”
许厌初初接受这个名字,眼前画面就走马观花式地闪过她和季池携手一生的片段,最终定格在了年老的许厌在季池墓前放下一束鲜花的场景。
许厌不由笑起来。
心里忽然泛起了些许的怅然。
然而来不及多想,一阵眩晕之后,只听到最后系统的声音:“启动下一个世界。”
系统:“加载中——”
系统:“启动完成。”
深色夜幕下,几个穿着破短马褂的男人一步一步向一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儿走去,嘴上说着荤话:“躲什么?哥几个会好好疼你,让你也滋润滋润!”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哧地一声,擦响了火柴,一点火芒把她半张脸映得朦朦胧胧地发着亮,润泽饱满的红唇里缓缓吐出烟圈,活像个女妖精似的。
左手食指与中指夹着烟,许厌倚在石墙上,一脚抵在石头上,那头薄薄的昏黄透过来,恰恰照的那只搭拉的足踝纤细白皙,高跟半坠着欲落不落,颠着人心也痒痒的。
另一只倒是规矩地踩实在地上,衬着旗袍修身,勾勒出漂亮丰满的颈背侧线。
一时傻了眼,吞咽声此起彼伏。
头目回了神,直叫不好,这副模样,出现在这儿,多是百乐门的头牌儿,背后的机关权要不知深浅,贸贸然得罪了便是九条命都不够玩的。
不由懊恼,方才怎么没见这儿立了个人。
正处在当口儿,屋里人微眯着眼望了一望,瞧见个窈窕的人影儿,忙捏着鼻子淌过丢着菜叶子的臭水沟,眉间紧皱着,夹个蚊子都使得。
到了跟前儿,描摹人物,顿时笑呵呵地躬身:“许小姐,顾老板有请。”
头目混了许多年,认得他是这大名鼎鼎的百乐门的总管,如今见他对着这女人毕恭毕敬,吃了一惊。又听得是‘顾先生’,丰城里远近闻名的顾老板不就是那一位?
又想着本就是拿钱办事,一顿恐吓也算全了任务。做了个手势,带着几个人灰溜溜地跑了。
许厌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烟影遮得面容似隐似现,眉眼的风情多了几分枯寂凋零的调子。
窝在角落里的小姑娘看呆了眼,眼泪混着鼻涕都忘记擦了。
指尖勾着她的脸蛋微微一抬,许厌的声线像是含了珠串子,剔透圆润,低低念着话便勾得人酥麻麻的:“好好洗把脸。”
指尖一松,一阵香风飘过。
眼望着她的腰肢窈窕远去,她竭力睁大了眼看,寂静里,大红的灯笼吹得乱晃,卷的地上的影子扑腾来扑腾去的。
周身渐渐发凉,她终于承认,那个梦一般的女人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说一句对不起。这一篇文暂时就到这儿了。
我构思的时候很兴奋就直接来开文了。
由于第一个世界是出于当时的热情,通篇写得还比较顺。
这里感谢一下评论区前排,你们是我第一次在写文收获到那种热情的支持。很感动)
还有一个小天使留言多次,指出我的问题,我当时写完了回头补写还要感谢你给我提供思路,修bug。
差不多三天前,我开始构思第二个世界,并且把大纲人物都列出来了。
还顺便把谍战剧潜伏解说过了一遍,查阅民国相关背景,但是过了不久发现民国是有限制的,于是连夜改思路,把写好的开篇换了一个。
同时看了一些民国文,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写出来这种风格以及这段时间每日三千7.4写作连续至今,无缝开文)让我陷入一种情绪持续低落。当然这是我的锅)心态崩了也是我自己作为作者不负责的地方。
我会把如今确定写好的发出来,各位及时止损,怎么样我都接受。
下一次如果还有缘见面,一是这一篇写完,二就是我存稿全文发文的时候了。
所幸第二个世界还没正式开始,祝愿收藏的小天使以及读者小天使们平安喜乐,万事胜意,你们的支持对于一个扑街写手无疑是很大的肯定。鞠躬感谢.jpg另外感谢写文时基友陪我捋大纲,扣人物。
写文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但写活人物的时候,为人物化学反应所沉浸的时候,读者为此开心的时候,让我觉得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期待下次见面我变大了,也变强了,让你们不会失望了。感谢各位的厚爱。我爱你们。
第16章 真后妈教伪交际花做
进了阁楼的门,一个年轻俊逸的男人正翘着皮鞋坐在沙发上看报,似有所觉,他的眼微微抬起,合拢报纸,对上一双眼睛,先是恍了一瞬,心里头竟觉得有几分熟悉来。
时髦的手推波浪纹发式,光亮乌黑,穿着低领斜襟旗袍,纹着常见的喜上眉梢,亮红易俗,洗多了便呈暗红,尤为老气,她穿着不同,像是晃着风情,招摇而不艳俗。
涂抹的脂粉很淡,眉浓睫密,鼻梁高挺,唇珠饱满,面皮甚白,如他从前爱的旧瓷件儿,薄胎雪盏。
她面色冷淡,声色像滚圆的珠子:“顾先生。”
顾堂乔很快回过神,眉梢微动。
如无意外,她就是父亲新娶的夫人,许厌。
听了这句称呼,他便了然她是什么态度了,索性他也不愿意和生母以外的人围绕着所谓的敬呼兜兜转转,趁此机会斟了茶也算一敬。
顾堂乔微微倾身取来一壶茶,摆开两个茶盏,浇注热水进去,袅袅白烟升起,不一会儿,他把斟好的茶屈指轻轻使力推到她面前。
许厌端起茶饮了一口,并无言语。
室内轻响细细,两个年岁差不了太多的人,一个做了后妈,一个是自立门堂的儿子,兀自不相近,听差们静静候着,不敢打搅二人。
门外忽地响起个嗓门亮堂却不尖利的温和女声,听得出上了年岁:“少爷回来了?”
听差回了话,许厌不由抬起头看,自门缝闪进个人来,走路带风,体态有股年轻劲儿,脸上年老的褶子很安顺地摆着,眼神亮,见了许厌,笑意先起。
“这是哪家的小姐?”
语气带笑,眼里可见些许欣慰。
许厌自是抬起笑,抿了口茶,知道这种话茬儿不是自己该接的。
顾堂乔语气淡淡,隐含着些许随意亲昵:“汤姨,”,顿了顿,继续道:“这是许小姐。”
汤姨恍然,笑了笑:“瞧我这嘴,”,笑里抹去了细微的遗憾,语气真挚:“太太容我,模样实在俊靓,我老糊涂看错了人!”
许厌见她走过来揽过自己的手,手里头温热,隐隐感到有一块粗粝的地方,应是做工留下的茧子。
“如您所说,我是小辈,叫一句小姐我承得起。”
汤姨笑眯眯地点点头,拉住她站起来:“小姐的行李在哪儿?先去探探房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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