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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瞻还是像往常一样忙碌,袁祝也有多线程的任务需要不断跟进,不仅是私人私事,还有高老板派给她的工作任务。比如说前天周六大晴天,袁祝还去了趟武清的工地。

    高瞻今天一大早就出了家门,先从东三环跑到北四环,到海淀医院看了他爸,然后马不停蹄从北边赶到南五环外,跟灯光设计公司的设计总监和工程师见面,微调工地的室外照明方案。实地考察发现,现有的灯光设计太过明亮刺眼,对周围自然环境的光污染和破坏性太大,所以哪怕有返工,高瞻也坚持要更改方案。

    话虽是这么说,高瞻还是另外买了一瓶清甜花果香的女士香水,他希望看到袁祝身上冷清气质之外,甜美可爱的那一面。

    这几天高瞻在美国忙忙叨叨,既没吃好也没睡好,所以他给袁祝指路,去了家经常光顾得老北京炸酱面馆。这顿饭高瞻放袁祝来请客,算是兑现了两个人之前的约定。袁祝刷卡结账的时候,高瞻手指头点着桌子状似不经意地问,实习工资够不够花,袁祝自然清楚高瞻意指这个月发给她的双薪,丢给高瞻一个干嘛明知故问的眼神。

    袁祝心疼地看着高瞻,不禁叹了口气。人一步入中年,便仿佛自动进入到新的游戏模式,新的模式里没有了之前新手模式里能够帮着打辅助的人,于是主用户不得不独当一面,遇佛杀佛,见鬼杀鬼。

    高瞻借着之前国际展会上他卖给张目岩的人情,约张目岩派几个他公司的运营到工地一起去拍一些物料,好好宣传一波这个即将竣工的项目。为此,工作室特意新买了一款功能升级的无人机。袁祝摆弄着遥控器拍了很多建筑外观的照片和视频,还拉着高瞻在工地上假模假式地做问答采访。她让高瞻一一讲解这次项目中突出的设计理念,回头她要用这些素材粗剪出视频,然后交到张目岩那边。

    高瞻对自己因为工作忙而无暇花时间陪袁祝感到抱歉,但袁祝十分善解人意,既没有吵着闹着寻求关注,也没有暗地里憋着作妖,她该来工作室上班就来上班,需要加班赶任务就踏踏实实地跟着建筑师们一起挑灯夜战,没什么太多活儿的话就找借口到高瞻办公室简单说几句话嘱咐高瞻别太辛苦,然后就自己一个人下班回家了。

    高瞻听了,觉得袁祝有点儿意思。

    实际上高瞻绝对没想要放袁祝鸽子。他其实是身不由己,被堵在环路上了。

    Amber线报,何之渊在夜店,她迫不及待地过去盯梢儿。虽然屡屡受挫,但袁祝就是不信她赶不上何之渊玩儿叶子的时候。

    高瞻笑笑不点破,“挺好的,适合你。”

    “是啊,从早饭到现在……几点了?我看看,操,八点半了。”高瞻没管住嘴,吐噜了一句真实心声,“你真的不饿?”他走了一大天,沙漠靴里的袜子桩儿已经从脚脖子退到了脚掌心,但高瞻愣是没找到合适机会整理整理。

    袁祝把冷气温度稍微调高,送高瞻到荷清苑。告别了高瞻,袁祝调头又上了四环,奔着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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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着周末晚高峰的时段再从亦庄回城区,这个过程过于艰辛。尽管高瞻按着地图导航尽可能地避开拥堵路段,但奈何手机app上漫山遍野全是红,高瞻无论走哪条路都会遇上严重拥堵——没办法,这就是北京周末高峰时段的交通现状。

    “已经饿过劲了。怎么样,你饿不饿?是不是等急了?”高瞻说着,亲了一口袁祝的头顶,把脑袋埋在袁祝的头发里贪婪地寻找那一丝冷清香气。

    然而当天下午,眼瞅着快到约定时间了,袁祝在餐厅附近的购物中心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穿着高跟鞋的脚丫子都磨出水泡了,也没等到高瞻的人或者消息。心想着自己可能不幸被放鸽子了,袁祝怒而开车回家,然后还不忘翻出来杨西盼头天晚上发来的微信,回复说她可以帮忙经手两个英国留学申请的案子——失踪人口杨西盼成功回归袁祝的微信消息列表,并且还是带着钱回归得,这可太懂袁祝的心思了。

    高瞻见状,笑着把袁祝搂进怀里,“这是你应得的工作奖励。”

    高瞻又抓过来袁祝的右手啄了一口,然后才闭眼躺下。不一会,副驾驶便传来微微鼾声。

    第48章 48

    当堵在东二环上的高瞻给袁祝打电话解释他肯定会迟到的时候,袁祝也被堵在北三环上挪不动窝儿了。高瞻连着赔不是,说下午谈工作的时候耽误了时间,路上又似乎格外拥堵,袁祝倒也挺爽快的,没有不依不饶,嘱咐高瞻专心开车。

    所以其实高瞻和袁祝的恋爱日常无非就是在工作时偷偷来个相视一笑,或者高瞻闲下来的时候和袁祝发发消息、通通电话。很多时候因为两个人各自忙碌,连一起吃饭甚至喝杯咖啡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酒饱饭足之后,袁祝本以为要把高瞻送回家,然后顺便邀请她上去坐坐——她向来好奇高瞻这种水平的设计师家里面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有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装潢,不料高瞻说他要先回父母家一趟。

    “还好还好。灯光那边都谈好了?”袁祝拉着高瞻坐到长椅上。

    “谈好了。”高瞻把包甩到一边,摘下眼镜搓了搓脸,“想吃点什么?”

    高瞻和袁祝似乎是达成了什么默契。高瞻没有对袁祝说诸如“做我的女朋友吧”的话,袁祝也没有问高瞻“咱们是在恋爱吗”这样的问题,总之水到渠成,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瞻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搓了搓鼻梁,按了按太阳穴,“时差太折腾人了。”

    两个人临时把约会地点换在鸟巢附近,离袁祝硕士就读得研究所特别近。高瞻经历一番艰辛终于赶到的时候,他匆忙把车随便停在路边之后,拎着包大步往河边走去,远远地看见蹲在一盏白色路灯下逗猫的袁祝。胖乎乎的野猫似乎被高瞻吓到了,嗖的一下跑开,袁祝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迎着高瞻快步走过去,顺势被高瞻一把搂住。

    两个人总是在工作室里偷偷摸摸也不是个事情,于是周末,高瞻安排好了时间,要带袁祝去朋友开得法餐店吃饭,算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约会。

    “我刚才喝了一超大杯拿铁,现在不饿了哎。你真的饿过劲了啊?”

    “我是想帮你把眼镜摘了。”打扰了高瞻的清梦,袁祝感到非常抱歉。

    高瞻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些打鼓。他旁敲侧击地问过袁祝好几次她现在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有没有捉襟见肘、需不需要来自男朋友的赞助。但每当这时,袁祝会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一句“社会主义好几十年了,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知道嘛。”

    “你睡吧,到了我喊你。”

    “饿不饿?”没等高瞻开口道歉,袁祝先发问了。

    于是袁祝轻车熟路地上了北四环,她在挤挤插插的路上艰难驾驶的同时,高瞻再次窝在副驾驶座位上呼呼大睡。见睡着的高瞻鼻子上还架着眼镜,袁祝想帮着取下来,不料高瞻睡得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酣甜,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睁眼发现是袁祝之后,才反应过来,抓着袁祝的右手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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