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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两人目视着前方，同声回答了她的问题。
徐向初不解地看向苏谙，又转头看向严宋。
摇摇头，又吃了一口韭菜。
空气里掺杂了很多种味道。
是湿润的，是五味的。或有甜，有咸，还有淡淡地笑意。
总之。
绝口不提有些违和地韭菜味。
第31章
放假当天，教室里传来一阵阵哑嗓声，因为运动会三天加上最后一天还是篮球赛，大部分女生的声音都因此哑掉。
清晨空气中还夹杂着潮湿地薄雾，天这时才刚灰蒙蒙地亮起来，枝头迎来鸟叫声，没几下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老罗出奇得好，放学的时候没有故意拖拉时间，他总会说一些关于安全的话，每次放学说的内容大都一样。
还有一件让人奇怪的事，就是严宋主动提出放学一起走。
“我不行了，他真的太慢了。”徐向初和苏谙等在校门口，都快要把校门的那堵墙都看穿了也没看到严宋。
“或许是在上厕所？”苏谙随意给他扯了一个借口。
徐向初嘁了一声，似是不相信，“不等了，不等了，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边吃边等。”
苏谙点头说好。
已经是初夏，天气渐渐地有点泛热起来，这时候街上基本上是学生，背着书包，提着一个袋子。
两人渐渐走得有些偏离了人群，进入到了一个另外的巷子。
这条巷子苏谙是第一次来。
房子修葺得不高，只有一层楼，属于老街区，街两旁的银杏树绿油油地一片，全然已经高过了房屋。
“这是去哪儿吃啊？”苏谙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路心生疑问。
徐向初嘴角上扬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应该是害怕了。“吃早餐啊。”她的语气轻快，总让人心里探不到底。
“吃什么还得跑到这里来啊？”苏谙暗自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唯恐下一秒突然听到咯吱一声。
“豆腐脑。”徐向初说，“确实离学校远了一点，所以只要一想到了我就来吃上一回。”
“那一会儿他能找到吗？”苏谙问。
“能，”徐向初无比肯定，“他肯定能找到的。”
对于她如此笃定，虽然苏谙还是有点儿迟疑，但也没多问。
两人又走了大概一百米，因为突然出现的争吵声停下了脚步。
原本穿过那条小巷过去就能到了，奈何因为站着两个人，还是在说些什么，两人不好去打扰。这条路从走上来到现在一个人也没看到，或许是因为一大清早的原因，又或许本就偏僻。
“你不是说昨晚加班吗？”女生说。
男生双手紧握着女生的手，语气尤为温柔煽情，他说：“我真的没骗你，我加班工作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有自己的房子，就不用住在这老房子里了。”
“你还不说实话吗？”女生渐渐抽噎起来，说话带着哭腔。
苏谙和徐向初站在墙角，纹丝不动。这前也不是，后也不是，犹豫徘徊间只能干站着。
严宋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问她们在哪儿，徐向初匆匆回了一句就熄掉了屏幕。
“要不咱们走吧？”苏谙不敢出大声，只能小声再小声，若非凑近，根本不可能听见。
徐向初怔住，她的表情透露出来的讯息就是不愿意走，好不容易来的，而且都快要到了。
她眼里像是加了点什么，看起来是水汪汪的，尤为可怜，“再等等吧，人家也不会一直在这儿吧。”徐向初说。
见苏谙还带着顾虑，她稍稍移开些目光，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说：“严宋马上就要到了。”
苏谙眼神闪烁，似是因为她说的话有所动摇，只见她眼睫轻颤，余光游走了一圈，终是没再说些什么。
两人说话之际，那一男一女仿佛没了动静，周围静得只剩下了大自然的微小的声音。
徐向初探出点儿身，去看里面的动静，却在看到的那一秒惊慌失色，身体被惊到直接弹了回来，还给苏谙做了一个不要说话，不要发出任何动静的一个手势。
苏谙茫然。
徐向初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开始脸红心跳，她的心跳声在这寂静到发出一点声响就能被察觉到的地方尤为明显。
砰砰，砰砰。
频率也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你怎么了？”苏谙忍不住去问，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
徐向初有些躲闪她的视线，连语气都有些闪烁其词：“没什么。”
苏谙更迷惑了。
她的好奇心在此刻被放大了好几倍，忍不住也想去看看，正当她身子微微倾斜的片刻，徐向初下意识地拉了她一下，奈何没什么用处。
他们在接吻。
而且很投入。
男生把女生抵到墙角，手还周到的压在墙壁和女生头之间，两人紧紧贴着，薄唇相交的缝隙间渐渐湿润，粉红色的软舌在唇齿间徘徊，男生的身体微微蠕动着，女生更是蜷缩在男生怀里。
小巷子身处在隐蔽处，照不到阳光，却因为这两人的举动而变得燥热。
男生把女生稍稍往上抬了点儿，远远听到男生发出微弱地低沉地闷哼声。
苏谙仿佛复制了徐向初的动作一般，身体也跟着弹了回来。
她的鬓边开始冒出细汗，眼神左右晃动，不知该干些什么以此缓解这让人很尴尬地心理。
徐向初因为她的反应忍俊不禁，怎么反应比她还大。见徐向初一直在打趣她，苏谙用她那毫无攻击性的眼神觑她一眼。
严宋已经找到她们了。
他走近，她们两人还没有发现，在这时候是最容易产生恶作剧的心理。
“你们俩在干什么？”他故意变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声音像哑掉的老年嗓。
徐向初一惊，直接大叫了一声。
苏谙瞪大了瞳孔，直勾勾地望着她。
银杏树被风拂过，发出唰唰的声音。
不知是哪家的狗听闻了动静，也警觉地吼叫了两声。
严宋也不免诧异于她过度的表现。
“什么情况？”严宋忽而对自己的恶作剧有些难为情。
徐向初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严宋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苏谙身上。
苏谙这时候哪敢看他的眼睛，一直低着头不与他对视。
见两人都保持沉默，他只能自己去寻求答案，径直走到巷子口。
眼前出现的是一对男女惊慌失措逃窜的背影。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像是已经在心里将整件事件脑补了一遍。
“所以……你们……”严宋掩着一双眼，长睫毛使得眼神若隐若现，看不清。
苏谙是很容易害羞的人，怎么会去面不改色地说来龙去脉，连大大咧咧地徐向初也做不到如此。
严宋挠了挠后脑勺，他问：“所以，你们还要不要吃豆腐脑了，一会儿卖光了。”
“？”
四眼问号。
两人的表情无不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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