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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我从小不知减了多少次了，就从来没有成功过，而且适得其反，比以前更胖了。”唐果说完“咕咚咕咚”地喝可乐。

    北色终于听到了，音乐戛然而止，他眨巴这眼睛看我，问：“么事儿啊？”

    朱朱挪出嘴来说：“你给我唱首歌吧？我都好久没听你给我唱歌了。”

    在这之后，朱朱问我：“你会离开我吗？”

    我不得不再次调整好呼吸，用比摇滚乐还大的声儿喊他：“北色——！”

    63

    北色用很抱歉的口吻说：“哟，对不起啊，打扰你的好梦了，那我到别处去唱，你继续美梦。”说完他抱着吉他灰溜溜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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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帮人从饭店里摇晃着走出来，这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道路两旁的路灯突然亮起，在黑色的夜空中耀武扬威着。

    第一个离开的是老陈，然后是北色和颜娜，最后是唐果，他坐在出租车里朝我们招手，最终消失在这座城市之中。

    吃饭用了很短暂的时间就结束了，如今的饭局更像是走过场，喝酒聊天，没有新花样，自然会觉得乏味。

    朱朱说：“但愿你是老死的那天才离开我。”虽然这话听上去像诅咒，但还是从侧面反映出朱朱不想我离开她。

    朱朱有些失望，她又问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

    我说：“肯定会的。”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也像唐果那样诚实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撒谎说“不会”才对。

    我拿出香烟，给唐果一支，他摆摆说，表示现在不抽。我给自己点上。这时李小然已经走了，我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走的，而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叫李小然。

    我接起，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喂，是盖天力吗？”

    “胖才锻炼呢，你看你这身肉。”我捏了捏他腰部层峦叠嶂的赘肉，“打球能减肥，真的。”

    我看着朱朱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你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有点忒幼稚了吧，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韩国电视剧或者小说？”

    “没找，我这样的能找谁，谁又能跟我，不把人家吓死才怪呢。再说了，一个人多自由，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找个女朋友不就等于给自己找束缚吗？”

    朱朱说：“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她说完便向前跑去。

    我说：“这不好说，或许明天，或许几年之后，或许等我老死的那天。”

    为了不让朱朱失望，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干吼北色的歌，确切的说应该是戈多多的诗：“我注定是你生命中的泥土，为你提供充足的养料；我注定要被你埋葬，我是你的新郎，你是我的螳螂……”

    第二天中午时分，我躺在宿舍里酣睡不起，此时如果手机响了是最讨人厌的，可它就真的偏偏在这时响了。我侧了一下身子，用枕头压住耳朵，继续睡。

    “我太胖，跑不动了。”唐果此时依旧有点气喘吁吁，说话气短。

    我起来坐在床上叫北色，可他这时已经进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加之很大声响的音乐，他根本就听不到我在呼唤他。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对。

    四十一

    我走到唐果身边坐下，递给他一瓶可乐，我说：“你怎么半途退下了？”

    我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然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我们接吻，长长久久地接吻。这一幕像是劣质的爱情电视剧里的镜头，那份浪漫仿佛两人齐心合力演出来的。

    我说：“不行，最近嗓子很痛，像是发炎了，声音特难听。”

    62

    比赛到了最后，我体力透支，寡不敌众，最终是我请的可乐。这时唐果早已下场休息了，他呼吸紧促，小圆脸被憋得通红。

    夏天的夜晚有些凉爽，温度刚好适中，所以街道上有许多人出来遛弯儿。我和朱朱沿着道路往前走，也没个目的地，就是瞎走。走了一会儿我拉住她的手臂，迅速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朱朱笑了，她把头凑上来，开始和我激情地热吻。

    朱朱说：“没有啊。我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看看你是欺骗我还是对我说实话，看来效果还不错。”

    手机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我几乎要崩溃了，我无奈地起身去拿手机，但手机刚拿在手里就不响了，戏弄我一般。我放在眼前一看，是没电了，心中一阵大喜，躺下，再睡。

    我说：“那你觉得我说实话了吗？”

    我说：“你有没有公德心啊，大中午唱哪门子摇滚啊，大家还得睡觉休息呢！”

    我嘬一口烟，问唐果：“你怎么不找一个女朋友？有个人照顾，多好。”

    晚上，唐果请我们吃饭，北色把颜娜叫来了，我则叫来了朱朱。

    朱朱说没关系，只要是用心唱的就好。

    我重新躺下，却早已没了睡意，反复逼自己强行入睡，几次都未遂。我只好起床，去了趟厕所，洗了脸，回来后把手机电池换上，刚准备要看书，手机又响了。

    打了几分钟后，我已是大汗淋淋，着实感觉到自己身子发虚了，看来以后要加强运动量了，不能只在床上运动。

    后来北色来了，它抱着自己那心爱的吉他酒疯似的唱起摇滚，让我无法再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