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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盆也有。”巧风把另一盆月季给铲开了,“难怪我们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原来藏在盆栽里呢。”

    “福晋,我们要不要把刚才那个丫鬟叫进来,肯定是她干的,不然她那么慌张干嘛!”柳嬷嬷道。

    若音摇摇头,不赞同地道:“你们且听我的,去把冯太医叫来,就说我头晕,夜里又睡不好,叫他过来诊脉。”

    她也知道,这事就是刚才瞎捣鼓的丫鬟做的,不然怎么吓得一脸心虚。

    但这种事情,要是直接叫人来查的话,显得有点假。

    弄得好像她自己故意下了个套,栽赃别人一样。

    很多事情,只有发生了,并且出现不良效果,才有说服力。

    比如已经滑胎,或者见红。

    可她现在好好的,没有一丝不适。

    然后直接把这些东西给别人看,告诉大家,有人要害她。

    人家肯定不会相信的,反而觉得她有栽赃别人的嫌疑。

    届时有理都说不清了。

    她只能叫冯太医来诊脉,把盆栽放得近些。

    去年她不过是让柳嬷嬷在院子里熬避子汤,冯太医隔得远远的,都闻出来了。

    所以这次,要是不出状况,冯太医铁定能闻出毛病来的。

    这样的话,别人发现,比她自己发现,更有说服力。

    柳嬷嬷没多问,她相信诊脉是假,至于真正原因,若音有自己的理由。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道:“那福晋且躺着,老奴这就去请冯太医。”

    第120章 心突然好累

    柳嬷嬷出了正院,就直奔冯太医的居所。

    可她到了那儿,人家告诉她,冯太医在偏院给李氏诊脉。

    她便只好往偏院赶。

    “麻烦帮我通报一下,我家福晋昨夜一夜未眠,现在又头晕得厉害,想请冯太医过去瞧瞧。”柳嬷嬷跟门口的小太监汇报。

    小太监顿了顿:“你且等着,我进去汇报一声。”

    李氏屋里,小太监道:“主子,福晋身边的柳嬷嬷来了。”

    “当真是稀奇,她来做什么。”李氏撇了撇嘴,鄙夷地道。

    “她说福晋身子不适,也想请冯太医瞧病。”

    闻言,李氏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她朝一旁的春梅眼神示意。

    那眼神好似在说:不错,行动挺快的嘛。

    而春梅的眼里,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此刻,李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道:“那冯太医快去正院给福晋瞧吧,她那般金贵,我可不敢把你压在这儿,免得出了什么事情,怪到我头上来,岂不是罪过。”

    “李主子说的哪里话,您和福晋都是大福之人,不会出事的。”冯太医说了客气话后,就跟柳嬷嬷去了正院。

    当他到了正院时,看到里间的两盆月季花,稍微愣了一下。

    还是头回见人把月季花放室内的。

    毕竟月季喜温暖,爱阳光,放在昏暗的室内,是不好养的。

    但若音是主子,他一个太医,好好看病就是。

    无权干涉主子们的喜好。

    他在床边坐下,隔着丝帕给若音诊脉。

    诊脉的时候,他很严肃。

    时而蹙眉,时而挑眉。

    一双久经涉世的眸子,更是转啊转的。

    良久后,他道:“福晋放心,您的身子并无大碍,想来是临产在即,心情紧张所致。不过,快到临产的日子,您闲暇之余,理应四处多走动,有利于生产,能降低难产的风险。”

    “好,我知道了,有劳冯太医。”若音心不在焉地回。

    “这是老夫应该的。”冯太医客气道。

    若音可没功夫和冯太医客套了。

    心说冯太医到底闻到那奇怪的气味没啊。

    要是闻到了,怎么还不说。

    没闻到的话,她岂不是白搭了这么一出戏。

    早知道这样,她就把那两盆月季花放近些了。

    本来她是想放得近一些的,只差没放床头了。

    可她也不晓得布包里都有些什么,万一隔近了伤身,岂不是得不偿失。

    只得退而求其次,放在冯太医旁边的小桌几上。

    就在这时,冯太医左顾右望的。

    本就苍老的脸,更加皱在一起,他严肃而人真地道:“福晋,老夫刚才给您诊脉时,闻到一种很不好的香味,这种香味,可能对福晋和胎儿很不利,所以,老夫有个请求,能否让老夫和药童检查一下房里的东西。”

    若音佯装一脸惊讶,其实心里高兴坏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

    但她面上还是淡淡道:“既然这样,冯太医请自便。”

    冯太医谢过后,药童就在房里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不过那月季花,就在他身旁的小桌子。

    他一转身就发现了。

    所以,没多长时间,他就发现了猫腻。

    凑近闻了闻后,他把药童叫了过来,指着其中一盆月季,“你们把这底下的土铲开看看,怎么花里会有药味呢。”

    药童很听话,二话不说就开铲。

    不多时,药童就惊讶地道:“师傅,底下有个布包。”

    “师傅,我这盆底下也有。”另一个药童跟着道。

    冯太医一听,也不管土里脏不脏。

    直接取过沾着泥巴的布包。

    拆开后,他放在窗边的阳光下仔细瞧了瞧,闻了闻。

    若音能看见冯太医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严肃,便成了骇然。

    片刻后,他对若音说:“福晋,老夫想问一下,这花平时都是谁打理的?”

    “我院子里的花,都是下人打理的,怎么,这花有什么问题吗?”若音明知故问。

    “回福晋,这花何止是有问题,简直是大有问题。”冯太医一脸不可置信地道。

    若音抿了一口茶,道:“此话怎讲。”

    “老夫打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香气,尤其是给福晋诊脉的时候。果不其然,这两盆月季花里,居然有一种叫做五癫散的东西。”

    若音能看见冯太医说五癫散时,那种惊恐万分的神情。

    她挑眉问:“五癫散?”

    “对,就是五癫散,这是一种毒药,是用麝香,还有其它四种香料研制而成的粉末,它具有混乱人心的作用,长期吸入它的香气,会使人癫狂。”

    “像福晋这种情况,这个东西要是闻久了,别说是孩子没了,就连大人,都会因此丧命。而且您这院子里的奴才,来来往往的,往严重点说,这整个院子,最后都会成为疯人院,最终导致自相残杀。因为它不只是简单的让人发疯,而是让人癫狂。”冯太医说起来,一脸的后怕。

    若音听了后,后背蹭蹭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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