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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讪讪地道:“可现在膳房把关的严,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只能另行途径。”

    此刻,李氏的眼里,释放着恶狠狠的光芒,她咬牙切齿地道:“这个我可管不了,反正福晋肚里的孩子,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生下!”

    “这个......这个,奴才再想想办法,尽量办好。”春梅也没多大的把握。

    听到春梅弱弱的承诺,李氏二话不多就开怼:“什么叫尽量,一定,我要的是福晋一定小产!”

    “是是是。”春梅点头如捣蒜。

    “听好了,别说我狠毒不体谅你,我只要福晋肚里的孩子没了就行,别的都没所谓,不需要所谓的一尸两命,我要福晋看着我膝下儿女双全,相信这样的话,她会比死更难受。”李氏阴狠的声音里,蕴含着无比嗜血和妒恨的渴望。

    春梅没敢拖泥带水,毫不犹豫的应了。

    李氏则不放心的威胁:“你要时刻记住,你能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是看你机灵,要是你连这点价值都没了,也就不用继续呆着了,而你的家人,我也知根知底。”

    第119章 若有似无的香气

    “奴才省得,这辈子能为主子肝脑涂地,是奴才的福气。”春梅道。

    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无法回头了。

    否则她知道的太多了,按照李氏的性子,不但会杀人灭口,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很好,你出去吧。”李氏得意地笑着,一行牙齿好似会咬人。

    上次若音无形中护了宋氏一把。

    府里的奴才,便也不敢低瞧了宋氏。

    虽然若音没有表明和宋氏一个阵营。

    但明眼人都能瞧出个大概,将她们默默地划分为一个阵营的。

    倒是武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进府一段时间了,还没侍寝呢。

    若音从奴才嘴中,大概也了解一些后院的事情。

    可她才没功夫操这些闲心。

    此刻,她正在看书呢。

    旁边的小桌几上,摆着点心和零嘴。

    她时不时用手帕捏些吃,好不惬意。

    只是她的鼻尖,总是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若音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药物。

    她觉得空气中的气味,似麝香,又不似麝香。

    虽说麝香能入药。

    但也是宫斗中的法宝,孕妇的天敌。

    想到这,若音再也没心思看书了。

    她叫来了柳嬷嬷,直问:“最近院子里的奴才没调动吧?”

    “回福晋,没有您的吩咐,奴才们不敢轻易调动。”柳嬷嬷如实回。

    “既然这样,你带着巧风几个,先别打草惊蛇,就随意的打扫一下,顺便好好检查一番,看看我这屋子,有没有类似于麝香的东西。”若音嘱咐着。

    柳嬷嬷一听,吓得目瞪口到,“什么!老奴这就叫巧风进来打扫!”

    不一会儿,巧风以春天到了,要换棉被,打扫卫生为由。

    跟柳嬷嬷把屋里的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

    可到了夜里要歇息时,却还是没找到所谓的麝香。

    但那股味道,却总是不经意间,若有似无。

    “福晋,老奴和巧风仔细检查过了,闻着像是那个味儿,却总是没找出个名堂来。”一天了,还没找到,巧风有些生自己的气。

    要是没有还好,偏偏她和柳嬷嬷,都闻到气味了。

    麝香味道不算特别,但因为它能使孕妇滑胎,加上有动情的作用。

    所以,一般丫鬟为了护主,多少有些了解的。

    “既然找不到,今儿个就先算了,明儿再找,你们都去歇息吧,记得别让人起了疑心。”若音道。

    巧风和柳嬷嬷应了后,就伺候若音洗漱更衣了。

    当若音躺在床上时,她的心情有些乱。

    虽说不确定屋子里是不是被人动手脚,放了麝香。

    但心里就是不踏实。

    这一夜,若音几乎是一夜未眠。

    到了天蒙蒙亮时,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次日清晨,柳嬷嬷和巧风,照常伺候若音洗漱更衣。

    一些丫鬟们,便打扫地打扫。

    有些则摆弄盆栽,给盆栽浇浇水,修剪枝叶。

    若音张开双臂,由着柳嬷嬷给她更衣。

    一双看似迷迷糊糊的眸子,正漫不经心地扫着屋里的奴才。

    也就是这么随意一瞥,她就发现窗边摆弄盆栽的丫鬟,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

    若音在想,窗边不过两盆新开的月季花。

    也没什么好修剪的。

    可那丫鬟自打她醒来时,就在那捣腾了好一段时间。

    于是,若音扯了扯唇,随和地笑道:“那月季可是长了虫子?”

    一句话,就把窗边的丫鬟吓得跪下:“回福晋,没有。”

    “那就是春天里回潮,根烂掉了?”若音又问。

    “没......没有。”丫鬟颤颤巍巍地回。

    见状,若音眸光微转,眼神难得的严肃:“既然又没长虫,又没烂根,你在那磨蹭什么。”

    “奴......奴才见那月季花好像要凋谢的样子,便多打理了一番。”

    闻言,若音瞥了一眼开得正艳的月季花,“原来是这样,你看看你,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至于吓得冒汗么,下去吧。”

    “谢福晋。”丫鬟应了后,两腿发软的出去了。

    “福晋,这个丫鬟是不是不讨喜,不如奴才把她打发掉算了。”巧风道。

    若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别呀,赶走就看不了好戏了。”

    此话一出,巧风和柳嬷嬷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若音扶了扶额,佯装不舒服,“哎呀,我的头好晕,不行,把门窗都带上,我得再躺一躺,睡个回笼觉。”

    然后,屋里正在干活的奴才,就被柳嬷嬷遣出去了。

    巧风则把门窗都关上,顺便把窗户上的两盆月季花,搬到了屋里。

    一时间,屋里的三人对视一眼。

    柳嬷嬷二话不说,就用小铲子铲起了盆栽。

    铲着铲着,柳嬷嬷小小声地说:“呀,这底下好像有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产出了一个棉布包着的香囊。

    若音没敢闻,只是隔得远远地问:“你闻着像是麝香吗?”

    柳嬷嬷把布包放在鼻尖嗅了嗅,“福晋,老奴闻着,就是麝香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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