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1/1)

    “本侯自然不及他温柔体贴。”

    “公主,你说是也不是?”

    他的手陡然用力,高高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脸,“本侯虽远不及林景深怜香惜玉,但也爱极了公主,公主大可放心,本侯会让公主在本侯这儿的欢愉不输林景深。”

    元嘉:“......”

    滚啊!

    人在暴走关头潜力总是无限的,暴走如她,终于挣脱他的桎梏,然后扬起手,狠狠打在他脸上,“秦夜天,你就是个死变态!”

    “禽兽就禽兽,强制爱就强制爱,扯林景深做什么?”

    后世的语言与这个时代并不相通,死变态与强制爱的词汇秦夜天听不懂,但哪怕听不懂,也能从她反应看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词,再配上她扇的那巴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大概是在暴怒边缘,她的力气很大,世家贵女的软绵无力彻底被摒弃,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舔了下唇,血腥味在他舌尖蔓延。

    他想起她不能见血,不能闻到血腥味,以前觉得她矫情,现在再看似乎颇为正常。

    这味道的确不大好,尤其是自己的味道。

    他抬手把唇角的血迹擦干净。

    他还保持着被她打的动作,侧着脸,她只看到他的半张脸,自然看不到他擦拭鲜血的动作,再转过头,他还是一张阴阳怪气到疯狂的脸,“怎么,说到公主的痛处了?”

    “公主是世家贵女,林景深是世家公子,公主与林景深本是天造地设神仙眷侣,可惜了,天意弄人,竟要与本侯这种低劣之人欢好。”

    “这,大概就是公主哭的原因吧。”

    “因为与公主做这种事的人是本侯,而不是林景深。”

    他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话,而他的手此时也覆在她脸上,微凉指腹如蛇一般在她脸上游走,“可惜啊,公主不愿意也没办法,毕竟,本侯爱极了公主。”

    他手指微用力,扳着她的脸又狠狠吻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绵长,也更疯狂,元嘉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不再克制的悸动,仿佛下一刻便会拉着她沉入无边地狱。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禁声,只剩下他喧嚣的心跳与略显粗重的呼吸。

    时间变得极其难捱且漫长。

    生理性的眼泪再次溢出。

    水雾中她看到秦夜天闭着的眼,这个角度他眼睛的弧度很好看,而她却只想骂人。

    强制爱看着带感,但搁在自己身上她只想打妖妖灵。

    人类的悲喜从不相通,不相通到让她无比怀念社会主义铁拳。

    可眼前怀念无用,还是得想对策,毕竟面前的疯批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她还想苟一苟。

    她仔细想了下自己看过的海棠文强制爱,其中有一条定律叫女人越反抗,男人越兴奋,说人话就是赶紧躺平,这样男人索然无味还能早点结束。

    就他爹无语。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却不得不用。

    不仅要用,还要把这条定律发挥到淋漓尽致。

    她选择比疯批更疯狂。

    她终于开始回应他的吻。

    他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回应他,索吻动作顿住了,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片刻后,他的侵略动作彻底停止,微抬头,眸色晦暗不明。

    “公主,看清楚了,本侯不是林景深。”

    他捏着她的脸,低低一笑,嘲讽意味十足。

    元嘉:“......”

    就他爹的让人想骂人。

    她抬眉瞧了瞧从里到外黑到不能更黑的秦夜天,扯着嘴角吐出一句话,“侯爷的技术太差了。”

    秦夜天:“?”

    秦夜天:“......”

    就是现在。

    元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抬头狠狠亲上去。

    大概是他完全不曾料到她的路子这么野,措不及防下整个人都是僵的,她便把出其不意发挥到极致,用力推开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趁他不注意,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一如他刚才对她的动作,癫狂让人窒息。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拽着他衣服往下扯,蛮横粗暴,毫无体贴可言。

    她身体力行诠释了自己对他的态度——来啊,互相伤害。

    不就是强制爱吗?

    跟谁不会一样。

    咸鱼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但辣鸡毕竟是辣鸡,秦狗毕竟是杀人如麻的秦狗,毫无享受感的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他抬手便攥住了她手腕,制止她扯他衣服的动作,力气相差太过悬殊,她的吻也被迫中止。

    “元嘉公主。”

    他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把本侯当了谁?”

    “看清楚,本侯不是林景深。”

    “还是说,无论是本侯,还是林景深,公主都会这般热情?”

    说到最后,他凤目轻眯,整个人如出鞘利剑,锋利又危险。

    元嘉觉得他就是有那个大病,不是仿佛。

    这个时候还扯林景深,是让她下头还是让他自己下头?

    爹的智障。

    大概是自己在上面,元嘉的底气格外足,哪怕自己的手被他抓着,也能搞出自己才是强制爱的主导者,“知道你是秦夜天,没把你当成林景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似乎闪了一下,攥着她手腕的手似乎也松了一瞬。

    但这似乎真的是错觉,等她再去瞧,他还是一张嘲讽脸拉满的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松,仍是牢牢攥着她。

    果然是错觉。

    禽兽永远是禽兽。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

    元嘉在心里骂了千百遍,心里极度厌恶,语气里不免带出来几分情绪,“无论你是林景深还是秦夜天,我都会这么热情。”

    “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脸好身材好,我都可以。”

    “贞洁?”

    “羞耻?”

    “不好意思,那种东西我压根就没有。”

    攥着她手腕的手陡然用力。

    有点疼,但根本不影响她继续放狠话,“如果你想用这些东西对我荡/妇/侮/辱,那你就大错特错。”

    “你能对女人做的事情,我都能对你做。”

    她的话无论在后世还是在这个时代都属于大逆不道,后世的人会骂她神经病,这个时代的人会一把火烧死她,但秦夜天到底是秦夜天,缺德事做得多,没下限的事做得更多,她的话没让他立即拔剑送她上西天,只是眯眼瞧着她,如瞧一具死尸。

    是的,死尸。

    她觉得在秦夜天心里,此时的她与死人没什么两样。

    刚才她还会害怕想着能苟一天是一天,但现在她彻底躺平,甚至还想催他搞快点。

    痛快点,赶紧让她去投胎。

    她跟疯批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但是疯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疯批,反而自我感觉良好,“侮辱?本侯怎敢侮辱公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