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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元嘉有可能怀孕,秦四没敢照着阙城最好的坐堂医去请,找了个自己信得过的老太医来给元嘉问诊。
老太医的指腹搭在元嘉脉搏上,面上历经风雨后的平静睿智裂开了,看了又看面前弱柳扶风的元嘉,半天没敢出声。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秦夜天处理完政务便也过来了,坐在一旁饮着茶,见老太医活像见了鬼似的不敢说话,便懒懒笑出声,“怎么,公主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老太医:“......”
这他爹的还不如病入膏肓呢!
荒诞的事实让老太医忍不住在心里爆粗,但当面对秦夜天时,他还是小心谨慎十分有礼的,收起帕子对秦夜天拱拱手,尽量心平气和的口气开口了,“回侯爷的话,公主并无大病,静养便好。”
——和亲公主有国色,偏和亲使节是个以贪财好色著称的人渣,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八成是这位使节的。
作孽啊!
老太医再次在心里疯狂辱骂秦夜天。
然而禽兽永远不觉得自己是禽兽,反而人模狗样笑眯眯的,手指摩挲着茶盏上的莲花纹,慢悠悠问出禽兽不如的话:“既无大碍,为何公主的小日子有段时日没来了?”
老太医:“......”
你他爹的还好意思问!
老太医被秦夜天惊人的无耻所震惊,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艰难吐出几个字,“回侯爷的话,公主有喜了。”
至于是谁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贵圈太乱,老太医大受震撼,不等秦四塞给自己振金,便拱手告辞——毕竟要脸。
秦四素来是个精明的,知这事儿绝对小不了,忙不迭以送老太医的名义提前跑路。
珊瑚见秦四借故离开,只以为他是给秦夜天与元嘉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便也寻了个借口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秦夜天与元嘉两个人,气氛不免有些冷清,秦夜天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闲闲走到元嘉床畔,见床畔小几上摆着他送的西厢记,眸中笑意更深,“公主喜欢西厢记?”
“不喜欢。”
被禽兽秦夜天“搞”大了肚子,元嘉委屈十足背对秦夜天躺着,只等着秦夜天嘘寒问暖喜当爹。
一只手按在她肩膀,稍稍用力,便让她转向外面而躺,而后把手覆在她小腹,似在温柔抚摸肚子里尚未成型的胎儿,往日的阴阳怪气此时更是嘲讽拉满,邪气所裹挟的眼更是让人莫名心惊,“公主好手段。”
“竟神不知鬼不觉间让本侯有了一个孩子。”
他突然伸手扼住她脖颈,声音低哑又疯狂,“莺莺张生待月西厢共结连理,敢问公主,你我不曾待月西厢,又如何有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元嘉:爱我你就带绿帽,爱我你就喜当爹,爱我你怕了吗?
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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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元嘉:“!”
咸鱼受惊。
这态度, 不对劲啊。
珊瑚的主意虽然缺德了点,把熊猫吃的笋都给夺完了,但珊瑚有一句还是说对了的——虎毒不食子。
看秦夜天对封三娘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喊打喊杀去踢馆,不也没伤害封三娘?
说明这个人心里还是顾念着亲情的,要不然一早让人把封三娘的遗风楼给抄了。
当然, 看小十三也能看出来。
她前两天还听珊瑚念叨, 说秦夜天要让小十三去北狄送死, 但这么多天过去了,小十三不还好好的留在秦夜天身边?
蹦跶得比秦四都欢。
秦夜天这人对别人残忍, 对待自己人还是不错的, 所以她才会同意珊瑚的缺德主意,让他喜当爹。
但现在来看,她对秦夜天的认知似乎出现了偏差, 此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辣鸡, 不仅不打算认下这件事, 而且还想给她搞“流产”——他的手就在她小腹, 稍稍用力,别说流产了, 他能把她一起送西天。
就很人渣。
元嘉不止一言难尽。
知道她与秦夜天的力气相差极其悬殊,她连推开秦夜天都懒得推,躺尸似的躺在床上被秦夜天扼着脖子好似那个啥啥啥,一脸平静问:“侯爷不想认?”
“公主想让本侯认?”
她的平静并没有换来秦夜天的平静,恰恰相反, 他俯身凑在她面前,几乎与她脸贴脸,另一只手仍在轻抚她小腹, 仿佛随时都会一掌按下去,再配上低哑疯狂的声音,活脱脱黑化现场,“只要公主要本侯认,本侯认了也无妨,毕竟本侯爱极了公主,又怎会不喜欢公主给本侯生的孩子?”
元嘉:“......”
这他爹的谁敢让你认?
嫌自己命太长着急去投胎吗?
挣扎犹豫三秒之久,能苟一天是一天的咸鱼果断认怂,“劳烦侯爷让太医给我开点药,这个孩子是祸患,万万留不得。”
行了行了,她不搞事还不行吗?
果然咸鱼人设不能崩,一崩就会遭报应。
然而让她没有万万想到的是,她干脆利索的决定并没有让秦夜天平静下来,反而让他在黑化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他扼着她脖颈的手慢慢向上,微凉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最后落在她唇角,似乎在描绘着她唇瓣的弧度,“这可是公主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叫本侯如何舍得?”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对待缱绻情深的恋人,细腻又轻柔。
但元嘉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甚至还想逃——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疯了。
疯得彻彻底底,毫无悔意。
像是察觉她想逃的意图,他的手微用力,便让她的脸无法转动。
他的吻终于落下。
不同于前两次的蜻蜓点水,这次的吻如狂风暴雨,歇斯底里而来,顷刻间便将她吞噬。
这注定是一个侵略性极强乃至癫狂到让人窒息的吻,她喘不过气,像极了濒死的鱼儿。
大脑一片空白。
生理性泪水大滴大滴溢出,很快便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
她的指甲深深陷在秦夜天肉里,也没有让他的动作为之停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漫长。
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秦夜天索吻的动作停止了,像是察觉她在哭,他眯眼端详着她的脸,狭长凤目里满是戾气。
片刻后,他伸出手,极轻极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为什么哭?”
秦夜天问。
元嘉没接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便控制不住口吐芬芳问候秦夜天的祖宗十八代。
没等到她的回答,秦夜天的眉梢高高挑起,似乎有些意外。
片刻后,他似是大彻大悟,懒懒哦了一声,突然便笑了,“原来如此。”
“因为是本侯,而不是林景深。”
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指骤然用力,声音温柔而残忍,“本侯想问公主,林景深这样吻过你吗?”
元嘉:“......”
爹的死变态!
但更变态的在后面,他指腹摩挲着因刚才疯狂的吻而微微泛着红的唇,眼中笑意更深,“林景深出身大家,温和有礼极具君子之风,似这等无趣之人,只怕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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