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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纪清像是才发觉身后有个人似的,他抱着一怀猫猫转过身去,突然感兴趣地挑挑眉,“你有只眼睛是绿色的诶!”

    聂杨怔住。

    纪清咧开嘴朝他笑笑,转而又逗弄起了一堆小动物,把真情实感的聂杨当了可有可无的空气。

    “大人您……”聂杨张口结舌,半晌才斟酌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纪清,“大人您没事吧?”

    纪清毫不理会聂杨的问题,反而兴冲冲地拍拍他的胸膛:“大高个,我们玩捉迷藏吧!”

    聂杨一把就抓住了纪清的手腕,害怕得眼眶都红了:“大人,他们又对您做了什么吗?我是您的……我是您的管家啊!”

    “你干什么!”纪清拼命甩开他的手,气得翻了聂杨一个白眼,“爱玩不玩!不玩我找别人玩去!”

    “大人……大人!”聂杨连忙将人抓住,扳着纪清的肩膀服软,“玩,我玩。您说怎么玩?”

    ……

    三分钟后,聂杨大叫了一声:“大人,我来找您了!”

    纪清早就跑远了。

    他找回了从前的记忆,自然也想起在府邸那一年中踩过的点记过的路,那时候纪清就发现亲王的府邸中存在众多摄像头,如今只不过是从头到尾再排查一遍。

    不得不说,这看上去世外桃源一般的亲王府邸,深究起来却更像是一座金玉其外的牢笼,他们每天在无数镜头前走过,给笼子外面的人留下无数有迹可循的影像。

    纪清又想起来傅归的那句话——我们的背后,是一个更加不可理喻的整体……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亲王只是被操纵的傀儡。

    府邸戒备森严,监控摄像头几乎没可能用以防盗防偷,另外,这些摄像头明显存在于纪清到来之前,如果不是用来监控纪清这个俘虏的,那么,摄像头的存在会不会是用来监视亲王的?

    纪清陡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继续假装捉迷藏似地猫着腰往前走,脑袋却一刻不停地转着。恢复记忆的纪清轻易便想起倪深在养殖场说过的话——当初那些知情您被带来这里的人,都已经化成黄土了。

    一开始,纪清以为倪深说这句话的用意是防止他人帮自己恢复记忆,可现在仔细想想,换掉的全部都是常常陪伴在亲王左右的人。

    简单来说,三位亲王独自培养出来的亲信全部被杀了,又换上了一批新人。

    可倪深也是亲王的身边人,他为什么没有被杀?还有,新人从哪来?

    纪清找好藏身的位置,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如果傅归没有骗自己,如果亲王身后真的是个巨大的势力,现在这种情形,是不是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势力已经不再信任三位亲王了。

    【作者有话说】:

    开启哄孩子(?)的新篇章

    突然觉得清清像个白切黑……

    (?′ω’? )

    感谢【所以你有病吗i】【fakes】【lihaonan】【沈莞莞】【zyqq】投喂的好多好多小咸鱼喔!

    谢谢大噶!鞠躬!

    第六十三章

    【概要:“叔叔这么厉害,你亲叔叔一口好不好?”】

    每一个在亲王府邸就职的人都知道,时生亲王绝不允许在花园草坪上进行任何烧烤活动。

    今天是第一次破例。

    纪清穿梭在精致的餐席中,时不时点一下瓷盘中自己爱吃的生肉串,身后的聂杨便及时按照纪清的要求把肉串收到餐车上,最后推到烧烤架旁,耐心排队等待倪深烧烤。

    长桌尽头,傅归和邢墨心照不宣地看向站在烧烤架旁的纪清,那小家伙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好奇地看着滋滋冒油的烤串,时不时还询问倪深几个问题。

    旗越倒是从容多了,他慢慢品着酒,幽幽然地说:“那小子鬼心思多,说不定现在这样也是装出来的……有了前车之鉴,你们还信他?”

    邢墨轻轻瞥他一眼:“这几个月你天天问倪深他醒了没有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

    旗越耸了下肩,却是转向傅归:“现在怎么办?还是按照原计划帮他塑造记忆?”

    傅归:“你要让一个心智尚幼的成年人以为他自己是性奴吗?”

    “听起来确实不好操作。”旗越托着下巴想了想,嘴角扬起来,“不过,倒是可以用这方法试一试他这状态究竟是真是假。”

    “他才刚醒,你别乱来。”傅归语气微沉。

    “时生这是心疼了?”旗越惊异地挑挑眉,“我没记错的话,昏迷前你还把他当个玩具。”

    “我是怕你制服不了现在的他。”傅归眯起眼,“记忆受损、心智返幼,他现在与小孩没什么区别,撒泼耍闹起来,你制不住他。”

    “那我更要会会他了。”旗越把酒喝净,笑得邪气,“我喜欢养成。”

    ……

    前脚还说着想试试纪清真傻假傻的旗越,后脚就把人带回自己卧室哄着玩。

    纪清吃了一身的烧烤味,回来就闹着要洗澡,洗澡就洗澡吧,还闹着要小鸭子。

    一捏吱吱叫的那种。

    旗越没跟小孩打过交道,不惯他这毛病,本以为板起脸凶他几声就没这么多事了,孰料他才说了句“洗澡就好好洗澡”,下一秒便被泼了一身的水。

    纪清比他更凶的喊叫震耳欲聋:“我就要小鸭子!”

    晚餐时还慢条斯理地说着喜欢养成的旗越,转眼就恼了。

    “没有小鸭子!”

    坐在浴缸里的纪清怔了怔,一时没说出话来,旗越没听见纪清的反抗声,觉得他是妥协了,于是轻轻松了口气,刚想询问要不要帮他洗澡,就听见纪清哭出了声。

    这回轮到旗越怔住。

    “小鸭子……”纪清放声大哭,“我就想要只小鸭子……怎么这么难……”

    旗越:“……”

    ——撒泼耍闹起来,你制不住他。

    这么一想,傅归说的不无道理。

    几分钟后,亲卫把鸭子送到旗越手中,旗越又把鸭子送到纪清手中。

    纪清捧着小鸭子破涕为笑:“你人真好。”

    旗越隐约听见纪清声音含笑,淤堵在胸中的那一点不悦霎时烟消云散了。

    一年前那场黑色的国典过后,旗越曾冲动地发下毒誓,这辈子不再理会与纪清相关的一切事物,可真当再次听到纪清这个名字,他心里还是会悸动,欣喜夹杂着酸楚,却竟没有一丝怨恨。

    毒誓立下就是要被打破的,旗越不在乎。

    他靠坐在洗手台旁,虽然遗憾于看不见纪清现在是什么样子,却满足于听到他一举一动发出的丁点声音。

    从纪清回到府邸那一刻开始,他已经这么满足了许久。

    “喂。”坐在浴缸里玩小鸭子的纪清含着鼻音叫他,“陪我一起玩小鸭子吧。”

    旗越轻轻笑了声:“这样,你叫我声好听的,我陪你玩鸭子。”

    纪清抱着小鸭子眨眨眼,觉得自己不亏,于是开开心心地叫他:“好叔叔。”

    “?”

    “好叔叔,陪我一起玩!”纪清见旗越没动静,以为是自己叫到了他心坎里,当下再接再厉地呼唤他,“好叔叔,求求你了,小鸭子很可爱的。”

    好叔叔旗越在唇角留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吞吞地脱下衣服,又慢吞吞地走到浴缸边,在黑暗的世界中准确无误地捏住了纪清湿漉漉的下巴:“好孩子,你最好脑子真的坏掉了,否则我一定会好好陪你‘玩’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含糊又暧昧,可纪清不吃这一套,他甚至报复性地拿起小鸭子打旗越脑袋,不服气地大叫:“你脑子才坏掉了!”

    鸭子打在头顶,一下下地吱吱乱叫,旗越任他打了几下,忽地扣住纪清手腕将他提出浴缸,紧接着,一具温热有力的躯体贴上纪清的,又把人抱进浴缸坐好。

    纪清被他一上一下搞得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旗越怀里,他扭头看了旗越一眼,肯定道:“叔叔你真厉害。”

    旗越扬起嘴角,将计就计:“叔叔这么厉害,你亲叔叔一口好不好?”

    话音刚落,鸭子嘴就跟旗越的嘴亲在一起,纪清在他怀里笑得乱颤:“小鸭子的就是我的,小鸭子亲你,就代表我亲你。”

    旗越的世界没有色彩,但他能感觉到那只鸭子碰到自己的嘴,也能感觉到纪清笑颤的身体,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纪清在说这句话时,“一不小心”将橡皮鸭捏出的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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