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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呼……”路边的轨车里,半面鳞片的季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是谁啊,吵吵嚷嚷。”

    “少爷,是君誉。”

    “哦,君誉。”季锦想起来了,他风轻云淡地挥挥手,“怎么?吵着闹着想看他家大人被野兽上吗?把他绑在最佳席位上,让他一次看个够。”

    再次打了个哈欠,季锦懒洋洋地吩咐:“看够了,就照君誉说的,把他杀了了事。”

    ……

    这一天,手术恢复完好的纪清被带到养殖场,傅归在季锦的注视下亲手把他绑上,平静地对倪深说——

    “开始吧。”

    ……

    黑暗,冰冷,奇怪的香味。

    这是纪清醒过来的第一感觉。

    没办法动弹,没办法看见,像处在一个人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首尾呼应!全剧终!撒花!

    (没有不是别被我骗了……)

    感谢【之路知】打赏的小咸鱼!

    感谢大小宝贝们的支持!我终于写完回忆篇了!(豹哭)

    第六十二章

    【概要:“那我就养他一辈子。”】

    像看了太久的电影,一时竟无法完全地回归现实,纪清仍旧保持着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可他无比清楚,自己已从那场诡谲的梦中醒了过来。

    摇鸢之战,统领兽军,重创亲王,停摆摇筝。

    纪清闭着眼耐心回忆,从傅归冒死成全他的计划来看,真正想对他不利的反倒是另有其人。

    操纵整个摇筝的神秘势力、选拔亲王而自己却身在其中的迷窟,以及,成为兽军将领前的他到底是谁。

    兜兜转转,回想身边能够信任之人,竟也只是从前的亲信而已。

    聂杨,梵洛,和已经死去的君誉。

    又或许,现在看来,他也只有自己能够相信。

    如果他只剩下自己,贸然醒过来又会经历什么?

    未来太过未知,纪清不能轻易暴露自己。

    ……

    “时生亲王,纪清大人醒了。”

    倪深才刚附耳一句,傅归猛地推散了面前的文件,近乎失控地往那间曾经的卧室跑去。

    房门半掩,傅归陡然将门撞开,他压了数月的恐惧顷刻间变成一句抖得不成样子的大喊:“纪清!”

    坐在床上的青年听见声响,慢吞吞地转向傅归的方向。

    昏迷了几个月的纪清消瘦许多,可他的目光呆呆的,连眼神都没了灵气。

    对视瞬间,傅归的呼吸霎时一窒,他小心地朝纪清的方向接近着,脆弱的心脏像有只大手紧紧攥着,透不过气来。

    “纪清……”傅归慢慢靠近他,温和地重复呼唤,“感觉怎么样了?”

    “嗯?”纪清睁大眼看着傅归,像是没听清似的。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傅归谨慎地坐在床边,不敢离纪清太近。

    纪清睁着眼盯了傅归片刻,突然探了下头,问:“纪清是谁?”

    其眼神之痴呆表情之惊讶再辅以摊开手的小动作,硬生生地把傅归唬懵在床边。

    人是那个人没错,甚至比以前那个锋利的纪清可爱了许多,但不至于躺了几个月把脑子躺坏了……

    傅归仓促地摸摸纪清的额头,体温正常。

    陌生的触碰让纪清突然板起脸来,像个小大人似地喊道:“我让你碰我了吗!”

    可怜担心纪清担心了几个月的傅归,这会已然方寸大乱,他神情复杂地望了纪清一会儿,带着最后一丁点希冀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纪清用力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傅归欲言又止地垂下脑袋,隔了半晌,他试探着伸出手揪了下纪清的衣角,低声,“抱歉,我不该随便碰你。”

    纪清看了看自己的衣角,又瞥了傅归一眼,勉勉强强哼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吃点东西吗?或者,出去转转?”傅归松了口气,放轻声音询问着。

    纪清专心致志地低头抠了会儿手,等自己的事做完,这才转向傅归:“我想吃烧烤。”

    “你才刚醒——”

    “我要吃烧烤!”纪清突然特别大声地喊起来,“我就是要吃!”

    傅归:“……”

    看这情形,该不会被各种药物伤到脑神经了吧。

    他顿了足有两三秒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说:“我现在差人去准备。”

    见傅归起身想走,纪清马上皱起鼻子,异常不悦地踢开被子,生起了闷气。

    傅归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走该留,保持一个动作坐了半天,忽地听纪清哼唧了句:“你都不给我穿鞋。”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生过气的鼻音,活像个长成大人的小孩,傅归霎时心软成一滩,他稍稍掀开被子,捉来那两只热乎的脚套上薄袜,又轻轻把人拉到床边,挨个穿上崭新的皮靴。

    “我出去玩了。”纪清在地上跳了跳,宣布了一声,“晚饭叫我!”

    “你还穿着睡衣——”傅归又犯了老毛病。

    “我就要穿睡衣出去玩!”纪清骤然大喊起来,小脸都皱成一团,“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吼完,他生气地走出卧室,“砰”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关上。

    死寂。

    傅归与站在门口的倪深互看一眼,倪深欠身:“纪清大人醒来就是这样……您走得太急,我没能及时告诉您。”

    “能不能判断出是真是假?”

    “很难,还需要再观察。”倪深缓缓摇头,“根据纪清大人目前的样子来看,他不仅丧失了从前的记忆,连思维方式都退回到幼时水平。如果真的是药物所致,有可能一辈子都——”

    “那我就养他一辈子。”

    ……

    装傻。

    这是纪清能想到的成本最低、最容易操作、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幼稚方法。

    一个服软的成年人没法得到的信息,一个蛮横的小孩却可以尽情揽入怀中。

    稳赚不亏。

    纪清知道府邸里安有监控,他丝毫不敢怠慢,从卧室到草坪,他干脆一路蹦跶着往前走,有时不小心撞到人,还会特别不满地叉腰碰瓷。

    聂杨正木然地在草坪上投喂小动物,突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哇塞”,紧接着,一阵熟悉的信息素刮过自己身边,扑入毛茸茸的小动物之中。

    “唔!你好可爱!”

    “天哪,好小的狗狗!”

    “抱抱,来抱抱——”

    手中的饲料掉了一地,聂杨呆呆地看着那个穿着睡衣的背影,几乎不敢置信地喃喃了一声:“大、大人?”

    纪清全然没有听到聂杨的呼唤,他正全身心地跟一地毛茸茸亲昵,眉开眼笑的样子被从高处俯瞰的倪深看了个正着。

    聂杨见他不理自己,还以为纪清知道自己为摇筝做事而怄气,一米九多的右卫,猝然就跪在了地上,无比脆弱地哀求道:“大人您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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