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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出于好意,我们自该理解。”妇人语气缓和,终究没说什么。

    苏园心痛地把五两银子硬塞进妇人的手里,这可是她的钱,够买好上百个肉包子了。

    “我刚刚睡着了,衣衫不整,故才——”陆裕丰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跟苏园和白玉堂解释。

    白玉堂没理会陆裕丰那张假笑脸,目光迅速扫视整个房间,在窗台处发现了些许的泥土残留。

    苏园也在应付陆裕丰的时候,观察整个房间的布置。

    床,衣柜,书架,临窗的桌案。

    桌上除了书册笔墨纸砚,还有一幅没画完的画。画的内容是一棵参天大桑树,茂密的桑叶几乎遮天蔽日,在上头却只有一只肥硕蚕在吃桑叶。

    白玉堂跟着看向这幅画,目光停滞了片刻才移开。

    “不知二位找我有何事?”

    苏园看了一眼白玉堂,就笑着对陆裕丰道:“开封府最近发生一桩案子,我们怀疑这位作案人与你认识,便想请你去开封府走一趟,了解下情况。”

    陆裕丰目光炯炯地盯着苏园,笑着应承:“好啊。”

    随后苏园和白福就负责带着陆裕丰去开封府,白玉堂则表示要去案发现场。

    实则白玉堂折返了回去,他悄悄潜入陆裕丰的房间,寻找屋子里是否藏有弹弓之类的证据,可以直接将案子关系到陆裕丰身上。

    “苏姑娘怀疑的这位作案人,不会是我吧?”

    陆裕丰安静地跟着苏园走了一段距离后,见苏园一直没有说话,便突然开口。

    苏园惊讶扬眉,杏目明澈地回望陆裕丰:“哦?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因为整个春花巷你只带了我走。”

    陆裕丰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苏园的眼睛上看。

    这双眼太美了,明澈干净,却又隐隐蕴着一种神秘吸引着他!让他不禁好奇,想更靠近,想得到,想探究更多……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美丽的眼睛,也是最吸引他的姑娘!

    “你多想了,问过你话之后还会再问别人的。”苏园解释罢了,带着陆裕丰继续走。

    陆裕丰见四周没人,一脚踩在路坑里,‘哎呦’叫了一声,喊着崴脚了。

    白福一直跟在陆裕丰的身后,便立刻过去查看。

    “我脚踝好像断了。”陆裕丰说着就撩起袍子,此举成功吸引了白福的注意。

    他抬手便在白福脖颈上狠狠打了一记,将人撂倒。

    “你胆子好大啊!你想干什么?”

    苏园在确认陆裕丰的手法不会令白福致命后,便没有急于出手帮忙。

    陆裕丰慢慢地扯起嘴角,越发温柔笑了起来。

    他步步逼近苏园,一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第22章 尖声叫的苏园

    苏园及时回撤胳膊,陆裕丰最终只是揪住了苏园的部分衣袖。

    苏园猛地再向后退一步,被陆裕丰揪住的那点衣袖也从其手中彻底脱离了。

    “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呢。”苏园嫌弃地看眼被陆裕丰碰过的衣袖,“你脏了我的衣裳。”

    陆裕丰本是满眼温柔的笑意,听了苏园这话后,目光骤然变得阴狠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苏园,戾气十足。

    “你讨厌我?嫌我脏?”

    苏园未回答,只是端详凝看陆裕丰,一双眼黑漆漆的,亮晶晶的。

    她认真看人的模样美得叫人无法抗拒。陆裕丰立刻就被苏园这双眼吸引住了,与她对视。

    彼此的眼瞳中都有了对方的倒影。

    “那天——

    在城东破庙,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你和我一样,也早就注意到我了是不是?”

    陆裕丰在苏园的眼中找到了归属感,那种他们知音、他们是同类的感觉,这让陆裕丰很兴奋。

    他是孤独的,一直很孤独。他觉得自己很怪,却又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压抑自己痛苦的同时又想要释放自己的欲动,折磨他太久太久了。这些年他一直在挣扎中寻求快乐,又在瞬间快乐后再度陷入挣扎,始终迷茫着,孤独寂寞着,直到看到了苏园,如在黑暗中寻到了骤然亮起的光。

    “你一定注意到了我对不对?否则你今天不会来看我两次。其实你用不着对我害羞,一如我对你也不会一样。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么?还有我急于对你说的话——”

    陆裕丰突然笑起来,看起来很开心。

    “但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来找我了,果然我们心意相通。”

    苏园晓得这人有点疯,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疯。跟他相比,连丧尸竟都变得分外可爱起来了。起码丧尸只会嗜杀,不会说疯话恶心人。

    “你有想过后果么?”苏园看眼晕倒在地上白福,“我们本没有证明你犯案的证据,你却当我的面认罪了。”

    苏园想知道陆裕丰下一步打算做什么,他敢这么疯必有原因。

    “始祖佑我。”

    陆裕丰靠近巷子东侧的墙,抠出一块石头来,然后从墙缝里掏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剜刀,刀头椭圆形,中心向下凹陷,类似汤匙的形状,但四周都磨成了锋利的刃。

    几乎不用想,一看就能猜到这东西是专挖人眼睛的用具。

    “始祖?”苏园问。

    陆裕丰并未理会苏园的问题,只道:“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跟我远走高飞,从此我们过上我们想要的自在生活。二坚持要抓我去开封府,便要看是你有能耐能得到我,还是我有能耐得到你了。”

    陆裕丰边说边笑着,特意晃了晃手里的刀,显然他对得到苏园非常有自信。

    这时巷子西头隐隐有脚步声传来,有人要来了。

    在陆裕丰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苏园道:“第一个选择听起来容易些。”

    “果然,你就是我想要的人。”陆裕丰很高兴,“走,我们这就出城。”

    陆裕丰话毕,人就翻上了东墙头,伸手递向苏园,欲拉她上来。

    “但我选第二个。”苏园声音沉静。

    陆裕丰脸色骤变,原本带着灿烂笑容的桃花眼渐渐转为不可置信,阴狠地盯着苏园。

    “没办法,我这人就是控制不住心怀正义。为了大宋,为了苍生,为了百姓,我必须抓你回开封府。我相信我如此碧血丹心,忠驱义感,苍天佑我!”

    非常显然,苏园的最后那句‘苍天佑我’,是在故意对应陆裕丰的那句‘始祖佑我’。

    果然把陆裕丰气着了,他瞪向苏园的眼神更阴狠,杀意更甚,甚至连手腕都抖了更厉害。

    苏园坦然与他相视,以微笑告诉他:她就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连觊觎都不配!

    “人家跟你可不一样哦,正义得很。”苏园的这句话,直接将陆裕丰的怒火引至最高点。

    他攥紧手里的剜刀,眼神比剜刀还要锋利,磨着牙字字狠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

    “我也给你一次机会,最好放下屠刀,早日自首伏法。”苏园回道。

    这时候,自巷西而来的人已经走了过来,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汉。他一手拎着纸包,纸包上沾有些许油渍;另一手拎着一个小坛酒。

    老汉脸颊微红,走路有几分摇晃,人不算很清醒。他应该是刚在外头吃午饭喝了酒,又带了些酒菜打算回家。

    老汉发现晕倒在地的白福,吓了一跳,看向苏园,又看向瑟缩在墙边捂着脖颈的陆裕丰。

    陆裕丰趁着老汉看到他们之前,已经悄然从墙头跳了下来。

    此时,陆裕丰全然不是刚才那副嚣张样,满脸痛苦地喊着救命。

    “救救我!这两个官差什么证据都没有,抓不着凶手,就要拿我去顶罪。这还未到开封府,半路上就拿刀逼我认罪!”

    “这怎么回事?你们是开封府官差怎么能——”老汉停住脚步,但未敢乱动,只是原地站着,远距离质问苏园。因为他也怕官差,若不是发现一个已经晕倒了,另一个是女子,这闲事他连问都不敢问。

    陆裕丰将捂脖子的手撤下,清晰可见他脖颈处有一道被刀划破的伤口,正在流血,伤口虽然不深,但在最脆弱的脖颈处,难免给人以怵目惊心之感。

    “幸而我反应快,在他要伤我的时候,我打晕了那厮!求求你快去叫人帮忙,让大家看看这俩官差的嘴脸,号称公正的开封府怎么能这么办案!求求你,快跑,快去找人!”陆裕丰的桃花眼本就长得大,如会说话一般,现在他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容易惹人同情。

    “呃……好!”老汉这才反应过来应承,转身就要跑。

    苏园从墙边抠出一颗碎石子,精准地飞弹到了令老汉晕厥的穴位上。老汉随之晕倒在地。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陆裕丰的目光一直在老汉身上,没弄白老汉怎么突然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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