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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卜头正是圆滚可爱的年纪,一身喜庆的红色夹袄,配浅粉棉裙,梳了两个小揪揪,各系上红绳,无需过多打扮就已娇俏可人。
音音认真地点点头,“嗯,阿娘说了,这红尘呀,终究是断不了的,所以音音以后可以穿漂亮的衣裳啦。”
“那改天姨姨和阿娘一起帮你挑漂亮的衣裳好不好?”
“嗯呀!那姨姨要快点养好身体哦。”音音露着小白牙乐呵呵地应下,然后伸手递给景似一颗方糖,“姨姨吃糖,吃了糖就不难受了。”
她每次生病,阿娘就会拿糖来哄她,可好吃了。
景似接过糖送入口中,甜丝丝的糖味化开来,直甜入心间。
见姨姨吃糖了,音音很高兴,一个扭头,冷不丁跟花月大眼对小眼地对上了,便问景似,“姨姨,这个俊俊的大哥哥是谁哇?”
不等景似答话,花月放下瓷碗,俯身眯眼看着地上的小萝卜头,“大?哥?哥?”
小萝卜头歪了脑袋细想,大人们都不喜欢别人把他们叫老,所以自己喊“大哥哥”,没有问题呀,她还夸大哥哥了呢。
如果不叫大哥哥的话,那叫……
“小哥哥?”
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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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被自己蠢哭了,才发现发预收的时候点错了,变成直接开文了,等下次真的更文会少一些榜单,虽然成绩很差,但还是希望小天使们能支持一下嗷呜~
第50章 误会解开
景似捂着嘴憋笑,战术性后仰,欢欢喜喜当起了旁观者。
想风流倜傥、肆意洒脱的花月有朝一日居然被个小孩儿治住。这么难得一见的大场面怎能错过?
花月单手抱起音音放腿上逗她玩,“你阿娘有没有教过你,姨母的丈夫该叫什么?”
景似:“……”
这这这厮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音音懵懵的,小嘴咧开不确定道:“姨姨……姨父?”
说完,她还抬起小脑袋去看花月,确认自己回答得对不对,全然忽略了她姨姨已经气得吭哧吭哧了。
“乖。”花月夸她一句,手里不知怎的变出一只绣工栩栩如生的布老虎。
这是他本就准备好要送音音的,现下倒是机会正合适。
“哇!是给我的吗?谢谢姨父!”
有礼物,音音一口一个“姨父”喊得贼欢,把自家姨姨就这么给卖了。
“音音!”景似忍无可忍,“别乱喊,他还不是,一只小老虎就把你收买了?”
花月抬眼看向景似,狡猾问道:“我不是,谁是?”
这问题着实把景似噎住了,还真……不好反驳,好气哦,她是不是被花月吃定了?
音音察觉姨姨跟姨父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机灵如她,悄悄从花月腿上下来“蹬蹬蹬”地跑出去了,还顺便把门带上。
屋子安静下来,阻隔了外面的月光,余下桌角摆着的一盏烛火,照得昏昏沉沉。
“嗯?”花月还在等景似的答案。
景似能怎么办?她才没有花月那么厚脸皮,于是索性躺下蒙上被子,仅露出两只水灵灵的眼睛,道:“刚说到哪了?哎哟不行,我头疼得厉害,先睡会儿。”
花月也不再闹景似了,收拾了东西正要出去,景似的手却从被窝里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拉住了花月的衣角。
“花月,我有话和你说。”
花月依然背对着景似,声音不辨喜怒,隐隐低了两分,“我在听。”
房内静到落针可闻,景似拉着花月衣角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积蓄着开口的勇气。
花月也不催促她,耐心地等着。
半响,景似才道:“其实你受刑那天,我就在平南王府门外。我知道我当时就算进去也帮不到你什么,所以我回清禾王府下厨做了饭菜想给你送去,可……”
“可沈大人突然来访,说有我阿弟的消息了,并且曾收留过阿弟的那户人家随时会有搬走的可能,我必须先去确认。所以……对不起。”
花月微微侧过脸,烛火微光在他分明的轮廓上跳跃,他说:“饭菜……是你做的?”
事后他曾回想过觉得奇怪,苏繁儿向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如何会踏足厨房那等重油重烟之地?
说到这,景似松开了花月的衣角,蒙着棉被说话声闷闷的,也酸酸的:“但是被你扔了。我原想当面找你问清楚,却见到苏繁儿出现在你府上,你若对她无意,怎会……”
越回忆,景似的语气越酸,恨不得在花月身上狠狠地咬一口。
花月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的阴霾散去大半,解释:“我以为那饭菜是苏繁儿带来,便让她带回去了。”
如此一来,饭菜应是苏繁儿扔的。
景似压下喜色,假装继续酸道:“那你怎么解释苏繁儿后来又出现在你府上?”
花月暗自好笑,没想到他的阿似竟然也会吃醋。
高兴之余,花月面上仍旧一本正经地说:“那天风儿曾来找过我,恰好在大门处,碰上奉苏皇后懿旨前来登门拜访的苏繁儿,我也是后来听下人禀报才知此事。”
第51章 乃奇女子
说到苏繁儿,花月就有些烦躁。
当时他赶了苏繁儿一回,结果苏繁儿进宫去请懿旨,叫他没了办法。
景似愣住,所以……苏繁儿当时说的“以后别再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放进来”,指的是风儿?
她还以为……
既是误会,景似连日来怀揣着的心结打开,心里头甜丝丝的,比音音给她吃的糖还要甜。
景似含羞带怯地刚要再说什么,岂料花月迈步出去了。
走……走了?
就这?
景似有点傻,心想话都说开了,不该……
花月不会还生她气吧?
好气哦,难道要自己拉下脸贴上去吗?可她拉下的脸还不够多吗?还不够明显吗?再贴,她成什么人了?
算了,睡觉!
景似侧了身,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一直在想花月跟她说的话。
奇怪,苏皇后为何会同意苏繁儿与花月来往?
苏皇后是太子的亲娘,算起来,花月与太子在争权夺利上呈敌对关系。
琢磨着琢磨着,景似忽就豁然开朗了。
皇上曾传言要把皇位传给花月,个中有多少真情没人比花月清楚,因此在外人眼中,花月简在帝心,圣眷正浓。
如果她是花月,又无心皇位,最好的选择便是迎娶苏繁儿,与晋国公府交好,表示自己站太子一党,将来太子登基,念在情分上也不会置自己于死地。
再换位。
如果她是苏皇后,的确会真担心皇上要传位给花月,也深知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为防万一,将苏繁儿许配给花月,哪怕将来登基的是花月,也总会网开情面,至少留太子一命。
景似更加睡不着了。
她的出现,会不会害了花月?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景似脑中窜来窜去。
直到下半夜,景似才终于累了,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她跟花月成亲了,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景似双颊还有未消的红晕,吓得春儿以为姑娘烧还没退,又要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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