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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事情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阿似是昏过去了。

    “阿似?阿似!”

    花月心急如焚,打横抱起景似就往盛安城赶。

    大理寺沈辰安一行人等在不远处,见花月怀里抱着昏迷的景似过来,景华担心坏了,忙上前问:“阿似怎么了?!”

    花月不认识面前穿姑子道袍的女子。

    女子解释:“我……是她长姐。”

    早在景华回到莲华庵就已从清禾口中得知景似的名字,与她妹妹的名字一模一样,且清禾告诉她景似一直在找长姐和阿弟,景华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原来,那个拼力救她的人竟是她的亲妹妹!

    第48章 往事难言

    顺带的,景华也知道了妹妹称身后有大理寺的人是在诓她,目的为了让她这个姐姐放心逃。

    实际上,大理寺的人在收到春儿报信后,因比不上景似灵敏的嗅觉,只能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寻,甚至派了人回盛安去探大皇子的府邸。

    景华有多急多担忧可想而知了,不顾自己的身体第一时间带沈辰安他们沿路赶来,却还是没赶得及,让一名叫风儿的无辜女子丧了性命。

    饶是花月再怎么沉稳,这会儿也有些惊讶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阿似病了,得赶紧回盛安找大夫。

    等回到盛安,景似一觉睡到了天方擦黑才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守在床边拧帕子的长姐。

    长姐已经换掉道袍,穿了身浅紫的袄裙,发髻盘起,与记忆中年少的长姐比起来,如今的长姐褪去青涩,俨然是位素雅清丽的小娇娘。

    恍惚间,景似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样不真实。

    她是不是在做梦?

    景华拧完帕子正要给景似擦脸,结果一回头就见妹妹忽闪着大眼睛傻兮兮地望着她。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景华柔声问。

    长姐的容貌、声音,都在,如果这是梦也太真实了。

    景似撑坐起来,“长姐,我是在做梦吗?”

    “傻瓜。”景华用湿热的帕子轻点景似额间,“还跟小时候一样傻乎乎的。”

    “长姐……”景似没忍住,扑身上去抱住景华,脑袋埋入景华的脖颈间,闷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了……”

    嗅着长姐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景似动动手臂,将长姐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松手,长姐就不见了。

    听到景似抑制不住的哭声,景华也红了眼眶,跟哄孩童一样,轻轻拍着景似的背,“阿似乖,长姐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景似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搂住长姐,一个劲地哭,一副要把自己当挂件挂长姐身上的架势。

    不知哭了多久,景似终于哭累了,放开景华,姣好的容颜变成了小花猫,断断续续抽噎着。

    景华展开帕子细细地给景似擦脸,心疼道:“这些年,我们阿似受苦了。”

    景似摇摇头,抓住长姐的手,她再苦也一定没有长姐苦,她有满肚子的问题想问。

    “长姐,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静音是……”

    提到音音,景华的眼睫颤了颤,把帕子放进铜盆搓洗,借此掩饰不自然的神色。

    “她……叫景音。”

    景华的声音被撩水声打散。

    盆里的水已经开始发凉,不适宜再用了。

    景似还在等长姐继续说下去,谁知长姐强扯起一抹笑容说:“水凉了,我去烧点热水,省得呀把我们家阿似冻坏了。”

    她刮了刮景似的鼻子,端起水盆快步出去了。

    景似并没有阻拦。

    长姐的样子分明是想起了过往不好的回忆,那定是一段极痛苦的时光。

    长姐既不愿意说,她便不再多问,反正往后的人生,她会一直一直陪着长姐的,慢慢陪着长姐去治愈过往的伤。

    找到长姐的喜,失去风儿的悲,这番大喜大悲,景似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可好处是那些心头郁结的陈年闷气全都发泄了个干净。

    坐在柔软温暖的床上,景似身心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

    然后……饿了。

    恰好这时,花月推门进来,单手端着托盘,上面有清粥小菜。

    景似目光亮晶晶地黏在花月身上。

    花月往哪,她的目光就去哪。

    花月把清粥小菜放景似床边的矮桌上,“看够了?”

    第49章 不经撩拨

    景似心虚地扭过头,“你……没走啊?”

    醒来只见到长姐,景似还以为花月已经走了,原来他是去厨房给她准备吃的东西了。

    “你很希望我走?”

    “当然不是!”景似连忙否认,随即问他,“你不是在边境吗?怎么回来了?”

    花月一手拿碗,另一手拿勺子随意搅动清粥,随意回道:“边境战事了结,捷报不日抵达盛安,我……”

    他注视着景似,“思念”二字在喉间打了个转,终是没能说出口,只道:“我先回了。”

    一勺清粥舀起,送到景似唇边。

    景似低头含入一口,咽下后再问:“那天你背上中刀,后来怎么样了?伤势有没有养好?让我看看。”

    说着景似就要去扒拉花月的衣衫。

    花月将勺子放回碗里,腾出手压住胸口处那只景似袭来的不安分的爪子,“别动。”

    两人面对面,挨得很近,近到足以叫景似发现花月眼底压抑着的绵绵情意。

    “姑娘可知床榻之上这般撩拨,很危险?”

    景似的脸顿时火烧火燎般红起来,全靠几分不服输的气势撑着她,反问:“花月公子是在威胁一个病人吗?”

    倏地,花月一下凑近景似。

    堪比谪仙的俊美容貌携带着阳刚气息骤然压下,景似呼吸一窒,心差点蹦出来,下意识后仰,结果花月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搂住,手掌贴在她单薄的背脊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花月掌心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景似的皮肤。

    这热度直冲双颊,景似脸红得能滴出血了。

    花月挑眉轻笑,“姑娘这般不经撩拨,成亲那天可怎么是好?”

    “花月!”景似两手推开花月,害羞到极致就变成羞恼了。

    可她这点力气在花月那就跟小猫挠一样,充其量也不过是只炸了毛的小野猫,不仅毫无威慑力,还颇为娇憨。

    花月继续给景似喂粥,“别闹,把粥喝了。”

    景似气哼哼地吃了几口,余光瞥见门口有一毛绒绒的小脑袋探进探出,笑问:“是音音吗?”

    被发现了。

    音音吐了吐舌头,迈着小短腿跨过门槛,跑着到床边,甜甜唤道:“姨姨。”

    虽然不知道长姐经历了什么,可这孩子居然随母姓,不随父姓,应是一段伤心过往。

    可怜小小年纪没有爹爹在身边。

    景似打趣她:“音音今日没穿道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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